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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容易过,他们扯着扯着,那墙的石英钟闹过了12点半。访者们见曾国超把话都长短的说透了,要解决问题关键在一个字,一个钱字。这世界宁可没有了生命,不可没有钱啊!有人还要吃了午饭,下午去班。要迟到了还会扣工资罚款的。有人在焦急地不时地朝石英钟望。曾国超抓住了他们这一心理,最后说:“我来给申联做做工作,他们要扩锭,干脆把厂子由出租改为出售,还可变出几十万,你们再筹点钱,把养老保险办了算了。彻底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是安置买断工龄没钱了。”有人说:“赞成。这么办。把您曾书记操心了,以免得我们再来找您,耽误您的时间。”也有人说:“时间不早了,这么说。我们走,影响曾书记没有吃饭。”众人便陆续起身,曾国超也起身,做出要送客的样子,大度地说:“没关系,我们不都没有吃饭。”访者没有了来时的恼怒,但还是忧心冲冲的,嘀嘀咕咕地依依离去。小舒忙向曾国超解释,说:“曾书记,他们这班人真不讲理,硬要往楼去房里找您,我拦也拦不住。”曾国超淡淡地说:“也难怪他们,民以食为天。不解决养老吃饭的问题,怎么不找呢。“小舒不再说什么,心里舒坦了。曾国超接着说:“你给法庭的司所长打个电话,让他吃饭后到我房里来一下。再是通知吴主任下午同我去申联公司。你还给申联的胡总打个电话,看他下午有没有时间,说我去会他的。”小舒爽快地答应着,便去打电话。心里没了包袱,也顾不了没吃午饭,工作劲头十足的。曾国超出办公室要去食堂餐,正好小陆走来,笑嘻嘻地迎着曾国超,喊:“曾书记!”曾国超说:“来接小舒去吃饭的。”小陆甜笑着说:“您也没有吃吧,去我们家去吃。”曾国超说:“不啦。食堂的年师傅还等着的,不吃也浪费了。”小陆还是甜着嘴说:“您怕没有好招待您的啰!”小舒听到他们的说话,赶出来责斥说:“小陆,你怎么这样跟曾书记说话。”曾国超微笑了,对小陆说:“哪里话。”他边说边向后面的食堂走去,脑还映着小陆甜甜的笑脸,从心底里为小俩品祝福!还感慨着,人啊!能永远生活在这个年龄段好。

食堂的年师傅果然给曾国超留有一碗架子海带汤和一盘煎黄古鱼。因为,曾国超向年师傅交待过,如果不回来吃饭,会事先打电话告诉他的。人总得讲信用,曾国超是守着这条准则生活和工作着的。包括夫妻之间也是一种情感的信用。然而,余凤洁没有讲信用,出卖了他们的情感。怎么让曾国超来原谅她呢!曾国超推辞年师傅的好意没有喝酒,三俩口扒了两碗饭,还喝了汤,仅用了11分钟的时间结束了午餐。年师傅过来,很随和地说:“您这么快吃完了。开水瓶已经给您放到房里去了。”年师傅知道有人找他的门扯皮,但从不问工作的事,只关注生活后勤。曾国超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美滋滋地说:“嗯,这海带汤好喝。”曾国超的用餐是食堂记帐的,到了发工资,由总务出纳直接从他工资里扣,不必曾国超操心,谁也没能多扣他的钱。年师傅说:“秋高气爽,空气夏天干燥,喉咙枯着,得喝点汤滋润滋润。”曾国超也很随便地说:“你的烹饪还蛮有科学讲究的呵。”年师傅谦套地说:“在实践摸出的,是这个呆道理。”曾国超望了他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食堂回房里去。司徒武穿着件深灰的法官单衣,从镇机关的大门进来,一眼瞄见正要楼去的曾国超,便喊:“曾书记。”曾国超转过身来,沉静地说:“来了,吃了没有呵?”司徒武已经走近,说:“什么时间了,还没吃。”又见曾国超的下嘴唇有新鲜的印迹,脸也因吃饭运动而呈现出的光泽,接着说:“您才吃。又是让哪件事扯迟了的。”曾国超淡淡地说:“没什么,几个下岗职工。”司徒武在判断,难道是跟下岗职工打官司不成,法院内部有件,处理弱势群体的案子要谨慎。他们一同楼,来到曾国超的房里。曾国超有些莫测的神情,说:“你坐。喝茶吧。”又接着说:“我这是问客杀鸡呀。”司徒武坐下后,望着曾国超说:“才在家里喝了,您别这么客气。不能把我当客待,反让我拘束了。”曾国超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抽出一支,双方各自点着火。曾国超将火机放到书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吹出一股白白的烟雾。他抽烟没有隐的,有时让工作拖累了,一天不抽一支也行,往往在思考问题时需要烟相伴的。

司徒武也不问话,抽着烟,闲聊着说:“南烟和汉烟有什么本质区别,我体味不出来,也许是个习惯问题。”曾国超“嗯”了声,便严肃起来。说:“我家庭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你这次给我彻底了结算了。”司徒武既惊诧,原来是为了这事;又不惊诧顺从地说:“依我说,这事早解决早好,免得大家拖累,好痛苦。亏得您工作又忙,烦心的事又多,这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曾国超坦然地说:“有什么办法。人不能因情感拖累不好地工作和生活了。”他接着说:“你说怎么办,越利索越好。”司徒武见曾国超这么心切,和所有要解脱家庭矛盾而离婚的男女一样。他相反地冷静下来说:“您觉得真没有希望了?”曾国超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你别细问,我早没指望了。午你看电视没有,那事都公审公之于天下了,我曾国超是传统性的人,做不了那种没有骨气的人。”司徒武叹息地说:“既然这样,那您准备怎么解决?”曾国超一笑说:“我找你来,是让你来拿主意的。”双方的目光都锐利着,相互注视着。也许这是人在抉择重大事件时,一种非常慎重的表现。司徒武也很认真地说:“我看能不能到城关法庭去解决。因为余凤洁在城关,由城关法庭找她便利些。再说到南桥法庭的振荡和影响都要小些。我和城关法庭联系了再说。”曾国超沉思片刻又习惯地吸了口烟。沉重地说:“那按你的办法进行操作。”司徒武说:“不过,您得配合。您要亲自写份申请。还要到庭在离婚协议签字。”他知道离婚是刺手的是财产分割和处理。若有所思地说:“离婚案么,一般先交500元的诉讼费。”曾国超忙说:“这好说。”他说着掏钱给他。司徒武沉稳地说:“不急,您同申请一起给我。”曾国超有点感激地说:“好!”他接着又叮嘱说:“不过,你先不要伸张。”司徒武说:“知道的。”便起身告辞说:“这么说。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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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县长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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