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林场那头,我给我老丈人写封信,需要办什么,有他就行了。至于煤矿的事,我看没有比我合适的人了吧?”说这句话的时候,高明亮看了看刘庆刚,而刘庆刚就像一个被猜穿谎言的孩子一样,有点不知所措了。
“庆刚,其实这次找我回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个矿吧?咱们之间别用社会上那些事。有什么事,直说。咱们的关系,不用那些。小时候你们帮我打架,从来都没问过原因。我要是能帮上你们,也算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这事我不敢说能给你办成,尽力吧!”高明亮一番话则发自脏腑的。这也给刘庆刚的心灵,一个很大的冲击。
“是啊!自己多久没说过实话,没和人交过心了。自从踏入江湖以来,他几乎每天都生活在谎言之中。自己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已经没有了可以交心的人了。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错吗?生活,一定要这样吗?穷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分享。物质丰富了,人却越来越自私了。这,难道就是人性吗?”刘庆刚闭上双眼,思索着这些事。
“亮子,谢谢了。”刘庆刚没有多说什么。
高明亮憨笑了一声,开门下了车。在一旁抽烟的司机,见高明亮下车了,他赶紧跑过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刘庆刚想叫司机开车,高明亮又敲了敲车窗玻璃。刘庆刚落下车窗探出了头,他不知道高明亮还有什么事。
“庆刚,木材生意还想做吗?”高明亮问完,刘庆刚不好意思地笑了,高明亮也笑了。
高明亮转身上楼,刘庆刚的车也缓缓地开出了小区。
高明亮在家住了几天之后,扛了个行李卷,坐上了去煤矿的大巴车。这种事本来就是要秘密进行,所以谁也帮不了他。刘庆刚只是把煤矿的地址、矿长的姓名还有特征告诉了他。至于别的,只能靠高明亮自己了。
高明亮坐着大巴,很容易就找到了当地农村的这片矿区。他打听了几个人之后,终于找到了刘庆刚的煤矿。这个煤矿看上去比他所在的林场还要落后十几年。如果按环境算,至少落后一百年。
高明亮进到矿区之后,见人就打听要不要人。刚开始问的几个矿工都说不知道,自己就是个干活的。最后,一位老矿工对高明亮说,让他到矿长办公室问问,那的人也许知道还招不招人。老矿工向不远处一个土坡上指了指,那个土坡上是几间破平房,也就是矿里的办公区。
高明亮谢过老矿工,扛着行李就上了土坡。在敲了几个房间的门之后,高明亮总算遇到一个喘气的。
“老板,这招人吗?”高明亮和谁说话,都是一脸的憨笑。
“招人?招什么人?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一边摇椅子,一边骂。
“老板,我走到这,身上一分钱都没了。你可怜可怜我,只要给口饭吃,给不给钱都行。另外,我自己有行李,住哪都行。”不怪刘庆刚找高明亮办这事,别人来还真不好使。
“不给钱你也干?”这人停止摇晃椅子,认真的问了起来。
“老板,您给口饭,饿不死就行。至于钱,您要看我干得好,愿意赏几个,那您就赏几个。您要是不给,我保证不要。您要是看我碍眼,我马上扛行李就走。行吗老板?”
这人看了看高明亮又黑又壮,是块干活的好材料。只管饭不管钱,那和牲口有啥区别,白捡个牲口,为啥不要哇!
“行,那你就在这干几天试试。不过咱可说好了,我只管吃、住,工钱没有。”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就这样,高明亮成功混进了煤矿,成为插进老四心脏的一把尖刀。
第二十八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高明亮混进煤矿之后,很快就和矿工打成一片。这些人矿工每天冒着生命危险下井,却连添饱肚子的钱都挣不到。吃都吃不饱,就更不用说别的了。这些人的孩子几乎没有上得起学的,反正上学和不上学都是一样,矿工的儿子将来还是矿工。领导的儿子,生下来就是下一任领导。
这些矿工,对这个矿长也是敢怒不敢言。得罪了矿长,本来就吃不饱的饭,就可能吃不着了。这种靠手中的权力来武力压迫劳动者的作法,看似很安定,实质上却是点燃了一颗丨炸丨弹。什么时候丨炸丨弹爆炸了,矿长手中的权力和腐败的群体,就会被劳动者炸上天。
矿工长期被老四一伙压迫,他们的怨气在一点一点的聚集。就像一个气球,在一点一点的膨胀。本来他们是可以自行爆发的,可高明亮的到来,加速了这个进程。高明亮就像一根针,扎在了膨胀已久的气球上。“砰”怨气全部释放出来了,矿长的末日也该到了。
煤矿的事就先写到这,我们的主人公,江湖大哥刘庆刚事情总是很多。而相同的时间内所发生的几件事情,我们只能一个一个来介绍。这不,时间到了新日不落开业不久,广州来信了。
丨毒丨品强和张井天的残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在江湖上了。刘庆刚的赌场,也已经重新开张营业了。本来这两位毒老大,几乎拼光了自己的实力。可突然有一天,身在广州的二强打来电话,说张井天又开始要货了,而且数量不减。二强打电话来,就是想请示一下刘庆刚,这事怎么办。
奇了怪了,张井天这只老狐狸玩的什么把戏?他为什么又要货?他之前手里有那么多的货,难道都没有了?卖到哪去了?总不会自己都吃了吧?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刘庆刚有些发蒙。
刘庆刚一个人想了很长时间,可是怎么也想不通。他打电话找来游侠和杜三,让他们找几个靠得住的兄弟。让这些人出去打听一下,看张井天是不是回来了。还有他那些个手下,有没有人见过他们。但是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进行,绝不能让外人有所察觉。
大批人马撒出去,却没一个带回有用的消息。张井天和他的手下,根本没在本地出现过。就连丨毒丨品强那一伙,也消失得很彻底。
张井天既然要货,就说明他手里肯定没有货了,至少也是货不多了。要不然,他不可能再一次要货。既然手中的货没了,说明他一定有出货的渠道。只是这些货出哪去了,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的,现在还不知道。
刘庆刚给二强打电话,叫他照常给张井天出货。只不过货从峰仔那接过来之后,要做上记号。这个记号很不明显,而且只有二强和刘庆刚两个人知道。
几天之后,二强打来电话,说马杆已经把货取走了,不出三天,货就能到东北市场。
刘庆刚安排了几个可靠的人,叫他们在市内所有的夜场买货。不管现在有多少人在往外放货,每天都要从他们手中买一些。
市场上的货,被刘庆刚手下的人买了回来。分好了包装,并在上面写上放货人的姓名,每天源源不断地送到刘庆刚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