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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自从那天与佘曼大吵后,转日便搬到了客房,每天应酬到很晚才肯回家,通常情况下进门倒头就睡。佘曼日日与等待牵挂为伴,日复一日,情绪日渐低迷,加之张浩对她的不予理睬,期待落空,更是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时而烦躁不堪,时而郁郁寡欢,这与她之前所憧憬的生活相差甚远,忍了几日,终于还是决定去戚晓家,寻个心里安慰。虽说上次戏弄肖静那件事,让她与戚晓间多少有了隔阂,但戚晓为人沉稳,顾全大局,想必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与自己断交。斟酌许久,佘曼还是将车开向了戚晓家。
戚晓在筹备与何鑫鑫婚礼的闲暇之余,也多多少少考虑过肖静张浩的事情。佘曼这次主动找上门来,正合了自己的本意,一可以探探风头,二或许能够套点儿真相出来。但前提却不能让佘曼有任何的察觉,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戚晓按惯例打开冰箱,从里面抻出来一瓶芝华士递给佘曼,头也不回看着冰箱里的东西说道,“喝完这瓶,又得买酒了。”说罢合上冰箱门,开始捡看桌子上的杂物。
佘曼闻言扑哧一乐,拧开酒瓶,猛喝了几大口,然后放下瓶子对着看的发呆的戚晓又是一笑。
“你这,我这酒还怎么喝?”戚晓哭笑不得。
“小气,赔你一瓶不就得了,”佘曼浅笑着翻过瓶身,“芝华士12年,陪你一瓶18年的。”
“最好是21年的,”戚晓笑道,“开玩笑啊,随便喝你的,这瓶就算你的了,回来我给你贴个条放柜子里,你随时过来喝。”
“越说越像酒吧了,哎,你怎么不开个酒吧,也懂。”佘曼笑道。
“不够自己喝的,”戚晓笑道,“对了,今天哪阵风给您给吹来了?”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佘曼攥着酒瓶子看着戚晓,可能是由于喝得太急,眼睛里出现不少血丝。
“我真的可以不知道。”戚晓说罢从碟子里挑出一块凤爪放到嘴里,咋么着。
“还不是那晚的事。”佘曼慢悠悠地说道。
扑的一声,戚晓吐出了残渣,“怎么这么咸?”说罢狠狠的盯着那盘凤爪,看看边上咯咯笑的佘曼,“不信你尝尝。”
“我吃了,挺好的。”佘曼笑吟吟的看着戚晓。
“那恐怕是我上火了,”戚晓也笑道,“她是我同学,你是我朋友,你们和我的关系都很亲近,所以看见有事难免问两句,拦得住就拦,拦不住就只能看了,这也算人之常情。但是既然你们之间的渊源如是之深,所以你们后面如何发展,之后的事情演变到什么地步,我真的都不想也不愿更不会介入,想必你也理解,同样的话我也会说给她听,我先跟你知会一声。”
“开门见山,光明磊落,不错。”佘曼赞赏的看了戚晓一眼,转而又笑道,“你别是跟这个姓肖的小妞也有什么瓜葛吧,看着这么嫩,跑我这撇清来了?”
“清者自清,撇清似乎不必。咱俩也是熟的不得了了,虽说互相之间不甚了了,咱俩有什么瓜葛吗?”戚晓说罢看着佘曼。
佘曼一愣,继而掠了掠搭在肩上的头发,注视着戚晓浅笑道,“你想有吗?”
“呵呵,承蒙您错爱了,”戚晓说罢站起身离开座位,背着手在餐厅慢慢的溜达,“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妻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这是人之五伦,也是做人的一面镜子,说到朋友,做到有信就可以了,其他的大可不必。没想到相识一场,我让你误会我到这种地步,哎”
“瞧你,又认真了吧,呵呵,放心,我现在内分泌失调得很,没那个闲情逸致。”佘曼有些自嘲。
“这话怎么讲?”戚晓转过身,有些莫名其妙,“我可不懂中医啊。”
“你要是大夫,那病人男的就得当和尚,女的就得削发为尼,国家也就不用搞什么计划生育了。”
“好么,我可没那么高尚,我这马上就结婚了,到时候,你那红包可不能少。”
“是吗,那可恭喜了,”佘曼笑道,“后来者居上啊,不言不语的,婚都结了,那是不是孩子也一块儿都有了?”
“呵呵,借您吉言,我一定加倍努力。”
“哎,只可惜我命苦,要不然咱两家的孩子可以定个娃娃亲,摊上你这么仁义的亲家,也算值了。”
“你怎么又命苦了?”戚晓冷笑,“你还能有肖静命苦?这话说的可有点儿不厚道了啊。”
“现在恐怕只有上帝知道我和她究竟谁更苦。”
“看来有怨气儿啊。”戚晓试探道。
“老戚啊,你说我佘曼千辛万苦把张浩从那个小丫头手里夺回来,怎么一点儿都不高兴呢?这日子甚至比之前过得还糟心,我这是图什么呀。”
“怎么人都回去了,你还不高兴呢?之前劝你,你不听,要我说这男人一旦变了心,那魂儿就不在了,你硬把他人留在身边,可不糟心?”戚晓抿了口酒,接着说道,“不过,我还是真挺佩服你的,玩证据这块儿,致人于死地不说,还给自己买了保险,你这小证据一拿,谁还敢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