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二宝和老疙瘩一个车厢,大宝卖了一付扑克,哥仨玩了起来。哥们之间娱乐一下,大宝、二宝不好耍手段,加上老疙瘩手又冲,把他俩赢的都有点冒汗了。不一会,李建军也挤了过来,加入了战斗。几十个小时的旅程,实在不知道干点什么好。
刘庆刚买了几本杂志,他和吴昊天两个看了起来。黑子租了一个VCD播放器,索性看上了电影。
经过了几十个小时的旅程,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广州。几个人没带行李,轻轻松松的下了车。除了衣服有点厚之外,他们可比那些大包小包的旅客轻松多了。
到广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广州的车站没比省城的大多少,但客流却明显比省城要多得多。他们也不知道广州到底有几个车站,反正是他们下车的这个车站,已经是很老旧的样子。站前的广场上,躺满了等车的旅客。
“到底是广州啊!还能在外面睡觉,这要是在东北,还不把他们冻拉稀啊!”老疙瘩看着满广场躺着睡觉的旅客,觉得很有意思。
“你当他们愿意睡地上啊!当年你干力工那阵,要是来广州,你也得睡地上。因为你没钱。”唯一到过广州的李建军说得很对,广场上躺着的,全都是外来打工人员。都是为了省几个钱,才睡在广场上等车的。
这么多人一起睡在广场上,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观。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也确实有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但先富起来的这一部分人,并没有带动更多的人富起来。因为这些人的致富途径,不是靠努力,而是靠权力。致富真的成了自富,真不知道小平同志要是活着,该用怎样的心情去理解他自己的口号。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不知道,外国的穷人,睡不睡广场。
几个人走到了广场上,但却没看见来接站的人。天已经黑了,刘庆刚决定先找个地方住一宿,第二天在按上面的联系方式找对方。
哥几个没有坐车,而是漫无目地的向前走着。走出了大概有五、六公里,才在路边选择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之所以要走这么远,那也是有原因的。一、他们坐了几十个小时的车,都快闲出病来了。这一下车,还不赶快活动活动腿脚!二、七个人中,有六个没来过广州,刚到广州,这么兴奋还不逛逛广州的夜景啊!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火车站附近哪能住人啊!这是全国人民都懂的道理,全国哪都一样。就算他们几个都是江湖大哥,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们是来办事的,又不是来打架的,没有必要找这个麻烦。
最终,他们住进了一家宾馆。因为这家宾馆的外面,有一家广州小说的饭店,他们要尝尝地道的广州饭。看看和阿亮做的,有没有区别。
安排好了住处,哥几个急不可奈的杀向饭店。吃了好几顿火车上的饭了,要是没有点忍耐力是挺不过来的。有这么一个笑话:一位日本的忍术大师,在日本已经没有对手了。他听说高手在中国,就只身来到了中国。他下了飞机转乘火车,可还没到目的地,这位大师就下车回国了。别人问他为什么回来,他说,中国各个都是忍术高手。火车上的饭,我吃了两顿就忍不住了,可他们却都能忍住。笑话归笑话,火车上的饭菜难吃程度,可想而知了。难吃也就难吃了,可他们居然还有脸卖那么贵,真是功夫了得,脸皮有够厚噢!
哥几个冲进饭店,点了一桌子菜,然后李建军给每人要了两瓶猪皮。猪皮?猪皮是什么东东?等酒菜都上齐了,大伙一看,都崩溃了。猪皮,原来就是珠江啤酒,简称“珠啤”。因为李建军几年以前,就已经崩溃过了。
大伙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没几分钟,这个“猪皮”就光了。
“服务员,一人再来两瓶,珠……啤……”老疙瘩把珠啤两个字拉的特别长。
服务员空手走了过来:“你们哪位交钱?”
“啥?我要珠啤,不是买单。东北话你听不懂啊!”老疙瘩以为服务员听不懂,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起来。
“能听懂,我是说啤酒钱你们哪位付啊?”
“我操,你还是没听懂。我们又没吃完,付什么钱。”
“是你没听懂,我们这就是这规矩。两瓶以上,就要先付钱。”服务员看着眼前的几位,有点不懈。
“什么他妈规矩?把你老板找来。”老疙瘩真是火了。
“你坐下,这就是这规矩。怕喝多了闹事,再不给钱。所以,两瓶以上就付现金。”李建军这个大明白可算开口了。
“啥?两瓶?还闹事?服务员,每人给我来一箱。多少钱,我现在给你。”老疙瘩想不明白,两瓶啤酒和喝多了,好像划不了等号啊!
“对不起,我们这不论箱,论捆。”说完,他指了指门口那一捆捆的珠啤。
老疙瘩看了看酒,又看了看几位大哥。
“把你们饭店的啤酒,全给我拿来。”坐在一旁的黑子也叫上了劲。
饭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这桌上。就连刚才喝了一瓶多,在那大呼小叫划拳的几位,全都没声了。
最终,哥几个喝光了饭店一百多瓶啤酒。再想要,实在没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