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龙,别在这闹事了。走,换个地方。有啥不开心,兄弟陪你喝一杯。”大程子拉住四龙就想往外走。
“别他妈拽我,你谁呀?”四龙真没少喝,说话舌头都直了。
“我,大程子。走,咱俩换个地方接着喝。”
“大程子多个狗鸡巴,滚犊子。”四龙说完,冷不防推了大程子一下。就这一下,把大程子推得坐到了地上。
“四龙,别给脸不要脸。你今天喝多了,我不和你计较。你要是不走,还在这闹事,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大程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谁他妈用你给面子,你够那资格吗?滚!”四龙虽然喝多了,但谁是熊谁是龙,他还是知道的。
大程子是来摆事的,现在事没摆成,却让人推了个屁股墩。这可真是即丢了脸,又伤了屁股。大程子站起来之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走过去一刀就扎在四龙的大脚上。这一刀扎完,大程子拔出刀向后退了两步。
“干什么?你干什么?”四龙居然朝着大程子走了过来,而且一点不瘸。
“干什么?我扎你。”大程子恶狠狠地说。
一听说大程子扎自己,四龙摸了摸身上,没事。又一摸大腿,一手血。四龙抵头一看,血把裤子都洇透了。他双手一捂大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操……操你妈。”四龙一手捂着大腿,一手指着大程子骂。
“把他抬起来,扔外头去。”大程子一发话,手下人过来就把四龙抬了起来。
在夜总会旁边的小胡同里,大程子对四龙又是一顿拳脚。然后,就将他扔在了那。
这下大程子可露了脸啦!可大伙谁都知道,他离现眼也不远了。
大程子走以后,四龙没有走,而是直接睡在了胡同里。一直到凌晨四点多,他被冻醒了。当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头昏脑涨,混身不自在。他扶着墙想站起来,可随之而来的是大腿的巨疼,和混身的酸疼。四龙明白,自己这是让人收拾了。可具体是怎么个过程,他记不住了。
第二天,四龙一打听,知道是让大程子给扎了,他当时就翻了。他马上叫齐自己的兄弟,对大程子就下了家伙。大程子得着信之后,从家的后窗户跑了出去。随后,他点齐人马,对四龙进行了反包围。双方就在大程子所住的棚户区一带,动了手。那一天,没分出胜负,四龙就撤了回去。不过,这事可不算完。
几天之后,四龙又杀了回来。这一次,四龙没给大程子机会。大程子和他的手下,被砍得不像样。但这个时候的大程子,还是不服气。伤还没好利索,他调齐了所有他能找来的人,去和四龙拼。前几次都是四龙堵在他家门口打,这一次他堵到了四龙的家门口。可就是他召集人最多的一次,还是让四龙给归拢了。而且,四龙只用自己的人和大程子拼,冷瘸子的其他手下一个也没插手。因为他们觉得,对付一个大程子,四龙一个人足够了。
至此,大程子彻底服输了。他觉得这些人混得早,实力太过于强悍。想超过他们,没人能做得到了。而且,看四龙的架势,不把他整跨不罢休。没有办法,大程子只好带着自己的兄弟来到北京发展。那个时候,刘庆刚他们刚刚开起酒楼。
大程子一伙刚到北京,没什么事可做。北京又人生地不熟,没什么依靠。最开始就是连偷带抢,也只能维持个生活。后来,手机兴起来了,他们就抢人家的手机,然后再卖掉。等发展到后来,大程子就安排自己的人,收二手手机卖。这样,就冲撞了原来干二手手机的人。唯一解决的办法,要么干掉敌人,要么被敌人干掉。
在北京的一个二手手机聚集地,大程子带着他的兄弟,和原来的这些个收二手手机的拼了一把。这是为了利益而战,为了地盘而战,为了生存而战。大程子几乎没用动手,这帮小子把家伙一亮,对方基本上就都服软了。本来嘛!他们又不是一个群体,只能算是同行了。有几个不服的,被大程子一直打到服,以后再也没人和他对抗了。
大程子垄断了这块小小的市场,就开始专业做这门生意。自己的兄弟在这摆个摊,其实就是销赃。其他人如果想干,每月要交管理费,否则清除。
就这样,大程子越作越大。除了自己人抢的手机,各路人马的赃货,全都拿到他这处理。之前在东北跟过他的兄弟,听说大程子在北京混得还不错,就纷纷来北京投靠他。就这样,大程子在北京这一行里越作越大。手里有了一定的积蓄,大程子又在北京开了一家洗浴中心。规模不大,但生意还算过得去。一直到马达抢了刘庆刚的手机,他们才算认识了。
有杜三这层关系,刘庆刚众兄弟和大程子处得不错。后来他们回东北之后,还一直和大程子有联系。大程子在北京干了多年之后,由于手机被抢而报案的人越来越多,警方开始对他们收集证据。这一次,大程子嗅觉特别的灵敏。他感觉有些不对,但也说不好哪不对。他马上把洗浴中心以低于市场30%的价格兑了出去。在警方收网之前,带着自己的亲信,跑到了温州。他们还在路上的时候,警方就开始收网了。结果,抓住了一大批喽罗,大程子也算是死里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