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刚没想太多,而是继续向家的方向走。突然,前方汽车的大灯打开了,而且还是远光。一瞬间,刘庆刚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请了。刘庆刚下意识的抬起了胳膊,挡住射向他的灯光。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刘庆刚听到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声音。这是汽车挂上档之后,油门直接到底,在刹车没有松开的时候,发动机已经达到了最高转数,这个时候刹车一松开,车胎会在原地打转一会,就是这短暂的瞬间,造成了轮胎和地面摩擦所产生的刺耳的声音。这种声音,同时也是一个危险信号。
刘庆刚在一瞬间明白过来,前面的车是朝自己来的。也就是在他听到刺耳摩擦声的同时,刘庆刚就做出了反应。刘庆刚向右迈了一步,然后迅速一个鱼跃,来了个侧滚翻。也就是在他腾空的同时,那辆车像风一样就冲了过来。而且,还刮掉了刘庆刚的一只鞋。那辆车一点没有停,直接就冲出了刘庆刚的视线。
“操……”刘庆刚这一声骂,不是骂想要他命的那个司机,而是骂乱扔垃圾的人。
刘庆刚一下子跃到了旁边的绿化带,而绿化带里,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啤酒瓶子,这个啤酒瓶子又被摔得粉碎。刘庆刚这一落地,右手正好按到了一片碎玻璃上,血当时就流了下来。
大哥就是大哥,能在发现危险的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要是换作别人,只要稍微有一些迟疑,或者是动作慢一些,那就会有生命危险了。作为大哥的刘庆刚,只是伤到了一只手和胳膊。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不能动了,而且肿得像个馒头。
刘庆刚起身走出绿化带,一只脚向前跳了十几米才找到自己被撞掉的那只鞋。随后,刘庆刚给吴昊天打了电话,又叫回了司机。
兄弟们都来到老中医的家里,这位老中医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他们看病了。所以,老中医对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江湖大哥,一点也不慌张。
老中医让刘庆刚坐在他对面,他右手握住刘庆刚的手指尖,左手掐住刘庆刚肿得像馒头一样的手腕。老中医左手大拇指使劲住下一按,右手上、下、右、左,这么一掰。没几下,刘庆刚的手腕消肿了。老中医起身去取药,就在这个时候,刘庆刚的手腕又慢慢的肿了起来。只不过,肿得没有以前高。老中医取回药,给刘庆刚上好了药,又给他打了绷带,OK了。隔半个月换一回药,三个月就能好利索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争强好胜,从来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们家世代行医,祖上一直在关内,民国才到了东北。以前的江湖,简单多了。不要以为年轻是资本,你们没多少资本。”老中医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低头自言自语。
“老爷子,我们现在还年青,还能拼得起。等像您老这么大岁数了,想拼都拼不动了,对吧!”老疙瘩和中医贫了几句。因为已经很熟了,所以老疙瘩说话也很随便。
“小伙子,瞧不起老人是吧?张三丰到一百岁的时候,我估计也比你厉害。”老中医身材不高,年纪也不小了。除了眼神还有点犀利,一把老骨头早该住敬老院了。
“张三丰?那都是传说。他要是真能活到现在,七爷我不用手脚,吹口气都能把他吹趴下。”老疙瘩露出了一脸的不懈。
“吹?对,你也就能吹吧!来,七~爷~,咱俩过过手。”老中医说完,把手里的药箱放下。然后伸出右手,手呈鹰爪状。这只手干巴巴的,就像鸡爪子。不但没有肉,还没有劲。
“老爷子,我怕一下把你骨头掰折了。”
“没事,折了我能治。就怕你不行。”
“来,过过手。”“好。”“老疙瘩,别伤着老爷子。”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让老疙瘩和老中医过招。
老疙瘩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右手和老中医的右手扣到了一起。
“准备好了吗?”老中医从花镜的上方看着老疙瘩问。
“来吧!你随便。”老疙瘩根本没把老爷子放在眼里。
老中医看了看老疙瘩,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老中医一抖手,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做的,老疙瘩就倒在了地上。就连老疙瘩自己,也没明白是怎么倒的。
老疙瘩很不服气,站起来又来了一次。这一次,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准备再来一次。但这一次的结果还是一样。老疙瘩连试了五、六次,结果都是一样。最后一次倒下,老疙瘩索性不起来了。大伙到这个时候,才看清面前这位老中医的底,高手啊!
老中医这一招,在太极里叫拧手。讲究的是巧劲和武术之中追求的至高境界,浑圆力。
“小伙子,服不服?不服再来别的?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看咱俩谁先倒下,咋样?”
老疙瘩一听,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来吧!咱俩谁先打谁?”这要是没有之前的教训,老疙瘩一定是让老中医先打他。现在不行了,他有点怕了。
“你先打我吧!你要是把我打躺下了,我就不用打你了。”
老疙瘩也没客气,和老中医站好了马步,上去对老中医的前胸就是一拳。只见老中医身子一动,老疙瘩觉得打上了,又觉得好像打到了棉花上,差点没把自己闪着。老中医没事,该他打老疙瘩了。只见老中医把拳头慢慢伸向老疙瘩,在离他前胸只有一寸的地方,突然发力。老疙瘩被一拳打在前胸,他向后到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脑门上就冒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