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开门。”哈雷站在门口拨通了二强的电话,只打电话不敲门,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
“进来。”二强闪身让进了哈雷,又看了看楼上、楼下。确定没人了,他才关上门。
“怎么才到?”二强给哈雷点了一根烟。房间很黑,二强没有开灯。
“今天遇到尾巴了,好不容易才甩掉,所以晚了点。”哈雷说完,将绑在腰间的一千粒麻古拿了出来。
“尾巴?八成是峰仔的人,别人没必要跟踪你。你不要回宾馆了,一会你再转几次车,然后包一台车直接出城。至于你那个兄弟,让他回东北。以后别让他接货了,换一个生面孔。这个你拿着,别让兄弟们屈着。”说完,二强递给哈雷一张银行卡。
“还有,咱俩的联系电话也该换了。你不用找我,等我换了号,自然会打给你。行了,走吧!”二强交待好一切,连夜就把哈雷打发走了。
哈雷一走,二强马上带着货去了另一间出租屋,然后给斗牛打了个电话。在天亮之前,斗牛来到了二强的出租屋。人到了以后,二强还在被窝里趴着,看上去就像睡了一宿觉一样。
“斗牛,太早了,你到那屋先睡一会吧!有事我再叫你。”二强说完,闭上眼睛又睡了。
“唉!强哥。”斗牛应了一声就到另外一个房间睡觉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睡梦中的斗牛被二强叫醒了。斗牛揉了揉眼睛,天已经大亮了。看样子,应该是中午了。
“带着东西,马上走。确定没有尾巴之后,直接回住处,哪也别去,等我电话。”二强将货交到斗牛手里,然后让斗牛马上回去。
由于斗牛是广州人,对广州市内相对熟悉。他带着货穿商场、过车站,哪人多他往哪去。从中午一直逛到晚上五点多,斗牛才回到自己的住处。接下来,他需要的是等二强的消息。
斗牛一等就是三天,三天没有二强的消息。其实,这三天里,二强一直待在住处没有出去。他是想让这批货稳一稳,不要太着急。而且,他也是在等哈雷的那个手下,等他顺利地到达了东北,才能进行下一步。
哈雷的手下安全到达了东北,二强通知斗牛,可以交货了。在二强详细交待给斗牛每一个细节之后,斗牛拨通了张井天的电话。
马杆在广州住了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能接到货,张井天的心里十分的着急。毕竟是第一次交易,稳妥一点没什么不好。所以,张井天心里再怎么着急,也没打电话催促斗牛。今天接到了斗牛的电话,张井天十分高兴,马上将马杆新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斗牛。
挂掉了张井天的电话,斗牛马上派人和马杆联系。马杆连续走了几个交货地点之后,被安排进了一家大型超市。
“你到储物箱那,第78号箱。你右边的口袋里有一把钥匙,把它打开。”对方说完就挂掉了电话。马杆一摸自己的口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钥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储物箱里传出了电话的响声,马杆急忙打开储物箱,里面有一部手机在不停的响着。
“喂!”马杆接通了电话。
“箱里还有一张车票,你把它拿出来。然后,把你的电话放进去,不要关机。”现在的马杆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人家让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马杆把自己的手机放了进去,并拿出了里面的车票。
“好了,现在干什么?”
“把箱子锁好,把钥匙丢到垃圾桶里。拿着车票赶紧去车站。到了地方,我自然会联系你。”说完,对方挂掉了电话。
马杆看了看车票,这是一张到广州周边某城市的长途客车票。他看了看表,时间不多了。于是,他马上离开超市,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长途汽车站。
马杆上车之后没多久,汽车就出站了。汽车在市内走了一段之后,就上了高速。车一上高速公路就平稳多了。被人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天,马杆慢慢的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马杆被旁边坐着的人给捅醒了。
“朋友,你电话响了。”
“谢谢!”马杆赶忙掏出了电话。
“喂。”
“别挂电话,叫司机停车,你马上下来。”电话那头,不容商量。
“司机,停车,我要下车。”马杆拿着电话向司机走去。
“停车?开什么玩笑,这是高速,你说停车就停车啊!”司机看了一眼马杆,根本就没有停有意思。
“操你妈,我叫你停你就停,要不我捅了你。”马杆说完,掏出一把弹簧刀,顶到了司机的脖子上。
“大哥,别乱动,我停车就是了。”司机一边说,一边将大客车减速,直到停车。
车门一开,马杆下了车。
“你个死东北仔。”马杆身后传来了司机的骂声,然后大客车一加油跑了。
“你翻过旁边道隔离带,从上面下去,下面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在等着你。”对方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马杆翻过隔离带,向下看了一眼。在几十米高的坡下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这辆汽车里,是两千粒新型丨毒丨品。它也代表着峰仔制毒工厂里的货,正式进入了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