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刚,别说了。手头钱够不够?我带了五万块钱,要是不够,我再让兄弟送过来。这钱,一分不能少。”看来,大程子是太了解这家店了。
大程子一说,刘庆刚明白了。这店水太深,动不了。刘庆刚让吴昊天到前台去刷卡,两位小姐开始要小费了。原来这十五万的消费,还不含小姐的小费。一问才知道,小费至少一人一万。十五万都认了,这两万块钱就不算什么了。刘庆刚从大程子手里借了两万块钱现金,赶紧打发走了小姐。要不然,一会还不知道要多少钱呢!
“庆刚,这么大个北京,你怎么跑这来了?就算到这来,你在外面消费,有一万块钱够你花了。到这里面,唉……”对于这个结果,大程子也是无能为力。
刘庆刚坐在那一句话也没有,脸沉得有些吓人。他到不是心疼这点钱,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耍了。事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先花了小二十万。这事换了谁,都会觉得窝火。刘庆刚可以称作富人了,这要是不太富的人,就得死在这。也不知道这的老板是谁,干什么的。刘庆刚也不想问,没用。
吴昊天结过了帐,走了回来。看吴昊天的脸色,也是沉得吓人。以吴昊天的脾气,可能是和服务员吵了一架,但是没动手。这些江湖大哥,哪受过这种气呀!让他们动手容易,让他们忍了,那可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走吧庆刚,换个地方喝点。我请你喝牛二,消消气,走。”大程子招呼大伙走,这地方能不待就不待吧!
走出夜总会大门口,刘庆刚正要上车,突然,他停住了。刘庆刚回头看了看,只见夜总会大门上方四个大字“天上人间”。
啥也不说了,大伙明白了吧!
换了个地方,大程子清大伙连吃再喝、连洗带搓、连按带摸,一共才花了一万块。八个东北大老爷们加一起,也就值一个小姐的小费,什么世道。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告别了大程子,起身回东北。大程子怕他们找不到路,特意开车把他们引上高速。
一路无话,几个人回到了省城。老疙瘩直接把车开进了医院,他还要继续住院。刘庆刚叫兄弟把他送到水哥的公司,然后叫其他人先回家,不用等他了。
见到了水哥,刘庆刚拿了一大堆北京特产。水哥什么都不缺,刘庆刚也就是个心意。
刘庆刚把一张名片和一张纸片往水哥面前一放,这就算交差了。对于他被黑的小二十万,刘庆刚只字未提。第一、这事太丢脸,所以不能提。第二、和水哥提这事,等于向水哥要工钱,这么不懂事,刘庆刚不能干。
水哥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纸卡,然后拔通了纸卡上的电话。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水哥又把中间人的姓名报了一下。对方一听中间人的姓名,对水哥十分的客气。他说这事既然XX发话了,他一定尽力办到。不过,矿权证都在个人手里,具体人家能不能卖,多少钱能卖,他也不敢打保票。而且,他还要帮水哥挑一个产好煤的矿。不然,买到手一个废矿,那还不让XX骂死,将来还怎么求别人办事。
对于这番话,水哥表示感谢。并且,水哥向他打了保票,这事绝对不会让他白忙活。如果这事成了,那这个矿算他百分之二十的干股。
话不用说太透,大家都是明白人,一点就透。这人在电话里告诉水哥,让他放心在家等消息。一但有了合适的矿,他马上就通知水哥。
双方都是场面上的人,说的也都是场面上的话。不过你要真在家等电话,那这事就算黄了。对方这么说,无非就是卖你个人情,给你时间去准备。至于准备什么,我不说,你们都懂的。
挂掉电话,水哥就和刘庆刚谈起他的想法。以前的煤炭全都由国家来统一调控,就算是价格也是由国家统一制定。以前全国的煤炭,由全国的几个国有大矿占主导。就算是煤炭低于开采的成本价,也不能涨价。大不了,由国家发放补贴。这样一来,私人的小煤矿就更没有生存的空间了。
有一些看不到前程的矿主,直接就把矿权转了手。没转手的矿主,也大多封了矿,等待着煤炭涨价。像之前的丁老板那样,还能维持的私人矿主,已经不多了。
水哥的意思,现在的煤炭价格几乎低于开采的成本了,国家不能一直让煤炭价格这么低。如果有一天,煤炭的价格涨上去了,到时候再想弄矿权证,那可就难喽!他们现在谁都不缺钱,买个矿在那放着,就当投资了。如果想开采也没问题,水哥可以找人,以市场最高价把煤卖出去。这样,可以降低成本。
刘庆刚对水哥的决定,一直都是坚定不移地支持。他相信,只要跟着水哥的思路,赚钱不是问题。
水哥告诉刘庆刚,过几天和他一起去见见这人,该办的事就得办。你不办事,人家就不办事。到时候再找个合适的人,配合矿长一起管理。
这件事办完了,刘庆刚又要回去面对张井天和丨毒丨品强了。对于他俩的事,刘庆刚就像在喝咖啡一样,苦在口中,回味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