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们质量这么好的床垫只以五百元每床的价格与‘旋飞’床具搭配销售,买我们的床就享受三百-五百元每床的价格,如果要单买,那就两千三百元。
说白了,我们的床垫只是促销手段,可是我们原本卖一千元的床,现在就能卖到两千三百,说到底我们还是赚的,不是吗?”
姜宗明想了想,道:“好,这个当然没问题,可是我们把‘罗奇堡’的商标贴到了质量次的床垫上,这要是在市场上公然销售的话,砸他们牌子的事情他们会轻易放过咱们?”
王梓奇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笑道:“呵呵,老姜啊老姜,你怎么还是没想明白?偷梁换柱的不是我们,是房奋!
因为我们查验产品严格,没办法,他房奋从市场上买了‘罗奇堡’床垫,然后当成自己厂生产的产品给咱们送了过来,可我们并不知道啊。
还以为是他们自己生产的,质量合格我们当然要。而房奋自己生产的床垫不合格怎么办?他就贴上了‘罗奇堡’的标,然后与我们商量,是否能将‘罗奇堡’床垫也一并代为销售,考虑到我们今后的合作关系,我们也就答应了。
可是谁知道他偷梁换柱了啊,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对不对?老姜,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非常合情合理,呵呵。”
老姜听完,摇着头说:“王公子,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既促销了我们的床具,提升我们的家具品牌影响力,又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我真是不服你也不行啊,我这个厂子交给你,我绝对放心。”
王梓奇急忙挥手道:“老姜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厂子永远是你的,我只是这一年的时间尽量帮你多卖些出去,让你多赚点钱。
放心,后面房奋他们自己生产出来的床垫质量也会跟上的,次品也就这几批,后面你的“旋飞”牌床垫一样是响当当的优质品。
明天就把这批换上了咱们标的‘罗奇堡’给发出去,让那些卖咱们家具的商铺做为重点销售。
咱们抢在真正的‘罗奇堡’现在都在我们手上,还没有在市场上全面销售,而他们新款床垫的广告已经满天飞的时候,抢了他的风头,借他的势,扬咱们的名!”
一周后……
“不好了,市场上出现了一款与我们一模一样的床垫,而且与我们的质量也是一模一样,甚至连暗花都是一样的……这是怎么回事?”花仁山气急败坏地从门口走进来,一边说还一边擦着汗。
赵红兵和孙田园正坐在办公室里面色凝重地说着话,见花仁山进来了,招呼他坐下。
赵红兵从冰柜里拿出一罐冰的啤酒递给花仁山说:“你先别急,刚才甜甜已经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这事儿了,我和田园正在说这事儿呢,你先喝口水,听听我们的分析。”
花仁山拿起啤酒咕嘟咕嘟罐了两口,太冰了没再喝下去,用手抹了一把嘴说:“那我先喘口气,听听你们的。”
赵红兵重新坐下后对孙田园和花仁山说道:“上次那个骗子,就是那个骗了我们两床席梦思的人我觉得与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我敢确定,我们的技术数据肯定被他偷走了,就在田园出去和我说话那会儿,而田园的资料还在桌子上,这就说明他是有备而来的,肯定是相机之类的东西拍摄下来带走的。
否则他就算看过我们的效果图,但是那么多细节肯定不可能那么快就模仿出来,因此可以确定第二件事,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巧合,他是受人指使来的,而且指使他的这个人肯定认识我们其中的某一个人。
基于以上两点,那么我就可以认定第三件事,就是这件事情在我们的筹划阶段就已经被人知道了,但知道我们已经把所有的数据都做出来的就我们三个,之外还有甜甜,克勤和灵芝。
而这几个又是完全可以信得过的人,所以……
看来我们也是被别人盯上了,我居然在澳门也让人感觉到了威胁,要被针对,哈哈,有点儿意思。”
花仁山总算是喘匀了气,见赵红兵笑说道:“我说阿兵,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笑?你知不知道现在时什么情况?
我们的货全都被那个谢天赐给收购了,而且分销商那里出一床样品就卖掉一床,所以现在市面上压根就见不到我们的货,可是我们的广告已经满天飞了。
这个时候那个叫什么‘旋飞’的床垫一出来,我们的广告就等于是在替他们打的了。我觉得这里面肯定也有阴谋,这个谢天赐肯定和那个骗子是一伙的。”
赵红兵摇摇头,道:“阴谋肯定有,但不是谢天赐的阴谋,是房奋的阴谋,就是‘卡纳’家居城老总房奋,因为谢天赐是在替他办事。可是刚才甜甜还告诉我一件事情,那就是房奋在替另一个人做事。”
花仁山心中暗道不好:“谁?”
赵红兵抬高了下巴,好像这个答案一点儿都不让他吃惊:“王梓奇。
副市长王黎兵的独生子,拥有超高学历的人,上月刚刚回国,现就职于开发区招商办公室。
不过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和我一样,要使一个与你们同等规模的家具厂一年之内销售额也达到两千三百万,而他接手的家具厂生产出的品牌就叫‘旋飞’。”
孙田园和花仁山若有所思地看着赵红兵,赵红兵则面带微笑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终于花仁山还是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照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冯田甜将消息泄露给了王梓奇,是不是?”
赵红兵继续摇头说道:“我刚才说了,甜甜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王梓奇窃听了我们的电话,我想,以他父亲的能力,找一找关系,查出我们的通话内容不是没有可能。”
孙田园颔首道:“嗯,说的有道理,可是王梓奇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就不怕我们查到他身上去吗?万一我们要是告他剽窃怎么办?”
赵红兵越来越觉得这个孙田园和他的外表不太相像,作为商人来说,有些过于天真了。
他无奈笑道:“哈哈,他才不怕呢,查到又怎么样?我们有真凭实据吗?
告他剽窃,他来过我们这里吗。你能确定那个骗子就是他找来的人,我们的产品申请专利了还是只准我们有这种设想,别人就不许有?最关键的一点,官字两张口,这种没凭没据的事儿,就算是与一名普通人打官司都未必能赢。
更何况是和一个副市长的儿子,现在又在政府编制里的超高学历的人,国之栋梁打官司?你觉得我们有赢的可能吗,别到时候他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剽窃他就算烧高香了。”
花仁山用力地一拍沙发扶手怒道:“哼,还没有王法了,难道他爸是副市长就可以这么做吗?”
赵红兵鼓掌道:“你还真说对了,暂时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将来未必。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会赢得。只不过现在该忍就得忍,我们现在还玩儿不起,还玩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