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为了感谢郝萌的拔刀相助,事后我非常正式的宴请了他。他的伤也基本痊愈了,至少你打他一下,他可以很灵活地躲闪了,还好,这孩子没残,要不然世界上就活脱脱的少个高富帅,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高富帅,虽然傻了吧唧的,呵呵。但是这段意外的相亲经历还是被郝萌有事没事就拿来说,相当烦人,他说他要时刻提醒我,男人十有八九不是好东西,如果遇到个好的就要赶紧纳入囊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知道丫那意思,时刻不忘毛遂自荐,时刻不忘自我推销,时刻让我有种紧迫感,他就是那煮熟的鸭子,再不吃,就飞了。其实我不是没想过,不行就委曲求全算了,虽然姐弟恋听着有点儿恶俗吧。可是呢,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儿,就是觉得对不起张浩,对不起曾经咱那生离死别的感情,玩可以,但动真格的,真不行。话说回来,跟郝萌玩,又狠不下那心,人家孩子挺不错的,虽说最后还不一定谁把谁玩了,但一上来目的就不纯,还是觉得对不住上帝,对不住丫折那几根肋条。算了吧,还是算了。郝萌似乎也并没有把情情爱爱的放在第一位,他那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玩乐吃喝,这样也好,单纯的像个傻子,你情我爱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内伤,这个道理我相信郝萌他懂。
35.
当我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休养生息想活到一百岁的时候,偏偏就有人太岁头上动土,拿自己的小命儿不当回事,那个人就是单欣。话说她已经很久没来老戚这报道了,偶尔给丫打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这是我曾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给我也拉黑名单了。郝萌说估计单欣这回要有大动作,不成功则成鬼。
“你这话啥意思?”我有些紧张。
“啥意思?你们女人遇到感情波折除了拼命还有别的招儿吗?”
“单欣不至于,她惜命。”
“呵呵,看着吧,她要是真惜命就不会接触有妇之夫那玩意儿了。”
“身不由己嘛。”
“屁话,身子是自己的,有啥可不由己的,都是借口。”
“行啊,看得挺透彻嘛。”
“是啊,没劲,感情玩好了有益身心,玩不好同归于尽,就这意思。”
忽然觉得郝萌成熟深刻得跟武当山道士似地,那丫平时缺心眼跟二百五的劲儿难道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我问你,你谈过多少次恋爱,两位数有了吧。”郝萌看着我坏笑。
“我靠,别告我已经到三位数了啊,要那样的话,我必须跟你绝交,必须的!”我拍案而起。
“三位数?真抬举我,身体吃不消的。”
“那你敢说吗,到底多少个?初恋是几岁?初吻呢?还有初夜?”
“你好幼稚啊,不知道吗,这是典型蠢女问题,原本以为你挺成熟的,没想到也这么脑残,哎,天下的妇女都是一样的。”
“你才脑残呢?我问怎么了我?我好奇,不行是吗?”
“好奇害死猫,知道吗?”
“说不说吧?”
“那我问你个问题。”郝萌忽然变得很严肃。
“怎样才算初恋?”
“第一个相好的人啊。”我很不屑地看着他。
“肤浅。”郝萌摇了摇头。
我对着丫脑袋就是一划拉,“谁肤浅?那你说什么才是初恋?”
“第一个你难以忘记的人,那个人可能你连手都没拉过。”
“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要追溯到小学一年级,坐在我前面的那小哥,我对他意淫了好几年,上初中那会儿还时不时惦记他呢。”
“谁这么倒霉,小小年纪就被你惦记,估计现在也是凶多吉少了。”
听了郝萌的话,忽然就悲伤了,痛苦了,绝望了,小眼泪哗啦哗啦往外流。郝萌看见吓了一跳,他的脸上甚至有惊恐的表情。
“你咋又哭了,奶奶?”
“我能不哭吗我,我一纯情少女,爱情烈士,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谁都跟我作对啊,够可怜的了,孤家寡人一个,行尸走肉一只,就不能同情同情我吗?怎么就凶多吉少了啊,我是扫把星吗?我是吗?我要真是的话,那你怎么没死啊,你整天跟我混,你怎么还喘气儿啊?”
正说着忽然脑海里莫名其妙冒出来俩彪子,靠,难道那次意外也是因为我?天啊。
“哎呦,咱能别这么敏感吗?我错了还不行吗?开玩笑的话都吃不住,还楞在这冒充御姐,再说,我命硬着呢,不信你当我媳妇试试,绝对克不死我。”
“克夫的你也敢要?”
“那是,必须的,我郝萌向来为爱情拼命!”
看着郝萌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很想笑,丫认真了,呵呵,这年头,谁认真谁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