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了啊,为什么还要砍我。”顺子亲戚哭了起来,呜呜的,断断续续的说着话,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心里的梦想是抵抗不了现实的疼的。
“嘿嘿,我没有说过你回答了我的问题,就不砍你啊。”盖子露出了白白的牙齿,咧开嘴巴笑着,“英雄,那你知道你砍的人是谁吗?”
顺子亲戚被死死的按在木板上,全身都疼的发抖,也不知道是该回答还是不该回答,他心里就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是个魔鬼,他的笑容都是那么的恐怖。
“嗯,叉子,把你们身上的匕首都给我。”盖子又等了一会儿,看顺子亲戚没有说话,转头对站在一边的叉子说道。
接过了叉子递过来的三把匕首,盖子放了两把在地上,手里拿了一把,掂了掂反手就握住了,开口问道:“英雄,你认识那个被你砍的人吗?”
顺子亲戚的精神基本上已经崩溃了,哆嗦着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
“嘿嘿,还是不理我啊。”盖子说着就一匕首直直的插在了顺子亲戚摊开的左手掌心,狠狠的插了下去,直接穿透了手掌,听见匕首“嘭”的一声扎到了木板上的声音。
“啊。”顺子亲戚嚎叫着,全身上下都爆发了一股力量在挣扎着,可无济于事,几个人还是死死的按着他,按的他还是不能移动分毫。
“不稳啊,叉子,拿个锤子过来。”盖子看着被顺子亲戚挣扎弄倒的匕首,对叉子说道。
“扶着刀。”盖子对按手的那个小弟说道,同时举起了叉子找来的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的钉着匕首,匕首被直直的竖立了起来,还是穿透在顺子亲戚的手上,被一下一下的钉进了木板里,很快就好像穿透了木板,碰到了地面,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另一只手。”小弟们马上死死的按住了顺子亲戚的右手,搬开了他死死捏住的手指,盖子从地上拿起了另一把匕首,嘿嘿笑着先比对了一下角度,狠狠的扎了下去,又是从手掌心扎穿了下去,接着盖子又拿起来了小锤子,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把这把匕首牢牢的钉进了木板里。
“感觉怎么样啊?英雄。”盖子丢开了小锤子,还是蹲在顺子亲戚的前面,擦着额头上的汗,嘿嘿笑着,“你看,你流血了,真可怜,唉,为什么要做英雄呢。”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可惜和怜悯,就好像是在安慰着躺在木板上,已经形同死人的顺子亲戚。
“我走了,英雄不理我,我呆这里也没有意思了。”盖子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稍稍有点麻木的腿,“嗯,你们挑了他的脚筋,明天早上会有人拿轮椅来接我们的英雄回家的,哈哈哈哈。对了,两只都要挑,我们做事要公平,不能只让他以后走起路来只一边不平衡。还有,给他止血,喝水,匕首留着在那里,明天有人来拔的,哈哈。”
天很快就亮了,盖子和叉子一起吃了个早饭,开着车直接就到了顺子的厂里,让顺子的员工给顺子打了个电话,两个人都坐在顺子的办公室里抽着烟,观赏着办公室里的一缸金鱼。
“盖子,我来了,我亲戚在哪里?”等了没有多久,头被包的跟个粽子似的顺子推开门进来了,旁边还有一个人,矮胖矮胖的三十多岁,夹着一个黑色的小包,留着小平头,这个造型一看上去就是一个混社会的。
盖子嘿嘿笑着转过头,看着顺子说道:“什么亲戚?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同时一指旁边那个矮胖子说道:“他是谁?我不太认识,朋友聊天,有外人,不好吧?”
“我是李XX,第一次见面,呵呵。”矮胖子开口了,用很明显的外地口音自我介绍着,“盖总,交个朋友不是坏事,我在火车站不远的地方开了个轧钢厂,一直都想去拜访下盖总,没有机会,呵呵。”
“哦,李总啊,呵呵,坐,你确实是想要交朋友就一起聊下吧。”盖子坐在沙发上,让顺子和李总都坐了下来,就好像这里是他自己的办公室一样的。
“盖子,要多少钱,我出,那是我亲戚。”顺子坐了下来,直接开门见山的就进入了主题。
盖子点了一支烟,慢慢的抽了一口,也没有说话。叉子在一边开口了:“顺子,你觉得盖哥是缺钱的人?”
“那要怎么样解决?”
“你自己想。”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沉闷,盖子依旧是慢慢的一口一口的抽着烟,顺子坐在沙发上也点起了一支烟,开始抽。
“大家和气生财嘛。。。。”李总开口了,想打破这种局面,他想做个和事老。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了,叉子收回了手,看着捂着脸的李总说道:“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盖子。”顺子吼道,“别欺人太甚。”
“嘿嘿。”盖子又开始笑了,没有理顺子,看着捂着脸的李总说道:“李总,你想做英雄?”
李总满脸通红,手就往夹着的黑色小包里伸,叉子从腰里掏出一把枪,“嘭”的拍在了茶几上,冷冷的看着李总。
“嘿嘿,看来李总真是想做英雄啊,还是外地来的过江龙似的英雄。像你们这样的外地人在我们市,其实就是在讨饭吃,我们想给你吃,你就吃,不给你吃,你就吃不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盖子呵呵笑着,看着僵在沙发上的李总,“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一个外地人,还想在我们这里当一把英雄,闹个浪花起来?嘿嘿,做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手上正好有一个英雄,双手废了,双腿也废了,唉,可怜啊,做英雄真可怜。”
“盖子,你真狠。”顺子站了起来,两只眼睛通红的瞪着盖子。
“带上轮椅,去迎接英雄归来吧,哈哈。”盖子哈哈笑着站了起来,“李总,今天不好意思了,我们都在气头上,你也别往心里去,改天一起吃个饭,好好交朋友,呵呵。”
叉子等盖子走出了办公室,这才站了起来,收好了茶几上的枪,边往外走边说道:“顺子,两天时间,二十万。”
78新开的鸡煲馆
顺子把亲戚接走了,用轮椅接走的。当亲戚家的长辈看见出去是走着的,回来却是轮椅的儿子,什么都没有想,也没有理会顺子的劝阻,直接就报警了。
盖子是在医院被带走的,因为严重伤害的嫌疑。他很配合的接受了调查,并十分合作的对“真正”的行凶者进行了指正,在第二天的下午就被官女接走了,离开了派出所。
在盖子接受调查的时候,顺子亲戚家遭遇了车祸,他们家就在一条大马路边上。一家人坐在家里吃饭,一辆东风大货车失控了,直接撞倒了他家的墙,冲进了他们的家,让他们家基本上所有人无一幸免的受伤了。
之后,肇事司机虚心的承认了错误,在顺子出面解决的情况下,大家决定私了,一共赔了17万给集体受伤的那个家庭。
三万,这个价格,很恰当,是当时一个街头大哥被砍伤的价格。
“你真狠。”官女坐在盖子的面前,说道:“我好像不认识你了,读书时候你很坏,但是你不欺负同学,你打架打的鼻青脸肿,我们同学也不讨厌你,因为你是为保护我们打架。可是,你变了,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盖子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了官女的包,从里面拿了一包烟出来,抽出一支点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包里有烟?”官女问道。
“我早就知道,你哪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包里没有烟的?”盖子看着官女,抽着烟,“我还知道,你不抽烟,你是为我准备的,怕我找借口去买烟的时候跑掉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