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2004年的第一场雪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人在低调中埋头前行。
低调是为了更高调的站起来,这个就是盖子等人的想法,这几年里,他们一直保持着低调,每天都安安稳稳的生活着,同时观察着市里的风云变幻。
市里依旧是以官哥为风向标的街头大局面,几年的时间,他大肆的扩张着业务范围,手越深越广,镜子在整个过程中起了比较重要的作用,基本上都是镜子在为官哥开疆辟土,这也让镜子很快就出头了,逐渐的有了自己的业务范围。
盖子和周老三越走越近,已经慢慢的开始脱离街头,每天都在不断的结识着、应酬着周老三带来的一些朋友,他如鱼得水,在各种各样的交际场合左右逢源,不亦乐乎。
同时,盖子和长宇等人经营的业务也蒸蒸日上,无论是火车站,还是煤生意,码头等等,都上了轨道,产生的效益比较的可观,为盖子等人的再次高调现身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长宇已经完全的走上了另一条路,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和盖子也很少在公开场合同时出现,他之前的一些传说,一些名声都逐渐的淹没在新人辈出的江湖中,除了一些老江湖之外,太多的新人已经不再熟悉这个名字背后的那些故事,只是知道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是市里一个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叉子收获了爱情,也逐渐的蜕去了满身的血腥,跟着长宇游走在市里的商圈里,每天观察着,学习着,在不断的进步着,用盖子取笑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叉子,你可是我们这群人中学历最高的,最有文化的,可你也不能一天到晚的看些文言文吧,满口之乎者也,你是想出家吧。”
李斌在2003年,离开了市里,和糖糖一起离开了。走的那天,盖子去送他,在火车站李斌抱着盖子久久不能说话,在最终上车的那一刻,留下了一句誓言:“盖哥,我走了,我不死,号码不变。”李斌做到了他说的,从2003年一直到2012年的现在,无论李斌在哪里,他都保持着电话号码的畅通,基本上这个号码只有盖子一个人打,可从来没有断过电,也没有没有停过机。
李栋有了一丝的改变,脸上慢慢的有了开朗的表情。他爱上了蹲在山里,每天看着山清水秀,看着矿上的工人们热火朝天的干劲,好像这些东西让他能够吸收到一些阳气,让他的脸上有了那么一点点的阳光,可改变不大,李栋在大部分时间给人的感觉依旧是阴森森的不苟言笑,仿佛随时要扑向猎物的野兽般的让人不愿意太接近。
六角矗立于街头,已经难以被推倒了,不但有着盖子等人在背后的支持,也有着他自己逐步建立的形象和势力范围。在街头那个圈子里,六角已经是大多数人口中的六角哥了,很多混混并不知道盖子是谁,也不知道官哥是谁,但是他们知道六角哥是谁,六角的大名在那几年的积累下,是如雷贯耳。
俊哥依旧是优哉游哉的过着日子,充满阳光的日子,业务范围越来越广,和盖子的合作越来越多,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可能,他就会拉上盖子一起玩,全心全意的带着盖子不断的发展着。
枪管的建筑业务在俊哥和盖子的支援下,越做越大,慢慢的在他们那个市的房地产行业中初露峥嵘,不断的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一步一步稳打稳扎的向前迈进着,2003年的时候也收获了爱情,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这几年,三喜子的沙场也经营的不错,先后把四喜子和几个嫂嫂、弟媳送去了戒毒所多次进行强戒,同时也保持着和盖子的良好合作,盖子完全的退出了沙场,把股份全部让给了东子。
二喜子在2003年也从监狱回来了,盖子心里一直对喜子家族怀着愧疚,时间越久就越是愧疚,不但一直为琳琳提供着经济上的援助,同时在二喜子回来之后,好好的为这个之前并不认识的人办了个接风宴,同时把轧钢厂让出了四成的股份给他,让二喜子能够安稳的融入现代化的社会。
