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糖糖在第一次来见李斌被打伤回家之后,过了一个来月再次来到李斌这里。盖子生平第一次见到糖糖的时候,第一个最初步的印象,面前的糖糖扎着一个马尾辫,高高的扎在后脑勺上,非常好看的脸型上有着十分精致的五官,排列的也很有味道,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儒雅和恬静,真是怎么看就怎么斯文,怎么看就怎么素质。
“你好。”盖子很斯文礼貌的问着好,在这样气质的女孩面前,他也不可能去搞出很夸张的事情,装也要把自己装的斯文些。
“你好。”糖糖也很客气的回复着,她和盖子其实在游戏里认识很久了,只是从来没有见过面,上一次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就被打伤了,然后就回家了,直到现在才过来,“盖哥,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要不,别这么客气行吗?我们随便一点,怎么样?”
“呵呵,好,那就和在游戏里面一样吧,大家都随意一点,哈哈。”盖子点着头,也没有继续在那里装了。
没有过多久,盖子就后悔他那么随意的就答应了糖糖的要求。
多年以后,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盖子一看见这句话就哈哈大笑,不断的说着:“这句话好,哈哈,这句话就是为糖糖量身定做的啊,一句话就把我那时候对她的感觉给说了出来,了不起,真了不起。”
这句话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随意的人,我随意起来不是人。”
糖糖很快就让大家都领略到了,什么叫做大家随意一点,让大家都眼珠子掉了一地,捡起来按到眼眶里,又掉出来,跟着算是捡都来不及啊。
话说大家第一次去吃饭,猛女糖糖突然看见外面有人在打架。
本来在盖子这个市里,打架也不常见,反而是枪战越来越司空见惯。
据说有个成都人在市里的大路上搭了一辆巴士,要去另一个地方,可巴士是要等客的,就在路边停着不走了,不断的吆喝着喊客。
成都人突然看见路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了几个人,然后“嘭”的一声吓的他一条,定睛一看,两帮人大概一边四五个,都拿着双管猎丨枪丨,隔着马路都开战了,枪来枪往,就在巴士的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隔着马路对射,把停在路边的一辆摩托车都给打烂了。
成都人吓着了,对司机喊道:“师傅,快走啊,你没有看见打的这么凶哦?”
“走什么走,客还没有满呢?”司机淡定的说着,头都没有回的继续吆喝着喊客。
成都人傻眼了,据说自此以后,再也没有来过这个市了。
这就是那些年的情形,光天化日之下枪战会多,但是大白天拿着刀对砍的就真的是十分的少,到了深夜,枪战没了,拿着刀办事的又多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就有人在街上对砍,还就在盖子他们吃饭包房的那个大落地玻璃窗户外面,砍的热闹极了。
“哎呀,快看,砍人。”建议大家随意一些的糖糖兴奋极了,站起来就跑到了玻璃前面,扒在玻璃上就开始观赏着,“看,那个人,对就是那个,他应该先后退一步蓄力再砍别人,对,看,就是那样。。。。”作为主人一方的盖子和李想等人,也不好意思让糖糖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就也走了过来,陪着她一起看着,也迎合着糖糖的点评。
“啪。”正看着,外面对砍的人当中,有一个人被另外两个人按到了盖子他们站的玻璃前,这个被按住的人面朝盖子他们,背后被那两个人左一刀右一刀的砍着,血就往玻璃上飞溅着。
被砍的那个人脸整个上半身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嘴巴里还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一张一合的,也有可能是在求饶吧。
“算了,别看了。”李想看着隔着玻璃的观看这个人的糖糖,要是没有这块玻璃,这个糖糖只怕是要和这个被砍的人接上吻了,李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无奈的开口这样说着。
