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接十六页上文,十七页内容因有改动作废,以下文为准)

熄灯后躺在床上,满脑袋象过电影似地回忆着晚上在大队长那里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当我提到文章发表来给他送样刊的时候,大队长那张一向严肃深沉的面孔竟然绽开了温馨的笑容,这笑容一遍又一遍反复在我的大脑中定格。还有临出门时他对我说的那句“好好干”,怎么咀嚼怎么感觉这里面的含义悠远且深长,再和他的笑容一结合,最起码说明一点,领导对我的工作还是很认可的,甚至可以说是很欣赏,再加上那两千元人民币一砸,虽不算多,但对一个刚到部队一年多的小排长来讲,也可谓是倾囊而出了,其实倒不在数目多少,关键在于对领导是否恭敬忠诚,心里面有没有领导的位置。大队长一旦看到,必定感到十分欣慰:行,韩迪这小子行,不但工作干得好,而且还很会来事。这样一来,那么关于我提职一事岂不就是水到渠成,毫无悬念了。

正在胡思乱想,懵懵懂懂中,忽听门声一响,指导员从外面进来,踮着脚轻轻摸到我床前,兴奋地小声告诉我说:“三排长,快起来,大队长刚才打电话说让你过去一趟。”

我心里一惊,忙披衣坐起,瞪大着眼珠子问:“指导员,这么晚了,知道什么事不?”

指导员说:“不知道,不过听语气好像挺高兴的,肯定是好事,你去就知道了,快点。”

急急忙忙穿着整齐,连帽子都忘了戴,光着脑袋我就闯进纷飞的大雪里,虽然很冷,心里面却是暖融融的,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和冲动在胸中不停地激荡跳跃着。这回没有人盘问我,径直冲进常委平房,又轻敲大队长的宿舍门,喊了声“报告”,进去后,大队长满面春风地从椅子上站起,爽朗地大笑着对我说:“韩迪,好样的,刚才我看过那篇文章了,写得非常不错,其实我基本上就没修改什么,全是你一个人的成绩,大队在学术研究方面也算是取得了重大突破,明天通知政治处会为你记上一笔的。”

我也难抑心中的激动,高兴地咧开嘴笑着,一面还谦虚着:“还是大队长改得好。”

大队长接着说:“经过这一年多对你的考察,全大队上下都认为你积极肯干,能力突出,尤其是在跳伞训练和军事演习中表现尤为抢眼,经研究,决定任命你为九连副连长,明天全大队开会时就宣布。”

一听此言,我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赶忙“啪”一个立正,很标准低敬了一个军礼,连声说:“谢谢首长,我一定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大队长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好,今天就这样,你先回去,明天就准备到新的岗位工作,还是那句话,好好干!”

又是一个立正,敬礼,我兴冲冲地转身就往外走,迎头却不知和谁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是参谋长,我急忙闪到一边,参谋长瞅着我笑着说:“恭喜你啊韩迪,提副连长了。”

我讪讪地陪着笑,按捺住心头的激动扭捏着说:“谢谢首长平时的关照。”

参谋长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推门进大队长宿舍去了。

我快步走出平房来到院里,顾不得扑面而来的冰冷雪花,连蹦带跳地向前狂奔,跑着跑着,竟然还忍不住引吭高呼了一嗓子,“啊——”,忽然不知被什么使劲绊了一下,“啊”音未落,扑通一下就栽倒在雪堆里……

“排长,你没事吧?”忽听有个声音在我的头顶上问道。

我倏地一下睁开眼睛,满屋子朦朦胧胧,静得出奇,睡在我上铺的九班长探下头来,眼珠子贼亮贼亮地往下盯着我,旁边几个铺上的战士也纷纷抬起脑袋好奇地往这边张望。我浑身扑地一激灵,脑瓜子顿时清醒,惭愧,原来竟是南柯一梦。

我自失地一笑,小声说:“没事没事,大家快睡吧,我只是刚才做了个梦,有只老虎在追我,吓得。”

几个脑袋慢慢缩回去,我暗暗叹息一声,翻转身面朝里,心里头一边仍然咂摸着刚才那番令人喜悦和激动的场景,一边却隐隐袭来几丝遗憾和后怕,遗憾的是,好梦就此终结,后怕的是,如果再做下去,说不定还会喊出什么忘乎所以的话语,那要是传出去准会让全连的人当笑话讲半年,我这个排长可算得上是得意忘形,颜面尽失了。

第二天是礼拜天,不用出早操,起床哨吹响后,一边慢慢穿着衣服,一边还在不停为自己昨晚的梦中呓语感到后怕,同时也在想,也不知那东西大队长现在看没看到,看到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呢?站在窗前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又双手交叉反背着向上一举伸了个懒腰,连续折腾三晚上都没睡好觉,精神头实在有点不济,真想躺下睡个回笼觉。窗外,下了一夜的大雪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并且还夹杂着呼啸的狂风,远处操场上、屋顶上的积雪一阵阵被掀起,就像一缕缕的薄烟被蹂躏着忽地卷来卷去,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弥漫着。

