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那家伙,饼干筒抱在怀里,头挤头眼巴巴看着,打开,“嗡”,一窝蜂直接冲一脸。

现在两人共四只眼睛已经都肿到睁不开了,眼皮拳头大。

王地宝和蕨菜头互相看了看,努力运动大嘴唇说:“这是摆明车马了……咱去给他弄蛇,夜里往他屋里放。”

蕨菜头脸色一慌,“毒死他?”

王地宝想了想,摇头说:“……那不行,那成杀人犯了,也没这么大仇。咱弄两条没毒的,城里娃细皮嫩肉,又刚来山里头一个人住,夜里醒来看见床头一条蛇,腿一条蛇,吓也吓死他了。”

战争升级,两个癞汉好不容易勤奋了一回,漫山遍野去找菜花蛇。

江澈这边,老谷爷匆匆赶来,着急问:“小江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的,村长。”江澈咬着一个李子,坐对面曲冬儿也拿着一个,咔嚓咬一口,笑着说:“老谷爷,哞娃说看见他们去抓蛇了。”

隔天午,王地宝带着蕨菜头偷摸去看了下情况,趴墙根拐角偷瞄,看见学校院子里一个小锅腾腾冒热气,江澈,老村长,还有生产队长几个人坐那里正吃东西。

王地宝心说:“不会是蛇吧?”

他这么想着,踮脚露头看了看,茶寮村这边有个说法,吃蛇不能在屋里头吃,得搁空天下吃,他觉得应该是了。

可怜我的大菜花了。

“地宝啊,咋搁外头呢,进来一起吃点?”

谷村长举了举杯子,看见酒,王地宝控制不了自己了,进院子坐下来,客气了不到半句直接抓筷子,终于吃了自己抓来的蛇。

酒喝了两杯,因为是快酒,加昨夜里基本没怎么睡,王地宝有点晕了,拿筷子扒拉着所剩不多的几块蛇肉,有点意犹未竟说:“这是一条还是两条啊?”

“一条。”江澈说。

“那还有一条呢?”

“还一条吗?没看到啊。”

难道跑了一条?还是还搁屋里翘角旮旯没发现呢?王地宝迷糊一下,终于是顶不住馋,舍不得酒,主动道:“你这蛇哪里抓的?”

“屋里,也不知道怎么跑来的,倒是便宜我了。”

“哎哟,啧啧,这可不能当小事,指不定还有,我去你屋里帮着看看。”他说完直接奔江澈屋里去,推门、探头……

一条菜花蛇掉到了他脖子,身体一卷,一口咬了下去。

王地宝现在已经不成人样了,蹲地说:“今晚改扮鬼吓他。午吃蛇的时候,老谷讲了点过去传下来的事,鬼火什么的,他吓得不敢听。”

夜里,王地宝和蕨菜头拿白纸涂了个吓人的鬼脸,呜呜呜搁院门外飘过来,飘过去……

江澈在院子里拧毛巾洗脸,没反应。

两人折腾得一头汗,不甘心,直接走进院子……

王地宝轻轻“呜~”一声,准备好最恐怖的表情。

江澈慢悠悠转过身来,浅浅的月光下,毫无表情的脸,一脸的血,还在往下滴……

“啊~”

王地宝和蕨菜头连滚带爬刚冲出院门,老谷爷和麻弟一人一个便桶照头盖了下来——逻辑一点错没有,鬼怕秽物。

两个人好不容易在山溪里把自己洗了洗。

“我再想……”王地宝闻了闻发现自己很臭说。

“你还想啊?”蕨菜头皱了皱眉头,说:“欸,我又没娃,我又没骗过补助。我连媳妇儿都没有……我不干了。”

江澈和茶寮村最无赖的两个闲汉折腾了一场,小孩子过家家高不到哪里去,当然也不可能此折服谁。

但是它让江澈接茶寮村的地气了,村民们在村口路头碰面,或捧着粗瓷饭碗聊起来,会哈哈笑着,像说起村里谁家后生的趣事,说很多遍。

而且这说明了一件事,这个城市来的好看学生娃能对付下三滥,能打烂仗。

一个能打烂仗的化人,下三滥玩得无赖汉还溜,而且手里还捏着教育补助的发放权力,麻烦大了。

发愁的是村民,江澈很清闲,他在学校院子里把排球支起来,教着打了一会儿,拧毛巾站院门口擦汗,放四个孩子自己瞎玩。

要说从整个八十年代下来,这个国家最骄傲和热门的运动,是排球,准确地说是女子排球。三大球里的第一个世界冠军,拼搏和呐喊,不屈和振奋,铁榔头扣杀,球砸在地板砰砰响,纵贯几乎大半个八十年代的超级五连冠,是女排姑娘们给当时初开放,孱弱、迷茫的国家和人民打了一剂强心针,其激励和鼓舞作用后人很难想象。

以至于在之后漫长的几十年里,不管这个国家的奥运金牌数怎么提升,明星多少,人们依然对于女排保有一份特殊的情感,特别在意,特别呵护。

这个国家的整一代人,搁心底深爱着女排姑娘,不管是孙晋芳、铁榔头,还是孙玥、惠若琪。

他们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把姑娘们当成梦,四十岁的时候忙,很少看电视,难得一次抢过儿子女儿手里的遥控器,总会摆出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姿态,说:“今天女排有赛。”

没一会儿,学校院门外站满了大人孩子……

“哦呀,这个不给玩的喏,我们江老师说了,这是体育课,不学不能课。我们四个都是要学的。”

曲冬儿两手抱着球站在院门口,歪着小脑瓜,一本正经的传达司令官的指令。

体育课是什么玩意啊?好想玩那个球。

眼馋的孩子们郁闷地散去,没一会儿,村里开始各种骂娘打娃,鸡飞狗跳。

天清气朗,视线开阔,南关江在阳光下如一条银龙在舞动奔腾,对面沙洲一片银芒芒。

江澈的第一个核心目标是先拿下这块小型冲积平原,茶寮村只要不迁下山,再怎么变化都不会很大,前世泥石流后村子重建还是在山……

这次,江澈想趁泥石流让村子重建在江岸。

这很难,几万块钱看起来很容易,但是没有政策的支持,江澈捧着再多钱也根本拿不下它。这个年代本国企业、个人,除非知名大企业且背景雄厚,否则在与港商、外商的竞争处于绝对劣势。

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梦寐以求一块外合资的牌子,为此,地方政府不惜牺牲良多,对港商、外商竭尽全力提供政策便利。

为此江澈甚至都想过,能不能想办法,给自己也套一个港商、台商的身份。

1992年,这个国家最风云的经济人物其实后来不太知名,他叫黄鸿年,华裔,印尼第二大财团金光集团董事长的次子。

论及眼光、布局之长远,这位的父亲堪称超级恐怖,早在六十年代初,他不顾物质匮乏、信息闭塞,将次子黄鸿年送回国内,进入当时高干子弟云集的燕京26读学,甚至黄同学还参加了下乡插队,结交人脉。

30年后,当44岁的黄鸿年顶着外商投资和华侨感恩两顶帽子重返故国,他的同学、朋友,已然有很多手握大权。

他在晋省和省委书记吃了个饭,拿下第一家老牌国企。在临州和市长吃饭,拿下西福啤酒厂、临州橡胶厂两家效益很好的企业。在湖建钱州,问市长你们市一共多少个厂,市长答41个,他说一起合了吧,两瓶茅台喝完,他拥有了这地方所有工厂。在代连,他一口气拿下101家国营企业……

是这么一个疯狂的年代,江澈将面临与港商和外商的双重竞争,还要争取政策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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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璀璨的青春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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