然后去吧台要了武烟极品“1916”,叮嘱小姐等我的客人到齐了,再送烟进去,每人一包。我安然的反回西施房,那几个姝丽硬是冲我开腥:马总,把我们凉在这,一人吃独食去了噢。这可不是你的为人。周仕见我不回出击,为我找台阶下:马总日理万机,难得今日请我们闲暇的。不过,下不为例,要出去得打声招呼。嗳,请他们来消遣倒囚禁起我来。我在心里耻笑,这帮蝗虫,说归他们说,也总算没白养,有求必应的。又有人打俏:现在时兴点下点什么都点的,可别忘了,老板是太阳,谁把太阳变成月亮不成。还是阿君灵透,噢,我看你们个个都帅气,忒馋死人的,姐妹们,看谁有能耐了。周仕和孔道然的身边已经各有一位倩女,她又起身跑到我面前,挽起我的手。马总,马总,你坐呀,站着这么高我搭梯子都够不着。我顺着势去和她紧挨在沙发,学电视里做出很亲热的样儿。也是示范给他俩看的,让他们也放松自然些。还有一空着的小姐一边尽捏弄着电视摇控器。阿君指着葡萄干娇滴滴说,马哥,我想吃……我塞了颗她嘴里,一会她又要。我说,宝贝,你怎么总喜欢它,是不是肚里有猫猫了。阿君说,现在没有,为你作准备的。那边俩对也在缠绵绵的切切丝语。看来他们并不正统,各得其所的尽情享乐着。可我总把眼光瞟向那摆弄摇控的小女。阿君放嗲说,别看她呀,我可要发酸哟。天啦,我哪是看她,是担心解建北能不能来。孔道然向我递眼色,我装着没看见。他竟然起身邀我一边去,小声提醒。解市长怎么还没来,要不要催催。我说,没问题,你放心。他又说,不是说解市长来搓牌玩玩的,这场合适不适合?我说,我们先混会,等他来了再定。他自言自语的:原来是这样。有种被蒙受屈的瞥了我一眼,去回到他的位子,没等他的屁股落稳,解建北被迎客小姐引进房来。我们都众星拱月似的起身迎接。他扫了一下这场景,沉下脸来。不等他开口,我抢着说,解市长,您看这样行啵。会馆特安排了四名麻将手,我们四人只在一旁操盘,也好让您高瞻远瞩。解建北忍了半天,终于爽快的说,行。我又说,桌是发筹码,不用现金。下场我来统一结算。解建北是高智商,一听明白。便笑了:好,马总,不愧是搞企业的,一切周全。他们一边掺和:马总是什么人,荆江还数得出第二嘛。我请解市长坐,又申辩:周局,我不是书记市长数一数二,您马屁拍错地方了。周仁做着委屈样:解市长,孔局长,我这说的内心话,你们说是不是。他们齐声同和:是。说实在的,我要的是这效果。便默认了,然后问解市长要什么茶。他没有回答,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然这次要挑点担子了。周仕神情问,解市长,您透露一点看,是什么担子。解建北望了他,没有回答,又转向我说,这里有你康吉集团的功劳。康吉的成功是道然看得见摸得着的政绩。当然与你本人的努力也分不开的。孔道然却丧气的说,了不起换个经济局的位子。他停了下省略,象解市长到头来位子又不属自己的,接着说,要象我们马总几千万的丰碑才是真路子。见解建北的像落下了。我忙说,孔局,话不能这样说,得感谢解市长的栽培,不定一个经济局长有多少只眼睛盯着。周仕随口附和:那是的,得感谢解市长。孔道然应声道了谢。周仕说,解市长什么时候也拿只眼睛照着下我们弱势群体。解建北铿锵说,你是弱势群体!能被我们马总请到的人不一般了。他停了下,说,这话早说伢,你梦都没托一个。我现在退居二线,已帮你说不话了。昌俊也没透过一丝风。我趁机转了话题,别耽误大好时光了。那边麻将都铺好了。请。阿君插话:你们象开常委会,把我们凉半天了。大家会意的笑了。
按照常规,摸了东南西北方位坐下。服务小姐送来烟,一人一包。我豪气地说,牌桌没地方,都收着。另打开一包,分别递给他们又一一点燃。怪的是烟香缭绕,谁也不对顶极烟论头品足,叫我好不失望。更失望的还有小姐放嗲地呻恫:噢,呛死人的。你们怎么都好这口。有小姐积极响应干脆命令自己的人:帅哥,快把烟灭掉!这不是抽烟的天气,看把我的心思全搅了,又要开钱咦。解建北顺从说,灭了,灭了,都给我灭了。周仕也趁火打劫:什么怪烟,一口孬味的。那“漫天游”不同。孔道然接过话:那是么价,两千多。我要露馅了,怎么不知还有个漫天游呢,便糊乱编了说,他们这哪有漫天游快天爬的,烟厂一天才出几条,站队都难买到。解建北盯着他小姐面前的牌,说烟也是好烟,六十块钱一根。只是沾了臭口,薰着我的小宝贝儿。小姐亲热而谄媚的说,还是我哥心疼人,别损了刚开的鲜花。不经意阿君和了,还凑一色。我们边观止边品茶,一种飘然自得的仙道享受。不知谁发明了这玩法,我承认是第二次,看来他们恐怕也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张国庆邀我去他的阳光酒店开眼界。他花钱请我,我心知肚明,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我的接交广,可以多照顾生意。他的酒店还行,有次筹办我的一个产品推介会,让客商们皆大欢喜。使我花了半年多心血研发的光电宽带产品一下享誉省内外,甚至有外商老板也慕名造访,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事后,我让罗靖去感谢他,他我还能,邀请了几名层贵妇到阳光包房打起晃晃。还美其名悦,在帮我的事业添砖加瓦,我说还锦添花啰。只要她玩得开心玩得体面,她也是我的一个门面,会说话办事的门面。我荷包里满出的几个碎银足够她玩耍的。再说她有了自己的寄托和价值,也免得整天缠绵于我,干扰我的正事。
