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疙瘩带了两个人一共开了两辆车,直奔丁老板小老婆的家。这是一个当地比较高档的小区,当年就是封闭加保安了。老疙瘩按照地址,直接找上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年青貌美的女子,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你们找谁?”女人见不认识这几位,就问了一问。
“嫂子,我们是丁总派来接你们母子的。”
“接我们?去哪?出什么事了?”
老疙瘩一边说,一边向房间里走去。等几个人全都进了房间,最后一人关上了房门。
“嫂子,丁总最近出了点事,您应该知道吧?”
“知道一点。怎么了?”
“现在这事闹大了,弄不好要出人命的。丁总怕您这出事,特意叫我把您娘俩接走。快走吧!再晚就走不成了。”老疙瘩说得像真事一样。
“他们怎么能知道我的?”
“丁总说,有人查了他的通话记录,你这现在不安全了。”
“哦,我给老丁打个电话。”
“别,嫂子,丁总的电话不安全。我差点忘了,丁总说你那个电话不能用了,这是他让我给你的新手机。他有事会给你打电话,你千万别给他打。”
“我给孩子带几件衣服,马上就好啊!”
老疙瘩叫手下跟了进去,防止她偷着打电话。收拾了一会,几个人拿着行李下楼上了车。
“这位兄弟,你在公司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呢?”丁老板这个小老婆原来是他的秘书,所以公司的人她大部分都认识。
“我是丁总新聘请来的保安队长,这些兄弟都是我带来的。原来的那些人不能用了,我现在是背地里帮丁总办事,不能让他们知道。丁总说了,如果把这件事办好,将来少不了我的好处。”老疙瘩这一翻话,把面前的这个女人给唬住了。
老疙瘩将丁老板的小老婆和儿子,送到了事先准备好的房间,并拿走了她的手机。
“嫂子,你就住在这,哪也别去。缺什么用什么,叫这两位兄弟去。您要是出了什么事,丁总非把我掐死不可。”老疙瘩连说带比划,一下把丁老板的小老板逗乐了。
老疙瘩安排好了一切,来到日不落和大伙集合。
“搞定。”老疙瘩一进包房,把丁总小老婆的手机,住桌上一放。
刘庆刚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然后拔通了丁老板的电话。电话响了好长时间,就在刘庆刚想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你怎么把电话打过来了?我不是说我给你打电话嘛!我老婆在家,差点被她看见。喂,说话呀!喂。”
“喂。”刘庆刚只喂了一声。
“你是谁?”
“丁老板记性好差呀!找人要我的命,还不知道我是谁?”
“姓刘的,你把她娘俩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你小姘长得不错呀!儿子也挺漂亮,像他妈。”
“刘庆刚,你想干什么?”
“我?我就要医药费,你找人打了我不能白打吧!这是法制社会,打人不能白打。”
“法制社会?哼,刘庆刚我斗不过你,咱们捞干的说,放了她娘俩,什么条件?”
“这么多兄弟里里外外的忙活,我又伤成这样,一巴掌。别和我还价,我不是和你做买卖。”
“你好大胃口哇!好,刘庆刚,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没有那么多现金。”
“你要几天?”
“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后我给你打电话。不过,你不能动她们娘俩一手指头。否则,我就是死也要抱着你一起。”
三天之后,丁老板带着五百万现金,来到了日不落夜总会。这也是丁老板和刘庆刚,第一次面对面坐在一起。
“刘庆刚,点点吧!”丁老板把满满两大箱人民币,推到了刘庆刚面前。刘庆刚打开看了看,又把箱子合上了。
“不用点了,我想信丁老板对那娘俩的感情,是真的。”
“你什么时候放人?”
“放人?放什么人?我又不是丨警丨察,不可以抓人。你现在回家,也许她在家等着你也说不定啊!”
丁老板明白刘庆刚的意思,他咬着牙起身就想走。当丁老板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站住了。丁老板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又看了看刘庆刚。
“刘庆刚,你狠。今天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我做了一辈子买卖,这么多钱都没斗过你。不过你也别高兴,早晚有一天,你也有斗败的时候。我败了可以花点钱,你要是败了,恐怕连明天的太阳也看不见了。只要我不死,就等着看那一天的到来。”丁老板说完,转身就走。
丁老板一走,本来挂在刘庆刚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老百姓每天都吵着富人为富不仁,像丁老板这样的,也确实为富不仁。他儿子仗着老子有钱,在外面胡作非为。丁老板本人也是三妻四妾,风花雪月。而且,他还花钱买凶,准备拿钱买人的命。因为他觉得自己有钱,钱什么事都能解决。
当丁老板遇到更凶、更狠的刘庆刚团伙的时候,他显得是如此软弱无力。就像他们仗着自己有钱,欺负普通百姓时一样。这个时候的丁老板,应该可以理解老百姓的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