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自从郝萌负伤,我推掉一切重要的不重要的应酬,为了给丫留一美好的康复回忆。基本下班就往家奔,搞得像足了一个地道的家庭主妇,但是丫还是满腹牢骚。
“我说大姐,咱不能天天吃面条吧,我这身子骨快扛不住了,这正长身体的时候,你就用面条糊弄我啊?”
“那我只会做面条啊,弟弟,再说,你白天不是吃外卖了吗,我看那伙食也不差啊?”
“是啊,我白天再不吃点儿的话,我这骨头猴年马月才能长上啊?”
“那你还废话什么,给你吃就不错了,我这每天对着面条煮啊煮的,容易吗我?”
“你可真行,现在上哪找你这么贤惠的女人啊?”
“那可不,全世界独一份。”
“我看你是毒一份。”
听了郝萌的话,忽然就没心气儿了,是啊,一个只会煮面条和方便面的女人是木有前途的。关上火,一屁股坐沙发上,陷入沉思。
“我去,您了这是练啥功啊?面条都不给吃了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郝萌躺沙发上一副欠抽模样。
“我怎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事无成呢?”
“是吗?好事啊!”郝萌坐起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此话怎讲?”
“这证明你开始憧憬未来,潜意识里你想开始新的生活。”
“是吗?”
“是的。”
“开始新生活跟我只会煮面条有毛关系?”
“你希望抓住一个男人的胃,你甚至开始尝试一些你并不擅长的事情,你想为他而改变。”
“听着貌似有点儿道理,可这个男人在哪,我肿么不认识?”
“傻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郝萌,你真不要脸。”
“我要啊,我这脸可舍不得给别人。”
“我不做饭了,我罢工了,你自生自灭吧。”
“别啊,你怎么虐待残疾人呢?”
“我也是残疾人,身坚志残。”
“好吧,那照顾你,要不咱俩出去吃?”
“你那胳膊能行吗?”
“肿么不行,不就是吃饭吗,要是再碰俩彪子的话,那咱就自杀好了。”
“不会了,那是你开车,技术太差,事后还打人,以为自己古惑仔呢,幼稚,最后还给自己整报废了。”
“我说你这是落井下石吗?”
“必须落井下石,对你不能心慈手软,那不厚道。”
“哎,那咱走着吧。”
“哦克。”
坐上车,郝萌四爪朝天,几乎平躺在副驾驶座位上,“这有司机就是不一样,还是个美女司机,爽!”
我横了丫一眼,“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儿。”
“不开玩笑的说,咱还真不是没见过,咱那是不给她们机会,你好好珍惜吧,这可是百年不遇。”
“行啊,那我就好好把握,坐稳了啊。”说着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搞得郝萌差点坐起来。
“我去,你这是开火箭啊。”
“时间就是金钱,不能浪费啊,再说你不是饿了吗,我怕晚了影响您发育。”
“那你也不能这么开吧,一个女孩子,不好。”
“你才女孩子呢,咱是御姐。”
“就你还御姐?进门三要素都没有。”
“什么三要素?”我看着郝萌。
郝萌一脸丨春丨心荡漾,“御姐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据我观察,前两条你都做到了,最后一条差着点儿。”
“靠,你都是哪来的歪理邪说?”
“出来混社会,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提御姐?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御姐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学着点儿。”
“郝萌,你不去拍AV真是屈才。”
“别跑题,你要是真想当御姐的话,那我成全你,多嫩的小草在向你招手。”
“你怎么时刻都不忘推销自己呢?别再是有什么身体上的顽疾吧?”
“你看你,人身攻击,又不敢负责,典型的闷骚女。”
“那也比你这明骚男强的多吧?”
“咱骚也骚得光明磊落,谁像你,竟整点儿小阴暗,小龌龊啥的,令人发指。”
“别给我整文词儿,还令人发指,发你妹啊。”
我又提了提车速,这下可把郝萌吓坏了,诈尸似地坐起来,“我说咱这旧伤还没好,你这就要给添新伤啊!”
“没事,稳当住了,有不了事。”
“是啊,等有事就晚了!我说你这开车有邪火啊!”
“那可不,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邪。”
“哎,愤青一个。”
“你再唉声叹气的,当心我给你踹出去,你说你上辈子别再是哑巴吧,这辈子话这么多,还都是废话。”
“彼此彼此。”
“一会儿吃完饭,咱去找老戚吗?”我冲郝萌假笑。
“我就知道,出来准揪不住你,看把你给憋的,至于吗,这才几天没去,又耐不住寂寞了。”
“嘿,管着吗?身体是我的,寂不寂寞的,用你管?再说了,我那帮铁杆儿歌迷好几天没看见我了,不知道多想我呢,我不去露个面儿,回头人家吃饭都不踏实,你说是吧,人不能太自私,得为他人着想。”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公无私,装得跟雷锋似地。”
“别,别侮辱人家雷锋同志,姐们顶多一活菩萨!”
“还活菩萨呢,长得就跟个白骨精似地,看老孙今天不收了你这妖孽!”
“孙贼,还是等你丫前腿儿长好了再说吧!”我对着郝萌晃了晃胳膊。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