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濮成年果然挤时间在省税改办听取了敖东明大县的农村税费改革情况汇报，减人减事减支所遇到的种种阻力和矛盾，特别是大县教师浩浩荡荡访的事件。对田隆生家里查抄的百大大案只是略述了几句。濮成年叮嘱说：“你的任务是联系大县的税改工作，不要介入百万大案去。检察院自然会依法办事的嘛。”敖东明重申说：“学校马面临秋季开学，对老师们的待遇不处理好，那影响和损失会更大。象大县这样枯竭的财政不压不行，关压不支援点也不行。”濮成年透露说：“这次，任书记是重点向大县倾斜了的。转移支傅资金全省才5个亿，给了荆州2个亿，大县给了8千万。大县是个深坑，怎么填也填不满啦！不增加自身的造血功能怎么成。”敖东明鼓起勇气说：“我建议，省教育厅能不能筹集点钱，给大县的学校支持一点，平一平教师们的心理。”敖东明不敢再往下说，濮成年想了想说：“嗯。这可以考虑。”便对在场的童欣国说：“童主任，你看柴厅长在不在家。我们一起去教育厅，找他商量商量这件事。”童欣国起身去翻了省政府编印的内部通讯本，打听到柴厅长正在家开党组会，研究高考招生的煞尾工作和开学工作，出台一系列有关学校收费的补充限制性件。柴济特地向与会人员申明说：“你们接着讨论，我出去了来的。”他在厅长办公室接待了濮成年他们。省直机关的办公室都是封闭性的关门闭户，办公室内开着空调。他们的办公班老百姓的歇息纳凉还舒适。他们相互塞喧了几句，濮成年便直言不讳地说了来意，最后恳切地说：“大县的事希望能得到教育厅的理解和支持。”柴济没有截入主题，而是说：“我柴济要是能和你濮厅长换个姓名好。也许会对教育事业和财政事业都恰如其事。再要么让省委把我俩调换一下工作也可以，更符合部门特色。”他自己“哈哈”地笑了，说：“笑话。”濮成年陪着淡淡一笑，却说：“世的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不然哪里有那么多的酸甜苦辣，人生百味呢。”柴济认真起来，说：“想不到我们的濮厅长还有浓厚的学家韵味啦！”他停了下，望了下其他人，沉稳地说：“濮厅长考虑问题我们深层，关心教育事业应该是我们的份内事。这时我们正在开会，已提及到大县的问题，大县的教师怠工是个苗头。已经引起我们教育厅的高度重视和关注。我已经在会提了个想法，对大县石桥学由省教育厅资助20万。到时候我也要一趟大县。不要只看到社会家庭重视教育，教育一片莺歌燕舞。要看到教育战线潜在的危险。教育除了是一种事业，同时也应该是一种产业。用办事业的精神来办好教育产业，将会使教育事业永远欣欣向荣的。”敖东明急迫地接过话说：“柴厅长讲得太好了，既富有折理，又符合国的实情。”濮成年拦下敖东明的话，不满地说：“听柴厅长讲。”柴济说：“我说完了，看你们有什么见解和想法。”濮成年满意的笑意说：“既然柴厅长和我们已经想到一块了。我没有什么讲的。我只能说代表财政厅并以我们财政厅配合省委挂点大县的名义，表示感谢。”柴济爽朗地说：“不是你们感谢，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感谢财政厅对我们的一贯支持。”

没过两天，省教育厅长柴济带领普教处长等人，在荆州市教委领导的陪同下来到大县。又由大县县委书记彭训陪同，深入笆头的石桥学，亲自将20万元的资助捐给了石桥学。经大县报一报道宣传，这一下，实实在在的鼓舞了大县小学校的教职员工。使教师们体会到乱收费坚决不能搞，而他们的疾苦则在级领导的心目放着。第二天，柴济主动提出说：“彭书记，你忙你的。只要俞瑞波他们带个路，我再看几个地方的学校筹备开学的情况。”彭训心想，巴不得他柴厅长多看看，多给几个地方的学校以资助。他们的钱总不是都投在了大县的土地，便欣然地说：“请柴厅长多给我县指导工作。”又对俞瑞波说：“瑞波，你们一定要按柴厅长的要求，安排好到学校的行程。”俞瑞波表态说：“是的，晚，我们回宾馆时，请您作陪。”彭训说：“到时候你与办公室联系。”转而对柴济说：“柴厅长，那我遵照先去了。”柴济和他握过手，并说：“你去吧！”彭训等人毫不犹豫地离去，剩下省市县的教育同行们。柴济安排说：“瑞波同志，午我们去看一个乡镇学，下午时间早的话，去一下你们的县一看看。”俞瑞波答应着好！便安排下去，让县教育局给南桥学打电话先通知，并要南桥学接一下镇里的主要领导出面迎接。他们一行4辆小车浩浩荡荡，一路风光地向南桥镇驶去。

