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交警也是丨警丨察,不可能看见这样的事情在面前发生而不制止,“分开,分开,都站好了。”
后面赶来的七八个人,指着李琳就骂了起来,李琳也不甘示弱,两边对骂了起来。交警就在中间开始慢慢的量着现场,也被吵的不厌其烦,多次站了起来吼着让两边的人闭嘴。
司机们一直在旁边看着热闹,眼看着时间越拖越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不过他们也不担心,无论出了什么事,都和他们没有一点的关系,就算是今天一天不把货拉到目的地,麻烦的也不是他们,所以也乐得在一边看笑话。
110也在十来分钟后赶到了,在经过了被打司机现场指正后,直接带走了李琳和那三个一起的人,同时把后面赶来的七八个人也一起带走了。
不知不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交警才完成了现场测量的工作,要求司机把车移开,让开道路让被堵住的车经过。
路终于通了,荣喜车队的司机们呵呵笑着上了车。等交警把道路完全疏通离开了之后,他们也发动汽车就往前开。
王岗上了车等前面的车开动之后,挂上档就跟着慢慢开着,开了不到五十米,前面的车又停住了,“我艹,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岗骂着就下车了,很多司机也下车了,都气冲冲的往前走着,堵车是一件非常让人恼火的事情。
这条路的尽头,小路出大道的口子上,一辆摩托车横着倒在了荣喜车队第一辆车的旁边,直接把不宽的小路又堵了个严严实实。
又出事了,又堵车了。。。。。。。。
48你想想吧
“他们的车还没有把货给送出五公里吧?”盖子夹了一个小笼包丢进了嘴里,问着坐在旁边的叉子。
叉子一边吃面一边点着头,“嗯,一大早的全部修车去了,一辆不剩下,全部修完只怕是好几个小时。”
长宇一边挑着碗里的葱,头也没有抬的就说道:“盖子,你这也太阴险了吧,昨天闹了一天的车祸,四喜子的那些车可是到晚上别人全部下班了才把货给送到了啊,今天你又把别人的车胎全扎破了,你可真不讲江湖道义啊。”说着长宇自己也笑了起来。
盖子呵呵笑着,“他们把货送不到,那是他们没本事,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一没有去拦着不给他们送,二没有打他们,这关道义什么事啊?”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面塞进了嘴里,边嚼着边说:“你要说我不讲道义,那可就真冤枉我了,我可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干啊。再说了,我这可是在为本市的各个企业做贡献,保证他们的正常生产啊,是为市里的经济建设做贡献啊。”
荣喜车队在昨天从火车站出来之后,就接二连三的不断碰上堵车,堵车的原因可是各种各样。两辆车擦上的,摩托车不小心撞上汽车的,几个拉板车大路上打架闹事的。。。。。总之就是从早到晚的一车货都没有送到指定的地方,直到天黑了才算把第一车货拉到了。
每个司机都在卸货的时候,都是到处去找企业的负责人,找到之后被臭骂一顿,等压着满肚子的火带着负责人到了现场,又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求着那些装卸工帮忙卸货。卸完货回到火车站装货又重复一次求爷爷告奶奶的过程,才算是能够把货给装上车。
一直都是忙到半夜三四点了,才算是把一天的货给送完了,每个司机都是烦的要死,累的筋疲力尽,回家倒下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这些司机揉着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拖着依旧疲惫的身体来到车队的时候,发现几乎所有车的轮胎都是破的,有些车还有各种各样的其他的问题,根本就不能够出车了。
大家找到了车队的另外几个负责人的,结果,那几个负责人也是满头是汗,手忙脚乱的联系着四喜子,却怎么都联系不上,李琳进去了也还没有出来,火车站的领导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了过来,整个车队都没有人做主了。
司机们冷眼看着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点的无奈,聚集了一会就有第一个人离开了,回家睡觉了。有人带头,跟风的就不会少,不到一会儿的时间,车队就没剩下几个司机。
盖子从千丈崖下调过来的车,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了火车站,李斌押车在第一个,他的车上拖了半车的小食、饮料等吃喝的东西。装卸工们吃着,喝着,都乐呵呵的不断的往这些新来的车里面装着货。
“差不多了吧,都吃了一个多小时了,你们不会还能吃的下去吧?”盖子打着哈欠,丢下了筷子,他从前天半夜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怎么睡过觉,一直坚持着注意着各种各样的动向。
“吃不下了,再吃我就直接走不动了。”长宇也是累的心力交瘁,眼圈都是黑的,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吸丨毒丨的。
盖子接着对叉子说道:“你带两个人,陪着长宇一起接下四喜子,一大早他老婆就拿着借来的钱去了,应该也该出来了。”
“那你呢?干什么去?”长宇一拳头就打在了盖子肩膀上,“我几天没有睡觉了,还要去拼命,你倒好。”
“嘿嘿,我睡觉去了,你们搞完了到酒店找我吧。”说完盖子就站起来走了,边走边打着哈欠。
从前天确定了要进入火车站开始,盖子就没有怎么睡觉了。
先是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四喜子正在酒店里吸丨毒丨,并且恰好的身上还带着一些一定数额的白丨粉丨,接着派出所就接到了举报电话,一个公用电话打过去的,举报了某酒店有人进行丨毒丨品交易。
亲眼看着四喜子上了警车,盖子又赶到了千丈崖下,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坐着几辆外地车回到了市区之后,又马上往另一个方向进山,到达了李想的山村,带着几个山民出了山。
长宇也是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在和火车站装卸队的负责人花天酒地。到了第二天早上又一个挨一个的赶往各大企业,该喝早茶的喝早茶,该吃午饭的吃午饭,该吃晚饭的吃晚饭,该唱歌的就唱歌,把那些企业里的装卸工头招呼的心满意足,拍着鼓鼓囊囊的腰包才回去上班。
两个人每隔一会就互通一个电话,长宇吃着喝着,盖子一直监控着车队现场的情况,随时作出合适的行动。两个人都忙的没有时间睡觉。
盖子回到了酒店躺在床上,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细细的梳理了一遍,才闭上了眼睛,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起来站在窗户边上,看着街上的形形色色的人,发着呆,等着消息。
“你先回去吧。”四喜子从派出所大门一出来就对老婆说着。
“你个挨千刀的。”他老婆咬着牙齿恨恨的骂着,“老大死了之后你算是变本加厉了,家里都被你快折腾空了,为了弄你出来,我整个晚上都在到处借钱。”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回去好好的看着儿子就行了。身上有没有货?”四喜子回骂到,看到老婆摇头,转身就往另一边走去。走出不到五十米,就看见有个人在对他招着手,仔细一看,是长宇。
“艹,他找我干什么?”四喜子心里暗骂着,“你当你是谁啊,招下手,我就要过去,艹。”
他理都没有理,也没有再往那边看,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马上找个地方拿点粉子好好的爽一下,这一天一夜把他折磨的就快要死了。
四喜子的眼泪、鼻涕已经开始往下流了,打着哈欠加快了脚步,本来就发冷的身子,突然觉得又好像冷了一点,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冷。他往那边看了过去,叉子带着两个人,笔直的站在路边,冷冷的盯着他,充满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