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全听得心潮澎湃,崇拜地说:“你这思路太开阔了!女中丈夫!说吧,需要多少?”阚红说:“我已经凑了差不多两亿五了,再有两个亿就够了。”
吴双全很轻松地说:“这事儿要是在十年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却简单得很!这一点你功不可没。如今津河有钱的大企业多得是,明天我带你转一圈,根本用不到我发话,仅凭你个人的名头,再加上这么高的利息,保你能满载而归。好了,这事不提了。”
阚红笑着摇头说:“不用不用,这事你还是不出头的好。津河跟我有联系的企业家不少,大数在来之前我都落实好了,不出意外,不用你帮我。”
“也好!”吴双全知道阚红在津河商界的分量,这本来就是企业间周瑜打黄盖的事儿,上头一过问,反倒变味了。阚红此行胜券在握显得很轻松,娇笑着望着他说:“等做完这单生意,我打算到欧洲旅行去,回来正式金盆洗手,不干了!”
吴双全低着头,闷了一会说:“小阚,我不想要分红……”
“哦?那好,条件由你提!”阚红有些意外。
刚才那一段有点毛病,校正一遍重新再发:
沉默了一会儿。阚红说:“我这回来津河,是有一笔大生意……”
“没问题,需要帮忙吗,你说。”
“是这样:我前一段去了海南,一场台风把那里刮了个一塌糊涂。我跑遍了琼海、琼中、陵水十几个县市,可以肯定海南岛的甘蔗基本上绝收了,今年国内的糖价肯定会大涨。我打算赌一把大的,从古巴进一船糖过来。现在就是资金不够,我打算在民间集资,小茬的三分息,大宗的给五分利息,半年回本。”
“北美洲?这么远。为什么不在东南亚进口?光运费就得高多少?”吴双全略感诧异。
阚红咯咯笑道:“现在人多奸呀,海南一闹灾,离着近的小国都捂盘惜售,价格早炒上去了。还好古巴人迟钝点儿,叫我给摁住了。哈哈,是这样,先把货转运到美国。贸易顺差的原因,国内去的货多回来的少,中远的船返回来总会有三分之一的空箱子,所以回程的运费很低。一般散装轮更是找不到货拉,所以让我钻个空子。”
吴双全听得心潮澎湃,崇拜地说:“你这思路太开阔了!女中丈夫!说吧,需要多少?”阚红说:“我已经凑了差不多两亿五了,再有两个亿就够了。”
吴双全很轻松地说:“这事儿要是在十年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却简单得很!这一点你功不可没。如今津河有钱的大企业多得是,明天我带你转一圈,根本用不到我发话,仅凭你个人的名头,再加上这么高的利息,保你能满载而归。好了,这事不提了。”
阚红笑着摇头说:“不用不用,这事你还是不出头的好。津河跟我有联系的企业家不少,大数在来之前我都落实好了,不出意外,不用你帮我。”
“也好!”吴双全知道阚红在津河商界的分量,这本来就是企业间周瑜打黄盖的事儿,上头一过问,反倒变味了。阚红此行胜券在握显得很轻松,娇笑着望着他说:“等做完这单生意,我打算到欧洲旅行去,回来正式金盆洗手,不干了!”
吴双全低着头,闷了一会说:“小阚……”
“哦?有什么要求,你提!”阚红有些意外。
老吴啧了一下,有些局促:“我的想法有些大……阚红,行就行,不行算我没说过,不影响办事儿!”
阚红好奇地盯着满脸通红的老吴,拍拍他的手鼓励道:“你说!尽管说。”
“我……我……我想……你……我……”
阚红“嗖”地把手缩回来,脸臊得通红。
吴双全背过脸去,心说:“怀了、怀了。进展太快了。”
俩人都低着头,默默无语地坐着。偶尔相互偷窥一眼。阚红忽然起身说:“走吧,送我去市里。”
又一次拒绝。
车开得很慢,俩人一路上默默无语。吴双全心里七上八下地难受,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以前阚红拒绝他虽有无数理由,但至少希望还在,现在障碍没有了,但希望也没有了。
阚红显得心烦意乱:“我这次是秘密之行,不住皇家酒店跟市委招待处。熟面孔太多,麻烦。”
俩人驾车在津河乱转。
“咱津河屁大的地方,住哪儿都不太方便。”每走到一家宾馆酒店,阚红都踌躇着不下车,表情怪怪的不自然。这样乱转了一个小时,吴双全试探着说:“你要是不嫌弃,就住我家算了,我住招待处去。”
气氛更加尴尬。吴双全下定决心了,如果阚红答应,安顿好后他转身离开,这点自尊一定要有。
阚红看了一下手表,都十二点了。果断地点头说:“那好吧……”
吴双全的小楼黑着灯。俩人打开门,阚红说:“算了,这么晚了,你也别走了。我一个人也害怕。”
吴双全愣了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