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恋物癖?”夏子新笑了。他想起金贵根那瘦得跟虾米一般的身体,脸上几乎没有肉,就剩下一张皮,而且永远是惨白的颜色,这样的男人让人觉得连正常的性欲都没有,如果他的性取向有点问题也是不足为奇的。

“对了,他就是有这种毛病,三角裤都是被他偷去的。”沈从牧如释重负地吐出了一句话,又拍了一下夏子新的肩膀,说:“我是被冤枉的,你要为我正名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嘛,何况你都快离开柳湾了。”夏子新笑笑说,一边拿眼睛在他的屋子里转了一圈。

从沈从牧那间昏暗的宿舍里出来之后,夏子新感觉情绪受了点影响。这个沈从牧真是太恶心了,特意把他叫到宿舍里显摆自己,好像一直跟他在较着劲,可是自己并没有那份闲心来跟他比什么啊。这种人走了也好,见到到就感到憋气。天知道他在自己的那间小黑屋里干了些什么,反正也没有兴趣去问个究竟了。他觉得还是沈从牧那张本科学历证书刺激了自己,一无所有的滋味真的不好受,现在他的确是两手空空。

走到自己宿舍门前的时候,夏子新发现门半掩着,但他记得出去的时候是关上的,谁进了自己的宿舍?他带着疑惑推门进去,发现大嘴正坐在他书桌前的那把椅子上,闷头闷脑地抽着烟。他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嘴受惊似的转过身来,显然刚才沉浸在一种思绪中。

“你回来了,我等你多时了。”大嘴说,掏出香烟递给了他一根。

“谁知道你大驾光临啊,要不我早回来了。”夏子新在桌子上放下了书本,转身拿起水瓶倒了一杯茶,递给大嘴,揶揄地说,“自从去了官府,也不跟我们这些草民混了,这么多天连你一个影子都见不到,是不是整天忙着腐败啊。”

“哪里啊,我都焦头烂额了,你还这样说呢。”大嘴吐了口烟,叹了口气。

“怎么了?”夏子新问,感觉大嘴不像是说着玩的。

“李琴雅跟我闹翻了,正躲在宿舍里哭得天昏地暗呢,我担心要出事,找你去劝劝她。”大嘴说,把头低了下来。

“你们两个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夏子新感到很意外。

“你不知道,我现在是老鼠进风箱,两头都受气啊,”大嘴又掏出一支烟点着了,狠狠地吸了一口,苦着脸说,“哎,索性都跟你说了吧。鲁乡长有个女儿,高中毕业,在乡政府计生办上班,我一进去,就发现上了鲁乡长的圈套,他要我跟他女儿谈恋爱,娶她做老婆。我跟鲁乡长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鲁乡长说没结婚的都不算数,要我想好了,尽快跟李琴雅分手,否则就别在乡政府里混饭吃了,最起码他鲁乡长可输不起这个面子啊。”

“那你……”夏子新的心缩紧了,原来鲁乡长这么卖力帮大嘴,打的原来是这样的如意算盘啊,真是人心难测啊,大嘴这下可麻烦了。

“我痛苦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暂且跟琴雅分手。”大嘴无奈地说,摇了摇自己的头。

“你可千万别……”夏子新失声地叫了起来,瞪着大嘴说,“你这样不是要了李琴雅的命啊,你知道她受过伤害,你还忍心这么做吗?”

“我跟她说是暂时的,可她死活不相信,说我在骗她,”大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有什么正在咬噬着他的心,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发颤,“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现在是端着人家的饭碗,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去了,现在回也回不来了,做人真他妈的难啊。”

“同感,同感,做人是很难,”夏子新想到了春玲,自己何尝不是处于大嘴同样的境地,只是还没有像他这样被“风霜刀剑严相逼”罢了。

“你说我怎么办呢?鲁乡长要我国庆节前跟他女儿定亲。”大嘴说。

“你对他女儿有感觉吗?”夏子新问道。

“没感觉,她一脸的雀斑,人又很胖。”大嘴说,厌恶地摇了摇头。

“那你直接拒绝鲁乡长好了,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的,何况你跟琴雅感情那么好。”夏子新说,他更加觉得那个油头粉面的鲁乡长恶心了。

“拒绝?”大嘴抬起头来,直瞪着他问道,“我有什么资格拒绝?除非我不干了。”

夏子新被他问得一时答不上话来,停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大嘴说,“我们还是去看看李琴雅吧,一个人闷在屋里要出事的。”

大嘴听罢,立刻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和夏子新一道从宿舍里走了出来,向李琴雅的宿舍走去,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脸上的神色也很凝重。

推开李琴雅的门,里面静悄悄的。两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转到里面,看见李琴雅和衣躺在床上,肩膀似乎还在一上一下地耸动着,显然刚才哭得比较厉害,大嘴也是怎么哄也哄不住才去找夏子新的,现在看她渐渐平静下来,心里也安慰了许多。有点后悔不该把一切都告诉她,现在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许太脆弱了。

“李老师,别伤心了,”夏子新上前摇了摇李琴雅的手臂,说,“大嘴也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他也有难处,这只是个权宜之计啊。”

“分就分,没什么了不起的,让你跟那个小妖精去过吧。”李琴雅霍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也顾不得擦去满脸的泪痕,指着大嘴的鼻子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势利眼,花心萝卜,人家是乡长的千金呢,你去做人家的乘龙快婿吧。我再也不要呆在柳湾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说着,李琴雅又放声大哭起来。

夏子新看了看呆若木鸡的大嘴,一时不知所措,只感到李琴雅的哭声像一把把尖锐的锥子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浓重的悲哀。突然之间,他感觉这片天空不但狭小而且悲凉,而他就这样近乎绝望地伫立在这片昏黄的天空下,它使无力者更无力,使悲观者更悲观,那沸腾的身外的世界似乎退到更遥远的地方去了。

(待续)

44

过了两个星期,闻全彬有点出人意料地从县看守所被放了回来。下午放学后,冯运来十分大方地在镇上“好客来”饭店摆了好几桌酒菜,说是要为他接风洗尘。众教师们也是好久没有饭局蹭了,都乐滋滋地相跟着来到了“好客来”,将几张桌子坐了个满满当当。大家都拿眼睛打量在看守所里关了三个多月的闻全彬,发现他脸上除了让人惊讶的浮胖之外,还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白,也许是天天关在里面看不到阳光的缘故吧,看来在号子里面的日子也不是好过的。

“来,我们共同为闻老师重新获得自由干杯!”冯运来见菜上得差不多了,站起来端起杯子,招呼其他老师道。他的语气不能说不诚心,但只要不愚笨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无奈。

沉默的废铜(研究生是怎样炼成的)》小说在线阅读_第7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漫游者四月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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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废铜(研究生是怎样炼成的)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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