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几个都是干啥地呀!”管涛又开始查上户口了。
“你说咱仨呀!……都是龙腾宾馆的,他俩是迎宾,我是服务员。”老疙瘩报出了大宝、二宝以前的单位。
“啊!知道,纪龙腾,纪老板的买卖。兄弟,你听过大民吗?”管涛突然提起了大民,这像是话里有话。
“知道啊!我还听说过二冬子。好像是大民的人吧!”老疙瘩一听大民,说话就小心起来,而且扔出二冬子探探路,看管涛是什么反应。
“操,你别提二冬子,他啥也不是。装逼,让刘庆刚一伙给灭了!我告诉你,在咱们这,那还得大民是这个。”说着,管涛竖起了大拇指。
“就算纪龙腾,他要是没大民罩着,他能在这开这么大个宾馆?你别看刘庆刚他们把二冬子灭了,大民要真想灭他们易如反掌。”管涛反过自己的手掌给老疙瘩做了个比喻。
“是吗?那你说,大民为啥不动刘庆刚呢?”老疙瘩一看管涛,并不认识自己,就想从他嘴里套出一些话来。
“无利不起早,大民灭刘庆刚,没什么利益。没利益的事谁干谁傻。”管涛还不知道呢!现在,他最傻。
“涛哥,你认识大民?”老是在探他的底。
“认识,那当然认识了,大民那是我大哥,我们俩从小光屁股长大的。老疙瘩,别跟着老纪干了,跟我混吧!我保你有酒有肉有女人,咋样?”管涛是想收了他们仨。
“涛哥,这事吧!我得和大宝、二宝商量商量。我们就是一打工的,跟你?那不就是混社会了吗?”老疙瘩其实是在耍管涛。
“对,就是混社会,啥地?你敢拿刀捅人不?你要是敢就没问题。”
“……”老疙瘩张嘴说话,但被摩托车的轰鸣声所淹没了。
第一组车手已经出发了,从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到轰鸣声再次走远,共用了不到二十秒的时间。老疙瘩说话的时候,正是摩托车经过的时候,所以,管涛一句也没听清。
“操,大宝,又是第一。”老疙瘩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使劲踩了踩。
“唉!你咋知道是大宝呢?就不能是二宝?他俩可哪都是一模一样啊?”管涛和其他人都一样,跟本分不出谁是谁来。
“他俩呀!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出味来。”老疙瘩对他俩真是在熟悉不过了。
“哦!是这样。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呢?跟我混咋样?”管涛还铁了心收这个小弟了。
“你不是问我敢不敢捅人吗?”老疙瘩脸上露出了坏笑。
“对呀!你敢不敢?”管涛瞪起了牛眼。
“你还知道刘庆刚他们的事,那你应该知道,刘庆刚一共有哥七个吧?”老疙瘩没有回答,而是又问了管涛一句。
“知,知道啊!咋地了?”管涛听出老有些不对,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问我敢不敢捅人吗?我告诉你,废二冬子的时候,就有我一个。你不是知道刘庆刚一共兄弟七个吗?我也告诉你,我就是老七,大宝、二宝是老五、老六。粤港海鲜酒楼,就是兄弟我的买卖,有机会去,我请你,怎么样!还想收我吗?”老疙瘩那标志性的坏笑越来越明显了。
管涛的脸变了,他怒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被人耍了。而他,也确实被老疙瘩给耍了。
“小兔崽子,你耍我。当初没灭了刘庆刚,算你们走运,今天老子先废了你。”管涛坐在老疙瘩左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把弹簧刀,一刀就刺向了老疙瘩。别看管涛长得粗壮,可出手那叫一个快。他出刀的时候,刀刃还藏在刀把里,刀在半空的时候,刀刃才弹出来。这一刀,直奔老疙瘩的脑袋就扎了过来。
老疙瘩和管涛都坐在马路牙子上,管涛出刀又快又狠。老疙瘩起身再躲是来不急了。他往后一倒,左脚使劲就踹了出去。这一脚正踹在管涛的右肋条骨上。要是别人,这一脚就能把肋条骨踹折,可管涛没事,但这一刀也走空了。老疙瘩顺势来了个后滚翻,一下就站了起来。这时他离管涛就有了两米多远。
管涛被这一脚踹的,虽然没什么内伤,但他也被踹了一个侧翻才站了起来。管涛起身没停,就奔着老疙瘩扎了过去。老疙瘩背后就是摩托车,这一刀扎过来,老疙瘩没地方再躲了。老疙瘩当年田径队真没白呆啊!他居然来了一个旱地拔葱,跳到了摩托车另一头,这一刀扎空了。老疙瘩脚落地的同时,双手抓住了管涛拿刀的右手腕往后一抻,然后抬起左脚,又一次踹在了管涛右肋条骨上。这一抻一踹,管涛整个失去了平衡了,靠在摩托车上。老疙瘩又是一脚,还是踹在那,然后又是一脚,又是一脚……
“咔喳。”管涛就是再禁打,也架不住老疙瘩这么踹啊!肋条骨终于断了,而且断了不只一根。
这一脚踹完,老疙瘩直接把左腿跨过了管涛的胳膊。双手搬着管涛手腕,屁股往下一坐。管涛的右胳膊被老疙瘩坐断了。
管涛想跑,可由于胳膊巨疼,他根本就跑不快。这时,第二组车手也骑了过去。老疙瘩摘下挂在摩托车上的头盔,一下砸在和管涛后脑勺上,管涛应声倒地。老疙瘩冲上来就踩管涛的右膝盖,跳起来踩啊!而且他不踩别的地方,只踩右腿膝盖。管涛的右腿最后被踹的变了形,老疙瘩才停下脚。他走到管涛面前,蹲在管涛面前。
“怎么样涛哥?我这俩下子,还够资格跟你混社会吧?”老疙瘩一脸坏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啊!
“CNM,老子要是不死,我就弄死你。”管涛已经疼的一身汗了。
“我让你嘴硬,让你嘴硬。”老疙瘩抡起头盔,砸向管涛的嘴,一下、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