公司里果真按我的分咐没有来电话打搅,让我安安逸逸的邀约他们玩了一整天。不让他们感觉到我一天不在革委会,要夺权翻天的。送走他们,我赶紧回到办公室,观看7点的新闻联播。近些年我已经养成一个习惯,每天的新闻必看,里面有很多无法衡量的有价值的东西,在边看新闻时,我也打开邮箱,邮箱里有订阅的消息,好多条留言,有关客户的;有关税收的;有关资金股市的;连国家重点扶持的项目条款我都浏览了一下,这是我下一步发展的空间所在。厂区的有节奏轰鸣声和突然撞击的超分贝的震响没能分去我精力的高度集。这多年的企业发展,有个时段觉得做到头了,主客观条件限制我无法再扩展。然而,国家“十一五”计划的重点扶持项目,高分子材料,光纤集成板等,又让我眼睛发光,好象我的大脑电脑万能。电脑还需击,点击也要耗时,而我的大脑收到信息过目不忘,还立即反映出潜能来,应对瞬息万变的大千世界。
罗京,邢质彬用标准的普通话道了谢谢收看,再见。兰英已点评了明后几天的天气情况。长江下游有雨。心想,荆江不过是霡霂,不要紧明天去天骄广场,查看主楼梁仪式的准备情况,要他们作好天气有变的准备。随后,用电话电脑按轻重缓急一个个处理妥今天的事情。接下来该轮到张国庆的那个电话和罗靖的邮箱留言了,难道是真的抓了罗靖和那几个贵夫人。我立刻拨了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再拨罗靖的手机通的。她口气跟没事的样,问吃饭没,来阳光,我们还没吃呢。亏她还记得我的吃饭,这是哪跟哪呀。我俨然的责斥,没事怎么留那么个言,咋唬人的。罗靖说过去了,没事了,国庆跟你一样有能耐,没事了。虽然过去了,又说没事了。可我不能没事,警觉的压了电话,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好有对策。这是一个信号,象我们有知名度的人,对这类事一定不能马虎,我马给孔道然打了电话,先问他酒没事吧,再交给他查去。他和罗靖是表亲,我们的结合,某种程度说,他还是红媒。他兴致勃勃说,马总,今天玩得真开心,这才叫生活。是不是余兴未尽,又有什么新名堂哪。我说开心好。道然,我怕你们不开心呢。噢,该喊孔市长的,嘴巴不听话了。孔道然说,我们都自家兄弟,让你见笑了。真到时候孔市长的冠名还得亏你马总呢。也许他听出我沉静的语气,忙认真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用得我的,马总。我说,别这么虔诚,也没什么。是这样的,你靖姐……随后把事情简略说了。他听后愤懑起来:是谁胆大包天,敢在你马总的头动土嘞!停顿下又说,负责治安的局长应该是赵军。他应该是你的哥们,怎么会?会不会弄错,不会有这事的。我来问问靖姐,她是不是在家里。我说,不必问了,千真万确。我在公司里,她可能不在家。你只给我摸清根由,如下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处置的。你也不要告诉她。我俩断然关了手机。
对我的电话孔道然没有怠慢,很快打听到真情反馈给我,原来,是赵军前几天陪省厅的客人在阳光晚餐,还有市领导和市局的一把手在场。饭毕他去吧台,说明自己是市公丨安丨局的副局长,要求签单局里结账,一个指不少。吧台小姐申述不能作主,喊来领班。领班坚决说不行。管你公丨安丨还是石首,是荆州也不行!这是酒店的规矩。让她给张总打电话,还是那么坚决,没这个规矩。赵军憋着,问张总的电话,又生硬地回绝不知道。是不让走人,有种仗势欺人的架式。要阳光摆阔,不想掏钱买单。赵军被逼无赖,只好自己垫钱甩给吧台,扯票不要,找钱也不要,愤恚而去。当他匆匆出酒店,其他人已经送走省厅客人,市领导和市局一把手正钻进车去,视他而不见,把他一人甩在酒店门口。他懊恼得义愤填膺,狠不能揪到张国庆责训他一顿。然而,转念一想,不妥,便悻悻离去。今天一班,他严实制服没有落办公室,直接去治安大队,给他们布置任务。说有人举报阳光酒店,置公丨安丨局取缔晃晃馆的通告不顾,公然推出钟点房,用自动麻将机招揽怂恿聚赌晃晃。既然如此,治安大队长朱俊欣然受命,说您尽侯佳音吧。赵军威厉说,我怎能袖手旁观!走,我的车已开来了。朱俊忙去安排,还联系市局政治处带摄像机参战。七八辆警车载着30多名干警直奔阳光,将酒店的每层楼大小房间查了个遍,缴获赌资10多万元,抓拘赌徒20多人,摧毁电动麻将桌5台,凯旋而归。似报一箭之仇而痛快尽的赵军,还没有回到局里,手机音乐连连响起,接应不暇。荆江市有头有面的人和他的大姑子小舅子都出面说情,有纠缠不清之势。他不得已给政治处打电话,你们把所摄的现场镜头作资料保存好,到时有作用的。政治处长兴致地说,我们正配写解说词送电视台去。赵军说,我的话你们还不明白吗,不要送电视台,也不要给报社投寄。接着直奔拘留所,说我们只能拘押24小时,你们作个询问笔录,让他们走人。又安排朱俊对张国庆以罚款出资一一补送赌资。答应事后向局里申请酌情退还部份,张国庆自认倒霉,暂且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