这么大的雪,正想着一会儿是不是会通知出去清扫卫生区的积雪,楼底下传来一阵哨声,随后值班的一排长大声喊道:“穿大头鞋,戴滑雪帽,着绒衣绒裤,楼前集合——”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打扫卫生清除积雪啊?满屋子人面面相觑,互相不解地对望几眼,赶紧把已穿戴整齐的棉帽、棉袄、棉裤脱下,已到洗漱间准备刷牙洗脸的战士也连忙跑回屋子更换着装。冲出连队大门,寒风卷着雪花“呼”地迎面扑来,针扎般敲打着脸颊又灌进脖颈里,我下意识地一抱膀子,头一缩,暗暗叫了声“好冷”,看到指导员已站在队伍前,我也赶忙催促着全排按平时的队形站好。

队伍被带到了灯光球场,此时,其他连队也是同样的装束正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喊着口号赶来。大队长站在前面的台阶上,脚底一双运动鞋,下身黑色运动裤,上身黑色羊毛衫,没戴帽子,雪花已将他的头发全部染白。看着队伍集合完毕,大队长摆摆手制止了值班员的报告,声音洪亮地开始讲话:“同志们,古人云,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今天的暴风雪正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一个最好礼物,正是我们战严寒、抗风雪训练的一个最好时机,也正是体现我们百折不挠、勇往直前这种坚强意志的关键时刻,下面,全大队听我的口令,按照编制序列,老兵在前,新兵在后,向右转,跑步走。”

大队长下完口令,自己跑到队伍最前头,带着全大队官兵围着营区周围大跨步跑起来,人群“嗷”地一声长呼,纷纷争先恐后地跟上去。不知怎的,听着大队长一番简短动员,我忽然感觉心里热乎乎的,有一种豪情也不由得开始膨胀,大概是昨晚亲自到他那里去了一趟,送了东西,还聆听了几句关怀的话语,无形中好像拉近了和大队长之间的感情,觉得他已经是自己的靠山,那么很自然胸中就升腾起了一种亲近感,但更多的还是踏实感和自豪感。

五圈过后,队伍重又被带回灯光球场,大队长率先脱光上衣,并捧起几把冰雪向自己赤裸的上身一边拍打一边擦拭,后边的战士们很快就明白了大队长的用意,纷纷效仿。随后,在大队长吩咐下,值班员指挥大家摆好队形,上千人赤膊上阵,整齐高亢地喊着号子,“吼——哈、吼——哈”地打起军体拳,一时间,球场上雪末纷飞,啸声阵阵,全体人员竟浑然不觉三九严寒透骨的冰冷,也没人理会狂风暴雪无情地肆虐。

……

“真他妈过瘾,当兵多少年了都没这感觉。”训练完毕回到宿舍,老牛连声叹息着,“这要在以前啊,部队早猫冬了。”

“啥叫猫冬?”一个刚入伍一年的南方战士问。

“猫冬就是像猫一样过冬。”九班长抢着回答,“你没看猫那绒呼呼的小样,瞅着就暖融融的。也就是说像猫一样暖暖和和的过冬天,是吧老兵?”

“滚一边玩去,竟瞎扯淡,”老牛笑道:“九班长,你这是典型的误人子弟啊,亏你还是北方人,告诉你们记住了,在我们这疙瘩,猫就是躲藏的意思,猫冬猫冬,就是说冬天一冷,人们就进屋里躲藏着去了,轻易不出去活动,那样子就像冬天热炕头上团着的小家猫似地,所以叫猫冬。兄弟,多学着点,长学问去吧。”

“呵呵呵——”几个人轻笑起来,还是南方那个战士问,“那部队猫冬是啥意思?”

“还能有啥意思,就是天一冷躲进屋里不训练了呗。要说这前几年啊,当兵也真是舒服,这么冷的天哪还能出去跑步打拳,大不了等雪一停扫扫就算活动身体了……”老牛正口无遮拦地胡吹乱侃,听我有意地咳嗽两声,马上转换话题,“可话又说回来,那时的部队呆着感觉也真没劲,你说咱年纪轻轻当一回兵,上不了战场再不经过训练,一到冬天就像个农村老娘们似地猫起来了,回家里跟乡亲们讲,人家都笑话咱。”

“是啊老兵,部队要不训练那还叫部队吗?”

“不叫部队叫啥?只不过这冬天总猫着,即使是只真老虎,也慢慢会变成真病猫了。”老牛意味深长地说。

雕弓天狼——我在特种部队的日子里》小说在线阅读_第6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炎姜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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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弓天狼——我在特种部队的日子里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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