南桥学地处南桥镇的对河岸。校长屠家蒙接到县教育局的通知，召开了个紧急又简短的校长办公会进行布置，分成接待，汇报，和后勤三套班子。校长办公会一散，4名正副校长便马不停蹄地分头去准备。大红的欢迎标语立刻在校大门口挂。热烈欢迎柴厅长等省市领导莅临我校指导工作！还将校园内外风风火火地来了个大扫除。又通知家居南桥街的高二学生，身着印有南桥学字样的校服，来校婷立在校大门两边迎候。会议室里也写了欢迎标语，备了水果，矿泉水等。屠家蒙亲自南桥镇政府的门，去请书记曾国超，镇长刘祚垓赏面接待。然而，镇机关仿佛空荡荡的。办公室小舒热情地喊：“屠校长来了。”屠家蒙很着急地样子问：“曾书记呢？”小舒说：“下村去了。”并没有问事什么事。屠家蒙似乎脸煞白起来，又问：“刘镇长呢？”小舒说：“在四楼接待访的下岗职工。”屠家蒙又紧跟着问：“还有书记他们呢？”小舒还是不慌不忙地如实说：“下村去了。”他还是不问有什么事。屠家蒙牢骚地说：“把个教育组一撤，要找一个人都找不到了。”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只好抱着一线的希望，气喘顺地4楼去找刘祚垓。刘祚垓正被那些下岗职工闹着要参加养老保险不得开交。养老保险应该搞，可厂子垮了拿不出钱，下岗职工个人拿不出钱，社保局不是民政局，没有参保资金是没法对职工养老保险的。刘祚垓见了屠家蒙，示意地点了下头，又向访人员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去。刘祚垓听屠家蒙一说，二话没说答应了，并说：“你先去，我来。”他回到会议室神色紧张地说：“我这时有紧急任务，你们都有小孩在南桥学读书的，省教育厅来人视察，说不定还能给几个钱。昨天那个柴厅长真出手，一下给了石桥20万。”忙有人羡慕地说：“给20万我们好了，可进保险发工资了。”刘祚垓趁机撒威风说：“真是糊扯！人家是为希望工程而来的。你们商量个筹资办法再来找我，有问题镇里可出面帮着说话。你们不都有孩子，不都是为了孩子。”有人叹息说：“人老不值钱了。人要是老长不大，永远是孩子好了。”

等到刘祚垓赶到南桥学时，校园内好不热闹。一辆辆的小车正在钻出一个个的头面人物。南桥学创建51年了，在1963年国家副主席董必武还来视察过。柴济是第二位来南桥学的大人物了。刘祚垓快步过去，挤在屠家蒙之前，和俞瑞波握手招呼。俞瑞波作为向导一一介绍级领导的官号，和迎接的刘祚垓，屠家蒙等地方要人。柴济一行在众人的陪捧下，还有随行的大县的记者，首先参观了教学楼和教师办公楼。教学楼尽管只有高三的学生已经提前到校开课，好多教室都是空的，桌凳都还堆码在教室的一角。办公楼不同，所有的教师都到校了，正在进行新一学期的班主任和科任老师的组合，由校方意见与民意相结合地进行。要是柴济他们午不来，屠家蒙将准备召开教师大会宣布的。柴济看了，听了这些情况，还特地叮嘱说：“收费问题一定要按省政府规定的标准执行。每个学生的学费，课本杂费，还有什么体检，防疫等费，加起来不得超过220元，高三不得超过240元。还有什么补习和课外资料，应由学生和家长自愿决定，学校不得统一硬性规定收起。这要作为今年的一硬条。”屠家蒙又让人把各年级的开学收费通知各递一份给了柴济。柴济看后，满意地说：“这样行。”隆重的接待，满意的工作，使柴济有些激动，便答应在南桥学食堂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