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小升如此说了。
俩人没脾气!
一旁,刘北城变戏法一样,从随身带着的袋子里拿出笔墨。
刘北城拿的小心翼翼,手里捧着的笔墨可都是极品。
张熙老爷子珍藏的!
此番带过来,老爷子连连叮嘱数遍。
可想而知,他老人家得有多宝贝这些玩意。
可即便如此,他老人家还是拿出来给白小升用!
刘北城心啧啧暗叹。
“张熙老先生说,请白先生题字评语。”刘北城感叹之下,也没忘了干正事。
他迅速把笔墨准备停当,那速度是相当快。
不抓紧点时间,他怕白小升等的不耐烦,不题了。
白小升再看两眼字的功夫,手里已经被塞进一杆毛笔。
名师手工制作,“湖笔”之,顶级精品。
白小升只一眼,心思一转,红莲便给这支笔评估一个令他都有点轻叹的价格。
王映雪、刘北城满眼期待,又不敢催促盯着白小升。
今天,若是白小升不提一字,恐怕他们俩都回不去。
如果白小升题字了,哪怕是随意在面画两笔,他们都算是交差!
俩人想着,如果白小升不写,他们苦苦哀求,死缠烂打。
可是,当白小升手握毛笔,他自己也想写了。
好久没写了呢!还真有点想!
“写什么呢?”白小升略一寻思,便笑了,提笔在那张便笺硕大空白之处,笔走龙蛇。
一个大大的“好”字,跃然纸,算王映雪、刘北城不懂书法,乍见此字也是眼眸一亮,感觉有股子气势跃然纸。
“多谢白先生!”王映雪、刘北城笑不拢嘴,感激不尽。
这一个字,拿回去之后,据说张熙眼睛都放光了,一连数日携带身边,吃饭睡觉都不愿放下。
当然,这是后话。
送走王映雪、刘北城之后,白小升也准备着跟尚书、赵芊泽俩人打个招呼,辞行离去。
不过眼下尚书、赵芊泽正忙碌着扫尾工作,需要晚一些时候才能来。
趁这功夫,林薇薇、雷迎跟白小升聊了一番。
他们此番出行,也是有目的的,路过高云,浪费几日也算了,可当白小升提及,张家跟他们此行目的,所要调查的目标人物都有关联之时,林薇薇、雷迎顿时相视一眼,目光警惕。
“小升哥,你是说张家的企业此番进攻尚书这边的公司,与甘东省省域产业负责人汪子瑜有关系!”林薇薇忍不住惊讶。
甘东省才是他们此番要去的目的地,而汪子瑜是他们从郭云心、孙友合那边深挖出来的线索。
这个人,据说也是沈培生的人。
而且,鲜有人知!
但他的地位远胜郭、孙二人。
如果汪子瑜也手握沈培生一方势力,必将是核心之一。
所以关于他,连白小升都无慎重,亲自跟了过去。
眼下,他们在高云阴错阳差介入了这边事件。
白小升却说,这些跟汪子瑜会有关联。
“小升,你有确凿证据?”雷迎都惊声问道。
白小升笑了笑,“还确凿证据?我用相关话题,诈张羽冬之前,连一些线索都没有,有的只有推测,还有感觉。”
“我调查过,张家核心企业,在甘东省的省会——大友市,而汪子瑜也在那里。”
“张家屹立几省商界几十年,张熙老爷子跟夏老更是朋友,他们怎么会不清楚集团的实力!”
“区区一个云省,三十家集团企业,自然不得他们张家强势。但是别忘了,甘东省,也有诸多集团企业,甚至云这边强的多!”
“张家不怕自己进攻云,老巢被咱们在甘东的企业给掏了老巢?”
“除非,张家他们有十足的把握,甘东那边听到消息会按兵不动,甚至周围几省的集团产业也是如此!”
白小升声音一寒,“我问过尚书,他向几省的邻居求援过,可那些人回应不一,但是出一致——总部没有命令,他们不能擅自调动。”
“一句话,便让尚书孤立无援!活活等死!”
白小升一叹。
“难道说,是汪子瑜唆使张家,干掉尚书?”林薇薇惊声问道。
白小升冷笑,目光深邃,“这里面,没这么简单的!”
“首先,张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岂会被一个小小的省域产业负责人唆使收买?他配吗!再者,真当张家的张熙老糊涂了!”白小升感叹,“那可是咱们夏总裁的老朋友,人老成精的存在!岂会被人轻易驱策!”
“算张家现任掌舵人也不会答应!”
林薇薇、雷迎凝神听着。
“那如果让张家动起来,要怎么才成?”雷迎问。
“利益呗!”白小升肯定道,“足够的利益!商人逐利,越是成功的大商人越会冷静选择最大化利益点。”
“必定有人以足够的利益承诺,让张家甘愿当马前卒,甚至不惜得罪夏总裁。”
“汪子瑜?”林薇薇忍不住问。
白小升摇头,“他还不够格!”
白小升诈张羽冬那句话,便是,“是汪子瑜带人跟你们提的条件,配合搞掉尚书?你们也差不多见好收吧!”
“我怕,是沈培生亲自参与进来。”白小升道,“当然,还不能确定。”
说完,白小升笑了,“其实,张家也谈不得罪咱们集团。毕竟,张家打的是点到即止!事后,可以称是误会!你们信不信?算不是咱们及时出现,张家也不会继续扩大战果,不会让云的集团企业遭到致命重创。而且事后,张熙会一张便笺送到夏老那边,自请责罚,说全不知情。”
对方一低下身子,夏老还能跟老友撕破脸皮?
可如果真按着白小升所说,那张家明着被挫败,实则是胜利凯旋啊。
会这样吗?
林薇薇、雷迎也说不好。
“接下来,会有事务官跳出来指责尚书管理存在问题,而且越来越多的人指责,最终尚书会被降级要么是调任。”白小升叹道,“然后运作一番,我相信这边新任的省域产业负责人,必定心向沈培生一方。”
林薇薇、雷迎相视一眼,眼皆是凛然。
“之所以,这边的情况在总部那里被遮掩的滴水不漏,后续更只是派来一位事务助理,能做到如此地步,确实除了沈培生一方能做到,再无他人!”林薇薇叹道。
雷迎点点头,“我又想起一件事,原大呈集团的总经理,为什么突然失心疯,非要跟张家对着干,以至于惹怒张家……或许,他根本是沈培生一方的人!”
把整件事想一遍,这些个猜测,其实不难得出。
白小升点点头。
林薇薇却一脸狐疑,“这件事,圈子绕这么大,沈培生都去跟张家谈条件,为了搞下去一个尚书?所图是他省域产业负责人的位子?”
云省不是经济强省,集团企业不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