二喜子依旧是持续爱好碰瓷的习惯,这个爱好他是准备一直保持到他被撞死,2006年被撞死的,据说死的时候还在笑,可能是因为自己死在了一生追求的爱好上,死得其所欣慰而笑吧。
阴历2003年的春节马上就要来临了,阳历已经是2004年,2004年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盖子开着车,拉着李想去挑选一些灯饰,他们已经决定结婚了,过完年后,正月22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盖子,不知道李斌现在过的好不好。”李想坐在副驾上,望着窗外的雪花,“走的时候你也没有让我知道,也没有拿点钱给他。”
盖子呵呵笑着,边开着车边说到:“就李斌那样的脑袋,你还怕他出去吃亏了,怎么说也是在你李想大姐的教导下混了那么多年啊,哈哈。”
“笑什么啊,你真有脸,也不知道怎么做人老大的,李斌要走了,你都没有说拿点钱给他,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很简单啊。”盖子用一只手开始在旁边摸着烟,边开口说道:“我之前就跟李斌说过,糖糖这样的女孩,不要错过,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就算是浪迹天涯也要相守在一起。李斌听了,走的时候,我给他拿钱了,给了一张卡,他不要,说是要靠自己干出个名堂,不能让糖糖看扁了,你真以为我就不想留他啊,李斌虽然有时候说话有点没大没小,可他却是他们几个人中看事情看的最深入和明白的,就是缺少磨练,出去磨练下也好。再说了,他和糖糖一起,是好事,难道我去拦他,这样的事情我干不出来。哈哈,要是我真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李想大美女也不会想要嫁给我啊,哈哈。”
“就你臭美,咯咯。”李想忍不住的就笑了,伸手掐着盖子的腰,“等下去看灯饰,你别说话,我就从来没有看见你买过什么好东西回来,乖乖的站在一边看我的。”
“行。”盖子点着头,他们自从瞒着所有人买了套新房之后,就抽着空的忙前忙后的搞着装修,也没有请人来做,他们两个人想自己动手装饰未来的家。
他们想在结婚的最后那一刹那,才让所有的亲人朋友们都大吃一惊,为他们爱的小巢而无比的震撼,并衷心的祝福。
“还有,我要再跟你说一遍。”李想也点上了一支烟,说道:“结婚以后,你老实点,别沾花惹草,以前我们名不正言不顺,我不想管你,可结婚后不一样了,你要是再敢乱玩,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我哪敢啊,再说了,有个千娇百媚的你,我别无所求啊。”
“有些关系,你要理顺了,特别是那个官女。”李想提起这个就是满头的郁闷,官女的政途越走越顺,在各个方面都不惜余力的帮助着盖子,她的心思,瞎子都能看的明白了,可李想却拿她没有办法。
“嗯。”盖子点着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说过好多次了,可都没有办法,“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下。”
看见盖子引开了话题,李想也不想为这个问题纠缠下去,顺着盖子的话问道:“什么事?”
“前两天和三哥一起喝茶,大家聊到了想搞几个煤矿玩玩,正好省矿附近有开了几个新矿,我在想,是不是我们去拿下了。”
李想没有说话,默默的抽着烟,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开矿和煤生意不一样,你要想清楚了,你想怎么拿下那矿?矿老板都不是省油的灯,只怕是不好办。我觉得就算是你想高调现身,也没有必要找这样难办的事情吧?再说了,你们的码头也开始在做煤生意,疯狗被你们逼的有点紧了,本来疯狗就对你一直有意见,只是没有发作而已,现在你直接搞煤矿了,疯狗那不是更没有活路了,别逼的他太急了。”
“没有人逼他,各做各的业务,他没有本事就只能让,能怪谁?再说了,就算是我逼他了,他又能怎么样?靠麻雀出来出头?”盖子不以为然的笑着,突然看见路边的早点摊上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闪过。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盖子心里默默的想着,继续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