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明亮来的时候,老婆在裤衩里给他缝了个兜。郝林给他汇过去的两千块钱,还有老婆给他带的路费,全放在这个兜里。现在可好,裤子和裤衩都被划了个口子。不但钱没了,人还走了光。还好,高明亮来的时候,上身穿了一件老式的夹克。他把夹克往腰间一围,免得飞了。
钱没了,电话也没了。先打个车到酒楼再说吧!两人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叫司机直奔酒楼。本来郝林想,到了酒楼,谁兜里还没个打车钱。可没想到,司机见两个外地人,结果向想反方向开去了。
“二位,这地方可远,平时我们都不爱去,我也不打表了,你们给五十就行了。”司机自顾自地说,他没想到这二位外地人,其实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郝林心里有数,从车站到刘庆刚的酒楼,最多要十块钱。可这位司机张嘴就要五十,好像还给他们面子了。
见郝林没说话,高明亮也就不吱声了。因为他知道,郝林从小就坏。这个司机给他们这么绕道,郝林是憋着劲坏他呢!
果然,在司机游遍了半个城市,目标直达酒楼之后,郝林开始说话了。
“师傅,借个电话用一下行吗?我们俩包丢了,我叫我兄弟出来送车钱。电话费咱们另算,不能少给你,放心。”
“没事,不就一个电话嘛!看你们是外地人,电话费我就不收了。”司机还挺大方,随手把手机递给了郝林。
“喂,庆刚,我们快到你酒楼了,你出来付一下车钱……还不是因为你,也不来接咱俩,包让人掏了……真的,儿唬……咋地,打个车还用提刘庆刚这仨字啊?……行了,行了,你出来吧!我们马上到了,……五十,你带钱出来啊!”郝林挂掉电话,并没有还给出租司机。
“二位,你们说的这个刘庆刚,是哪个刘庆刚?”
“咋地?我刚几个月没回来,咱这又冒出几个刘庆刚?粤港海鲜酒楼的老板,咱们这最有实力的老大,刘庆刚,你没听过?”
“听过、听过。二位,你们跟庆刚大哥是啥关系?”
“我俩?我们是兄弟,我是老大,庆刚老二,这是我三弟。”
“庆刚大哥,不是兄弟七个吗?”
“你说那是他结拜兄弟,后认识的。我们仨是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天的,比亲哥们还亲的哥们。唉~~小心开车,你合计啥呢还看路?”
“啊!没事、没事。”司机这会,开始用手背擦汗了。
这是个老出用司机,也算半拉混子。他经常在娱乐场所拉翘活,所以他见过刘庆刚。等车到了酒楼门口,司机一看,真是刘庆刚在门口站着呢!见郝林和高明亮来了,刘庆刚赶紧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两人下了车,郝林指着刘庆刚就骂了一句:“你傻呀!不会到车站接我们俩去呀?包都让人掏了,操。把车费给了。”
刘庆刚也没跟郝林斗嘴,直接走到车前问司机多少钱。刘庆刚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
“庆刚大哥,算了吧!”司机说完,挂上档就跑了。
“唉!电话、电话。”郝林挥了挥手中的电话,那是出租司机的电话。
这会别说是电话了,就是老婆扔这,他也不敢回来取了。这可真是偷鸡不成,反丢个电话啊!
出租车一跑,高明亮说话了:“操,你小子还他妈那么坏。我看你没吱声,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眼。”
“操,那王八蛋拿咱们当外地人,这不找死嘛!先给亮子弄条裤子,这么围着多苛碜呢!”
刘庆刚回到酒楼,找了一条服务员穿的工作服,先给高明亮换上了。不管怎么说,好裤子总比破裤子强吧!换好了裤子,刘庆刚在事先准备好的包房,给高明亮接风。
今天在这吃饭的,只有他们三人。其于的,刘庆刚一个也没叫。国为他们仨的感情,是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包括刘庆刚的几位把兄弟。
开席第一件事,郝林就向刘庆刚抱怨。
“我告诉你,来的路上我的包,和亮子的钱都让人掏了。我不管你想啥招,反正把我包找回来。别的我可以不要,身分证、银行卡、工作证、电话卡,其它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还有亮子的钱,我不知道丢了多少。”郝林一边说,一边给高明亮倒酒。
“哦,有两千块钱,是庆刚给我的路费,我一分没动。本打算还给庆刚,可是还丢了。另外,老婆给我带了五百块钱,也一起丢了。”高明亮说起话来,很是腼腆。让人看不出一丝的凶狠。也许这些年,他改了,也许藏的更深了。
刘庆刚听高明亮说,自己的两千块钱,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郝林,郝林也看了看他,双方都没有说出来。
“你电话在包里吧?”刘庆刚问郝林。
“在,一起没的。”
刘庆刚没在说什么,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郝林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居然通了,对方居然接了。
“喂。”
“谁哓?”
“我是刘庆刚,丢东西这两个人是我朋友。麻烦兄弟辛苦一下,在在海鲜酒楼。”
“刘庆刚?和我吹什么牛逼,想要东西,拿钱买。要不然,我马上扔粪坑里去。”
“兄弟,你看看来电显视,然后找个明白人打听一下。我只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内,我谢谢你。过了一个小时,后果自己想。”
“你吓唬谁呀!……”
还没等对方说完,刘庆刚就挂断了电话。因为电话那头,根本没资格和他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