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每块儿床垫侧面四周安上尼龙拉锁,拼接的时候这个为第一步。当床垫初步固定完毕,在每块床垫上下两个侧面凹槽处安装铁制拉链作为第二种固定方式。
最后一种嘛,咱们再准备一个床垫套,将连接完毕的床垫套进床垫套子里,然后收口,让床垫固定在床垫套子里。
注意,床垫套的材料一定得选择好,要做到不易变形,别用了一两年之后就松散了,这样不行,还有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床垫套的收口。
一定要能够做到两点,其一,收口要易紧、易松,却不能自动松开,上紧了就一直固定在那个位子上,决不能松动。其二,在简单工具的辅助下,能够将床垫套有多紧收多紧,将内部的床垫完全固定死。
这种床垫套,第一次购买时配套赠送一个,日后添加,减少床垫的时候就需要单独购买了,这可以做为一种附属产品单独销售。”
花仁山想了想,摇了摇头道:“这个还倒真有些难办,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有什么方式能够满足您刚才所提出的这种要求,我想想啊,让我好好想想。收口……咝,收口……”
孙田园推了一把花仁山说道:“花老,这个咱们慢慢想,肯定能想出好办法的,现在不急,咱们先陪赵总好好吃饭,吃完饭咱们回去再想,赵总回去也想,现在是吃饭时间,来,赵总,我和花老敬你一个。”
花仁山听着孙田园的话,赶紧端起酒杯说道:“对对对对对,吃饭,吃饭,来,赵总,真的谢谢你提出这么好一建议,来,赵总,干。”
赵红兵假装没想到一样,笑着道:“干!”
“爸,您说那个赵红兵正在追求甜甜?”王黎兵的家里,刚刚回国与亲戚吃完饭的王梓奇正在客厅沙发上与王黎兵聊着天。
王黎兵声音淡淡的:“这个赵红兵倒没有主动去追求甜甜的迹象,只是我看着甜甜这孩子倒是挺喜欢他的。”
王梓奇好奇:“哦?爸,那您给我描述描述这个赵红兵吧。”
王黎兵想了想道:“这个赵红兵,从外形上看起来倒也还算不错,用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的话说,算型男吧,呵呵。”
王梓奇笑道:“呵呵,爸,您连型男都知道?我以为您一天到晚只关心政治呢,呵呵。”
王黎兵也笑道:“呵,我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我至于有你想得那么古板吗?”王梓奇赶紧狗腿道:“没有,爸,我说了您也别生气,我只是觉得啊,这几年您有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么一门心思的只想着怎么当咱们澳门的局长、当市长了,您啊,接了地气了。呵呵。”
王黎兵叹道:“唉,是啊,爸爸这几年也想通了,我这辈子基本上算是到头了,命好,再升一级,然后退下来,这就是我最理想的结果了。所以,梓奇,爸爸可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
王梓奇点头坚决道:“爸,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王黎兵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好了,我接着说赵红兵吧,这个人,从客观上来分析他还是很不错的,有思想,有远见,工作能力嘛,也还算比较出色,总体上来说活,他称得上是一个人才。
不过,毕竟以前接触的都是些普通人,还是受到工作、生活环境的影响,没有什么城府,受不得气,上次在酒桌上就和我顶起来了,你说说,像话吗?怎么说我也是个副市长啊。”王黎兵说着气就上来了。
王梓奇差点拍案而起:“什么?他在酒桌上就和您顶起来了?他,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王黎兵恨恨道:“不是他的胆子大,是有冯晓刚在背后给他撑腰呢。”
王梓奇好奇道:“爸,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这里面怎么又牵扯到了冯叔叔?而冯叔叔和咱们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而去得罪您呢?”
王黎兵皱了下眉头:“冯晓刚也不叫得罪我,那天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在别人眼里看来反而会显得我俩比较亲近,这倒没什么。
我气的是冯晓刚怎么会这么看重赵红兵?赵红兵有哪一点值得他冯晓刚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诺给他那么大的好处?我看这个赵红兵是越看越不顺眼,可他倒好,看那样子还准备重点培养。唉,这个老冯,总是跟我唱反调。”
王梓奇越听越不是滋味儿:“爸,看来您是真的给那个赵红兵气得够呛,平时您说话条理多清晰啊,今天倒好,说到现在我也没能完全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爸,您慢慢说。”
王黎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确实没有了条理性,自嘲地笑了笑说:“是啊,呵呵,是给那个赵红兵气得不轻,好,爸爸就慢慢跟你说那天晚上再酒桌上发生的事情……”
王黎兵向王梓奇详细讲述了当年酒桌上发生的一切,包括赵红兵说的话,基本上都能够完整地复述出来。直到最后为王梓奇争取到了一个与赵红兵公平竞争的机会,直说了有二十分钟才算叙述完毕。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赵红兵,赵红兵作为一个堂堂正正活了两辈子的华夏人。之前在冯晓刚为他引荐几位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时,其中就有这位王黎兵,身在香港当官,处处作风都有的挑拣。
还说了不利于和谐的话,所以脾气一上来,赵红兵没压住火顶了几句,最后还是冯晓刚收的场。
王梓奇听完,眉头紧锁着对王黎兵说:“爸,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赵红兵还是一个比较有能力的人。至少在他们那个层次的人当中,算是优秀的。”
王黎兵虽不情愿,但是在这方面,赵红兵确实还不错:“实事求是地说,是的!所以,这次的竞赛,你不可以低估他。”
王梓奇毅然决然的点头:“嗯,爸,这个您放心,我从来没有低估过任何一个人,只要是我的竞争对手,我每一次都会拿出我百分之百的精力去对付他,要么我就能力不如对手,输。赢,那我就要赢得漂亮,赢得对手心服口服。”
“好,这才像我的儿子。”
王黎兵看到儿子这么有斗志,心情好多了。
“可是爸,如果我参与了这次与他的竞争,可您又在最后说不需要冯叔叔任何的回报,那我这次的竞赛,即便赢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对于这一点,王梓奇确实很疑惑。
王黎兵:“意义只有两点,首先,冯晓刚亲眼目睹了你的能力之后,会更加的信任你,喜欢你,他也答应我了,会多照顾你,这样,你就能和他身后的那些人有更多的接触,这,就是最大的回报。
其次,煞一煞那个赵红兵的锐气,让甜甜有个比较,让她看看,谁更出色,谁更优秀,你不是喜欢甜甜吗?是男人,就该让女孩去崇拜,这正是一次好机会,我相信你,一定能赢过那个赵红兵的。”
王梓奇内心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可是爸啊,我进机关的事儿怎么说?您不会是真的想让我以后就去经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