“等等。”糖糖开口说着,然后做了一件让整个包房里所有人都为之绝倒,同时也为之崩溃的事情。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面,掏出了一支口红,就在大家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把口红按在了玻璃上,居然隔着玻璃,印着外面那个被砍的人,在玻璃上画起了画,画的就是那个被砍的人的影子。
崩溃,包房里的人都崩溃了。
包房外面那砍人的、被砍的也崩溃了,砍人的也不砍了,被砍的也不动了,三个人傻傻的看着玻璃的那个美女,拿个口红在玻璃上画着。
“我艹。”盖子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心里骂了一声就马上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六角,让六角马上带人赶过来,刻不容缓,因为玻璃外的这几个人,绝对会有一方进来找麻烦,这个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
果然,玻璃外的两个砍人的人,傻了一会儿,伸直了刀指着糖糖就嘴巴一张一合的,表情很愤怒,绝对就是在大骂着这个有病的女孩。
可猛女糖糖根本就没有在乎,她作画的时候,那是十分的专注的,简直达到了泰山崩于眼前,却毫不变色的地步。
看着那个女孩没有理会他们,还在继续的画着,两个人恼了,提着刀就转身跑,盖子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在往酒店的大门跑,绝对就是要跑到这个包房来找麻烦。
“好了,哈哈。”糖糖站直了身子,哈哈笑着,指着玻璃上的口红印子问道:“画的怎么样,还不错吧,可惜了我这支口红。”
“嗯。”长宇开口了,很深沉的感觉,点着头,“画的不错,就是感觉嘴巴这里好像歪了一点,是吧?”
“我艹。”除了糖糖之外,包房里的所有人都集体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长宇。
“那怎么办?我口红不够了,算了,就这样了,缺憾也是一种艺术,哈哈。”猛女笑着坐了下来,“饿了,我们开始吃吧。”
“嗯,吃吧。”盖子无语的回答着,大家都坐了下来。
外面的人最终没有冲进来,被赶来的六角全部留在了外面。
盖子后来和糖糖越来越熟,慢慢的关系也非常的好,因为他们两个的家庭出身也是差不多,主要是两个人都是有点疯子的架势,非常的有共同语言。
不过不管什么时候,盖子都是把糖糖叫猛女的,她也绝对是名副其实的猛女,抗着家里的压力,硬生生的放弃了研究生的学业,背着不孝女的名声,跟着李斌私奔了,然后一心一意的把李斌往正路上带,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
2003年的时候,她从武汉跑到李斌这里住着不回去了,然后被堂哥抓了回家,猛女很安分的在家里呆了两天,博取了家里人的原谅,紧接着就在第三天偷走了家里的一本存折,带着这本70来万的存折,大半夜从家里的2楼上跳了下来,扭伤了脚也没有去在乎,一瘸一拐的连夜赶到了李斌这里,拖着李斌就上了车,赶去了广东省东莞市,正式的开始了私奔的生涯。
据说李斌在看见了糖糖那只肿的像馒头的脚的时候,眼泪就哗哗的忍不住的往下流,抱着糖糖在火车上,两个人大哭了一场。
2005年,打了两年工的糖糖辞掉了高薪的工作,并把李斌也从打工的生涯里抓了出来,就拿着当时从家里偷出来的钱,凭着打工两年的经验,还有盖子在幕后的全力支持,做起了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顺,把她此生最爱的李斌硬生生的从一个山里孩子,打造成了一个名震一方的企业家。
直到现在,她都还在为李斌的发展而努力着,硬生生的把李斌弄去了清华上学,希望李斌能够有知识有文化,这样她也能光明正大的带着李斌回到一直就原谅她的父母家里,带回那个号称书香门第的家里。
糖糖确实就是名副其实的猛女,她的猛让大家都十分的佩服,这种跨越门户之见,死了也要爱的精神,并为所爱的人全身心的付出,也让大家十分的敬佩。
就算她不玩传奇,她本身也是一个传奇。
这样她也能光明正大的带着李斌回到一直就原谅她的父母家里,带回那个号称书香门第的家里。
这一句,掉了个字。。。。
这样她也能光明正大的带着李斌回到一直就“不”肯原谅她的父母家里,带回那个号称书香门第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