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张广文捅了一下僵坐着的武装说:“武大,这第一杯酒应该你敬才对!”

武装反应过来,连忙双手举杯,起身道:“这第一杯酒我先敬德山。去年身陷囹圄,是德山不计前嫌,救我出来。真的感激不尽……”

阚德山皱起眉头,往下摆手说:“得!得得!你前把酒放下。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什么叫不计前嫌?咱俩有前嫌吗?”

武装就怕这种拐脖子的话,八下里截着你。要说有吧,那是你心眼小,要说没有你干嘛来了?

马金印哈哈大笑地插嘴道:“靠!怎么没有?不是因为你人家武大能进去?”笑面佛不破不立,脓包不挑破了总是淤着血。

“那更得‘掰哧、掰哧’了。这盐从哪儿咸的,醋从哪儿酸的……”阚德山被呛了一下,果然有点变脸,指着武装说:“你先坐下吧,原则问题不整明白,这酒咱俩没法喝!”

武装小心翼翼地盯着阚德山的眼睛,目光游离,小声说:“是、是我有错在先,特别是不应该把钱送到你办公室去,弄得你没法下台。又正赶上吴书记在场,逼得你没退路了……”

阚德山打断说:“咱们都是从小长大的老同学,你这么做合适吗?有事你说话呀!干嘛玩这一套?”武装尴尬地皮笑肉不笑,笑比哭还难看:“是,是我不对……”

阚德山说:“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当时吴书记在场,我是不是把信封藏起来了?”

“是!”

阚德山继续追问:“事后我是不是立即给你打电话要你把钱拿回去?”

“是。”

武装说:“是我把你电话掐了,我狗怂脾气,对不起!”

阚德山问:“后来我秘书通知你几次?警告你没有?”武装眼泪都快下来了,那还顾得上数钱啊。坚毅地抬着头说:“赵杰确实通知了我三次,也警告过我要上交纪检会的事,是我置若罔闻,固执己见。我活该……这事不怪你,走到哪儿我都这么说!”

阚德山用食指敲敲桌子,低着头皱眉道:“胖子广文,都带了耳朵了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听见了,这事儿怪武大不地道!”

“可是……”阚德山慢悠悠地说:“……人嘴两张皮,同学圈子里都看到我把武大送进去,没人知道我把他保出来……”

马金印说:“这个简单,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改日我多摆几桌,算在武装头上,我拉个单子,把一起长大的同学都叫过来聚聚,叫武大当着所有熟人的面儿,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句不就完事儿了?”

张广文底下踢武装,手上拍着巴掌说:“高!实在是高!要说金印这脑子,当个总理都富余。武装,表个态!”

武装内心跟被刀子割一般,脸上却仍能挂着笑:“没问题!应该的!应该的!”

“嗯。这事儿算过去了,咱再说第二……”阚德山又恢复了开始诡异轻蔑的笑容,盯着武装说:“……武大,我就是有一点想不通,看着你挺道貌岸然的一个人,怎么就跟许茹芸尿到一块去了?哈哈,跟我交流交流,你看上了那小骚狐狸那一点儿?那娘们我闲了好几年没动,麻烦你了。哈哈,不过你也够意思,我听说四百五十万啊,手够大的!”

“我……”武装不但脸红了,囧得连脖子都红了。

阚德山笑着挑逗他:“没关系,反正今天没外人儿,丢人不出高粱地。说说……”

张广文一看要坏,骑到脖子上就算了,干嘛还拉屎呀!赶紧脚下踢马金印,胖子一仰脖哈哈大笑,一笑摺白丑:“哈哈哈,我说领导啊,可别再拿武大练了,老武是文明人,你以为是我呢,皮糙肉厚的。我得出来说句公道话了,咱不能冤枉好人,我猜武大是一盆火似的奔着你去的,不想叫那娘们给顺手牵羊了,是不是?”

张广文底下踢武装。武装一愣,无地自容地点点头:“嘿嘿……嘿!”

阚德山满脸诡笑地盯着武装问:“真得?”

武装额头冒汗,只好说:“真得!真得!”

阚德山故意啧啧嘴巴,表情夸张:“唉——!见过冤的,可没见过这么冤的。”他是想起武装他爸武红旗了,当年的事儿他记得清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爷俩咋这么像啊!他摇摇头诡笑。

马金印抓住时机说:“领导,许茹芸当初要不是打着你的旗号又怎能骗得了武装,武装要不是看着你的面子又知道他许茹芸是老几?哈哈,追本溯源,那盐就是在你这咸的,醋也在你这酸得!”

张广文连忙点头奉承:“一语中的!是这话!是这话!”

阚德山又变脸儿了,把眼镜摘下来朝着灯亮看,然后哈哈热气儿,用湿巾擦拭着说:“我知道你俩啥意思,不过咱把话挑明了,今天这顿饭要是武装打算跟我恢复关系,这面子我已经给了。要是打算让我帮忙弄那工程款,我扭头就走!武装,你到底什么意思?”

武装吓得脸白了,结结巴巴说:“没……没那意思,真得!”

阚德山微微一笑:“那就好!政府不是我们家开的,这点要想明白。”

“好了,好了,好了!说清楚就好!武装,先自罚三杯,再敬德山。”马金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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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事件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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