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话说HOT里偶尔也会出现时尚性感妖娆的靓妹,大部分是跟着男人来的,不是小三儿就是小三儿,所以,我总会像欣赏动物园交配的猩猩一样,幻想着他们背后低级繁琐的爱情故事。老戚对于年轻的漂亮的身材好的似乎已经见惯不惯,可能一个何鑫鑫就让他够了,再也不敢招惹这群胸脯发达头脑简单的女性了。一个芳芳姐足以让他沉迷了,不仅有胸还有脑,挺好。鑫鑫很少来酒吧,偶尔一两次,也是像个幽怨的小怨妇,飘来飘去。但是每次只要她一来,酒吧里肯定会放一遍《流年》,听得我是痛心疾首肝肠寸断,我曾经不下一百次地提出抗议,拒绝这首歌,但都被老戚那句“算了,让她回忆吧”给活生生地噎了回来。何鑫鑫回忆没事,她的回忆都是美好幸福的,可姐们不行啊,扛不住啊,前奏刚响,咱那就下雨了,等整首歌听完,咱就像白素贞蜕皮一样,浑身上下血肉模糊的,疼,真他妈疼。记得有次刚听完《流年》,碰巧老戚的一个狐朋狗友的二姨太还是三姨太的,打老远就冲我喜笑颜开地扭过来,我飞快地思考了下,没借给丫钱啊,怎么笑得这么低三下四呢?丫手里捧瓶芝华士,一屁股坐我旁边,你一杯我一杯的,没完没了。我一看咱跟外人总得有点外面儿吧,得给老戚长脸啊,虽然老戚那脸已经挺高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干了半瓶纯的。然后我就傻了。那娘们非拉着我去台上唱歌,还非要听什么
10.
好在小时候,我妈没奶,我是被养牛场里的一头牛喂大的,沉寂多年的牛劲终于爆发。大喊着,撕扯着,管她谁对谁,只要我能够着的,我都跟对待杀父仇人似的,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娃哈哈,还真她妈管用,丫们立刻傻眼,这使得我更加来劲了,抽空站起来,反揪,反抽,反挠。就在咱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忽然发现,这几个人里,有一个姐们跟咱出拳的方向完全一致,奇怪,难道打转向了不成。再定睛瞧了瞧,没错,必须是战友,靠,人品爆发了,竟然有人拔刀相助了,而其还是个小娘们,牛逼。有并肩作战的,那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从心理上咱就赢了。从小就怕耍单儿,但只要有人陪着,上刀山下火海,绝对不犹豫。经过也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艰难作战,那几个老黄瓜刷绿漆的家伙越来越怂,到最后不知道谁说了句什么,几个人装逼似的冲我骂了两句,竟然走了。奇迹,真是奇迹,顾不上查看身上的伤,先把头型整理好,然后对着旁边那位大救星展开了一个最灿烂的笑脸。
“姐们,谢谢啊,救命之恩啊!”
“客气,那几个娘们实在太欺负人,我最近学格斗术,正发愁没地儿练呢。”
一看就是性情中人,心中暗喜,或者可以拉拢过来做个闺蜜,顺便危难时刻还可以当个免费保镖,一举两得。
“亲,尊姓大名?”
“单欣。”
“啊?善心?”
“对!”我忽然想到了郝萌,立刻明了。
“单田芳的单?什么心?”
“欣欣向荣的欣!”
“好名字啊,起的好啊,哈哈哈”
“你叫什么啊?”
“肖静!”
“啊?妖精?”单欣的眼睛瞪得比赵薇还大。
“我去!肖邦的肖,安静的静!”
“哈哈哈哈”
一个小时后,我和单欣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们分别用简短精悍的语句概括了下自己这二十几年的经历,总结成一个词,同道中人。客观的讲,单欣比我漂亮,她属于那种五官长得都很精致的美女,尤其那张樱桃小嘴,真是让我们这种朱莉娅罗伯茨式的大嘴羡慕嫉妒恨啊,而且你也根本无法把这张脸,和刚才群殴中的那个意气风发的侠女联系到一起。恩,不错,我就喜欢这种假象女人,外表柔弱,骨子里比他妈的威震天还霸气。单欣是个白领,和我一样,白天装模作样的出入高档写字楼,晚上就变成性感妖娆的骚女辗转于各个酒吧。
“对生活失望了?”我笑着问她。
“呵呵,从来都没有期望过。”单欣点了根烟,“你呢?”
“呵呵。”我看着杯子里的酒,无奈地笑了,“有男人?”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她。
“身体还是心里?”她也笑。
“当然心里。”
“有,一个。”
“我比你多一个,呵呵。”
“不挤吗?”
“还行吧,主要是谁都舍不得丢,所以,让他们在我心里搞基好了,哈哈”
“那你不吃醋啊?”
“不吃,不爱吃酸的,牙不好。”
“其实,我很早就注意你了,只不过一直不太好意思跟你打招呼,”单欣指了指舞台,“那地儿挺适合你的,听你唱歌有时候会心疼。”
“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