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个月之内,不知道刘苏苏开了什么挂,窜红的非常快。因为两岸的关系的特殊性,所以之前的港台明星是很少进入大陆来活动的,但是刘苏苏却经常出没在大陆举办活动。
一个明星在大陆的活动越多,受到的喜爱也就越多,在她成名之前或者说在迅速蹿红之前,一些个人喜好以及亮眼的穿搭都会被扒出来,然后供给大家欣赏。
其中当然就有在他们尤里斯女装店买走穿过的那几套衣服了,于是就这样让尤里斯再火了一把,女装店的生意可以说是蒸蒸日上了。
所以冯田甜就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赵红兵会说出女装店出问题这样的话。
“不是女装店,准确的说是我们去查过罗列出来的那几条有问题,就是市场部给出的最终的答案的那几条。但是很明显,你这个不是市场部出身的人,都应该能感觉到不太对劲。”
看到冯田甜点了头,表示理解,他才继续往下说。
“我在为了开拓海外市场以及和你们合作做下基础准备,想要做一个市场调查来摸清楚咱们南方的城市以及沿海周边的城市,女性对于高级服装的需求和喜好。所以市场部的调查就至关重要,可是没想到出现了这么多的小漏洞。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活动,但是你这个经常飞国内国外的人,大概不能够仔细体味到国内的人和人有很多区别。”
这样说出来,冯田甜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既然你的合作意图已经明确了,那就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至于什么时候签合约,就等你这边忙好了我们再谈。”
她今天目的就是想让赵红兵确定下来之间合作的意图,是不是还像当初这么肯定。
既然没有改变那就最好,至于到底什么时候签约,那是家里的老头该关心的事情,她还不着急。
她跟父亲在这一点上倒是唱反调,她觉得反倒是拖的越久越好,这让她能够待在赵红兵身边的时间也就越多。
“既然冯氏涉外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可能轻易的就毁了之前口头的约定。在商言商,咱们之间只要有利可图,我就绝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赵红兵把工作和私下还是分得很清的,就算他跟冯田甜算得上是朋友,但是既然冯氏涉外派她过来跟进自己,那其中的利弊一定要跟她说清楚。
“我们这边有自己的动作,希望冯氏涉外现在也可以开始关注我们尤里斯女装店,以及港台高级女装店的整体动向。我个人能够给出准确数据的也只是在大陆之内,所以大陆之外的工作还希望可以是冯式涉外现在开始着手关注一下。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难得冯田甜看到赵红兵这么正经,她自己也正儿八经起来:“你说的没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既然如此,你们公司希望我们去关注港台以及海外的高级女装,我们会尽量配合,以求达到最完美的和谐状态,但是也希望贵公司可以为我们公司提供利益最大化。”
“毕竟刚才你也为我展示了“大佛不难请,可是小鬼却难缠”的道理。至于双方的合作意图,都已经这么肯定了,所以我代表冯氏涉外向贵公司的老板也就是赵红兵您,提出一个要求。”
赵红兵怔了怔,开始觉得领口有几分紧。原来难得正经的冯田甜,也有几分女强人的意思。
“说来听听。”
冯田甜却没有张口,只是把右手伸出来五指张开,在赵红兵眼前晃了一下。
赵红兵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叠托在下巴处,十分有意思的看着冯田甜机灵鬼怪的表现,然后笑了一下:“你觉得这可能吗?”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没觉得这怎么不可能了。”冯田甜就着赵红兵的话头往下说,只是伸出的右手一直没有收回去。
“在商言商,我不可能给你这个报价,你觉得我可能会把百分之五十的利润给你吗?咱们是合作,不是强买强卖,实在谈不拢我可以换另外一家的。”赵红兵慢慢抬高交叠的双手,搁置在鼻子处敛去了半边脸的表情,只剩下一双犀利的眼睛直视着冯田甜。
冯田甜也不甘示弱的回视着赵红兵,终于在双方直勾勾的互相观望时,她收回了一个大拇指。
“都说男性要让着女性,我都开始做出退步了,我想赵总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吧。”
“瞧你这话说的,你愿意退步我当然不能死守着不放。只是也没有让给你们百分之四十的道理啊,您说是吗,冯大小姐?”
赵红兵终于放下托在下巴上的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现在他开始怀疑冯田甜是不是故意来闹他的了。
他也真是邪了门,居然还在这跟她真的讨价还价起来了。
冯田甜跟在她爸冯晓刚身边长大的,怎么会不明白刚才她的要求对于一个商人是不是过分了。但是她就是想闹一闹赵红兵,想要让他看到许多不一样的她。
“行了,反正你也不会真的同意。不过我既然来找你问这件事,你也应该知道我父亲他有点着急了。原本想我这个做女儿的提前来完成,看来是不行了。你这人太精明,抽个空吧,跟我父亲吃个饭。”
国人的生意基本都要过一下饭桌才能成功,这是一条默许的规定了。
“我不是听说你爸在澳门吗?什么时候来大陆的?”赵红兵虽说没跟冯田甜就让出百分之四十利润达成共识,但是去拜访冯氏涉外的董事长——冯晓刚,还是很有必要的。
“是啊,他就是在澳门啊。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呢,正好,你跟我一起去。”冯田甜一脸的认真,还带着些许的期盼。
赵红兵真是被惊到了,这冯田甜的思维和正常人是不太一样还是怎么的,又没有必要的事情要商量,居然提出去澳门见她爸爸。
最关键的是,莫名其妙有一些像见家长。
“这么突然拜访不太好吧,等我这边准备好了,再说吧。”言外之意就是拒绝了,只是赵红兵碍于面子说的委婉一些而已。
冯田甜当然也听出来了,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当晚,她就给远在澳门的父亲,冯晓刚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得到了父亲的肯定答案,冯田甜高兴的打开音乐直蹦。
因为她也是突然被安排到赵红兵身边的,所以还没来得及给她安排住处,只给安排了酒店长期居住。
这酒店的床哪有特别好的,加上冯田甜更是把这床当成了舞池加蹦蹦床,越跳越高。三下五除二,过了大概十分钟,有迸裂的声音传出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稍微休息了一下,又开始跳舞。
“哐!”
床板从中间漏了一个洞,好在床上的铺盖被子什么的都比较齐全,并没有挂彩。只是一只腿陷进去拔不出来了,隐隐约约的疼着。
试了好几次,冯田甜自己都拔不出来,只好瘫在床上,努力够到床头柜上的电话线,然后呼叫了酒店服务。
在电话中碍于面子,冯田甜也不好仔细说清楚,只告诉前台她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