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郝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叽里咕噜把全部家当都搬了过来,当然这些家当除了衣服就是鞋。
“我说你怎么跟个娘们似地,搞这么多行头干吗啊,一无业游民有一套衣服就足可以了,而且,您了这是打算住多久,怎么春夏秋冬的都搬来了?”
“高富帅不倒持,那只能看出来高,满大街都是电线杆子,就体现不出咱的优势了,我这不是怕天气多愁善感,薄厚都备上,不也省的麻烦您了吗。”
“你现在已经不属于高富帅了,最多是一个高富残。”
“不能够,咱折的只是肋骨,又不是脊柱,你真小题大做。”
“我先跟你说好了,你在家不许霍霍,个人卫生要讲,集体卫生也得跟上,没事的时候扫扫地,擦擦桌子神马的,要是看着天气不错,小区门口右拐有个农贸市场,可方便了,要是再闲的难受,厨房那灶台你给磨合磨合,打买来除了煮方便面就没怎么用过。当然,你如果不会做饭的话,也别着急,这东西就是熟练工,练练就行,但最好在我晚上回来的时候,甭管你是自己做的还是外面买的,我得吃上现成的。”
“靠,这是你照顾我吗?这是一个病号应有的待遇吗?这还是社会主义国家吗?你欺负银!”
“欺负你怎么了?这是姐的地盘儿,怎能让你这毛贼在这为非作歹?想什么呢!”
“最毒妇人心。”
“自作孽不可活。”
“你…”
“哦耶!”
话说郝萌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感觉到深深的别扭了,屋子里忽然多个男人晃来晃去,而且还是一个像张浩的男人。月黑风高,我纯洁的小心灵抑制不住地想邪恶。
“我说你没事能不能回屋去。”
“屋里太憋屈,厅里透气性好。”郝萌衣冠不整的坐沙发上喝着我新买的咖啡。
“那你能不能多穿点儿衣服,比如衬衣,T恤,大衣啥的,你整个跨栏背心,还紧身的,我看着怎么这么不舒服呢?”
“没听说过在家还得穿大衣的,而且咱这胳膊太不方便,话说你又不帮忙穿衣服。”
“那你围个床单行吗?”
“你可以戴墨镜嘛。”
“我在自己家还得戴墨镜?”
“戴墨镜也比围床单正常吧,你神经我可不想跟你同流合污。”
“你这样是不尊重妇女。”
“妇女都在家喂奶看孩子,你不算妇女。”
“我现在特想抽你。”
“可别,小心我赖上你,跟你这住个二三十年的,呵呵。”
“靠,不要脸。”我小声骂道。
“话说你在家怎么穿这么保守?是因为有我吗?没事,你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或者,我也可以戴墨镜。”
“保守吗?”我看了看自己的蕾丝睡衣,“不应该啊,蕾丝啊。”
“蕾丝没错,但是我觉得有点儿长了。”
“你不能拿我跟AV女优比,郝萌。”
“你跟AV女优也没法比,人家比你身材好多了。”
“…”
“其实,我觉得你还是比较性感的,穿不穿蕾丝倒是无所谓。”
“你觉得什么叫性感?”我忽然想到张浩。
“性感不是看穿着,是一种气质,性感的气质。”
“想不到你这么肤浅的人还懂气质。”
“那是,必须的。对了,你这有酒吗?”
“干吗?”
“喝啊。”
“不行,酒后乱。”
“我怎么觉得你也挺肤浅的呢?根本就没有酒后乱好吗?那是两个想怎么样的人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话是这么说的吧?”
“那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
“你想吗?”
“废话,当然不想!”
“那你怕什么?我一残疾人,对方还不情愿,我要是硬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呵呵,好吧,好吧,那你想喝点儿啥?”
“啥都行,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