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注意到,如果台面上没有新人在,那赢的一方总会是下注少的一方。而当有新人来的时候,几乎每个新人都会满载而归。大宝和二宝已经不算是这里的新人了。回想起当初刚来的时候,可不就和这些新人一样嘛!但这么小个色子还能做出什么假来?最开始哥俩想到了磁铁。二宝也曾假装筹码掉地上,然后偷看桌子下面的情况。可是一连看了几次,都没发现有什么破绽。慢慢的哥俩发现,庄家每次扔色子之前,总是会把色子往台面上点一下。这些动作实在是太细微了,不注意根本就察觉不到。就算注意到了,也很难有人怀疑。人不是机器,谁还没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啊!
在之后的数天里,大宝、二宝进一步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哥俩几乎可以肯定,色子有问题。这一天,哥俩准备了一付和赌场差不多大小的色子。准备掀开这个谜底。而且为了安全起见,两人还准备了家伙。赌场搜身搜的严,哥俩就将家伙藏在了摩托车上。两把砍刀,一把喷子。事实证明,他们的准备是对的。
两人再一次来到了乌泥坎,这里形形色色的混子,哪的都有。而且在这里,他们也遇到过大民和丨毒丨品强的手下。不过,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私底下又都没什么仇,见面打个招呼,仅此而已。
两人在台面上小玩了几把,而且是故意往少的一面押。哥俩赢了点钱,不算多。
在新的一把开始之前,大宝给二宝使了个眼色。二宝一下就蹿上了赌台,一把抓住了庄家拿色子的手,使劲一拧。庄家的手腕一下子就反了过来,手心里是三颗色子。二宝将色子递给了大宝,又把事先准备好的色子,放到了庄家手里。然后他跳下赌台,对庄家说:“用这副色子扔,你要是敢换色子,我把你爪子掰下来。”
赌场的人早就认识这二位宝了,在他们的印象之中,这二位宝,就是一对漂亮的双胞胎。人长得漂漂亮亮,丝丝文文的。可当他们露出了狼的本性,还是把赌场的人吓了一跳。
这时,走过来一个保安。说是保安,其实就是赌场的打手,这些人也都是冷瘸子的手下。
“哥们,啥意思?之前玩的挺好,今天不能是想找事吧?”打手将自己的左手,搭在了二宝的左肩,然后轻轻的拍了拍。这就代表警告了。
“扔啊!”二宝没管打手,而是让庄家扔色子。
“我手疼,让你掰的。扔不了了。”庄家使劲揉着手腕。
“不用扔了。”在旁的大宝开了口。
只见大宝手里拿着庄家的色子,说扔几点就扔几点。只要他把想要的点数朝上,然后轻轻一磕台面,再一扔。不管色子翻了多少下,最后还是那一面朝上。他们现在虽然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是不用想了,色子真的有问题。
“我操你大爷。”二宝骂人的同时,就动了手了。
二宝突然伸右手,抓住了左肩上保安的左手最外侧,然后使劲一掰。那个保安一下子就来了个九十度大鞠躬。二宝抬腿就踩在了保安的胳膊肘上,就这一下,对方的胳膊就对折了。
二宝出手的同时,大宝也跳上了赌台。他一把抓住庄家扔色子的右手,采用同样的方法废了他的爪子。
两人不想恋栈,废完人之后,直接就冲向了来时的入口。两人的出招、动作,几乎都是同时完成的,这可真是双胞胎啊!
两人刚冲到西厢房,赌场的人就从后面追了上来。大宝守着出口,上来一个踹一个。二宝跳下土炕,想随便找件农具什么的,好招架一阵子。可当他随手去拿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每样东西都是死的,被固定住了。二宝使了半天的劲,愣是一样也没拿起来。
“哥,拿不出来,跑吧!”
“走。”大宝一脚正踹在下面人的脸上,然后转身就往外跑。
二宝在前,大宝在后,一转眼就冲到了大门口。门灯下,石头叔拿着草叉子站在那。见他俩冲了出来,石头叔一叉子就扎了过来。二宝往旁边一闪身,一个通天炮就打在了石头步的鼻梁子上,然后上去就是几脚。石头步毕竟年纪大了,哪经得起他俩的拳脚啊!石头叔倒地后,就起不来了。
二宝赶忙去开大门的门栓,身后的大宝捡起了草叉子,回身就朝西厢房冲了过去。他人也快到门口了,赌场的人也冲出来了。大宝上去就是一叉子,第一个往旁边一闪,没扎着。第二个人却被扎了个结结实实,这一叉子扎进了对方的肚子。亏了这是刚开春,衣服穿的都厚啊!这一叉子进去没多深,就扎不动了。第一个冲出来的人躲过了这一叉子,顺势就给了大宝一刀。大宝双手松天了叉子,转身就往回跑。这时二宝也打开了大门,这门,最少也有七、八道门栓啊!要是在多几道,这哥俩就出不去了。
两人冲出了大门,直奔自己的摩托车。大宝拿了砍刀就冲了回去,二宝抓紧时间将摩托车的火打着了。紧跟着拿了家伙也冲向了大宝。两人对几十人,这哥俩没有一丝的惧怕,而是越战越勇。在赌场的人都退回大铁门以里之后,哥俩就直奔自己的摩托车。这时,从村子的四周围了过来很多人。哥俩挂上挡,一给油门,直奔大门口就冲了过去。
一道强光照过来,冲在前面的二宝看到,灯光的背后,好像有很多人。二宝随手掏出喷子“轰”的一声巨响,灯光灭了,大多数人都中招了。大宝和二宝,一前一后,冲出了乌泥坎,身后留下了无数人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