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群超级群:211434167这两天冻死了,也忙的一片乱腾,注意保暖,尤其是北方这边的,快要下大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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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大干一场
人这辈子,最可怕的就是没有目标,而一旦有了目标,会发现那更可怕。
我要买房。这是我心底的呐喊,在这年代虽然也有很多裸婚者,他们或许崇尚爱情,或许会不斟酌现实因素,可那毕竟都是暂时的,两人激情的热乎劲儿一过,没房没车又会成为吵架的导火索,人都是要生活的,生活的前提就是有个家,家都没有,怎么生活。
就现在的房价观点来看,买房其实是矛盾的出发点。不买房,女人嫌男人无能,男人嫌女人现实,嗯,俩人干吧,干来干去散伙儿了。买了房,还房贷,女人嫌男人赚的不够多,男人嫌女人要求多,嗯,接着干吧,干来干去也散伙儿了。当然我不是一竿子抡死一片,也有很多租房住的恋人,他们也会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更有许多一起充当房奴的小夫妻,他们勤勤恳恳的为自己的家一点点努力着。
城市的房价就像是一只氢气球,甭管风吹雨打,左右摇摆之后,它始终是冷笑着往上飘的,我们都在盼着它炸掉。
在清晨,许多赶时间的人们不得不花个三四块钱买点早餐,被挤在黑压压的人群之中吃上几口,偶尔幸运下有个座位,赶紧闭上眼眯一小觉来补补睡眠,或者在车上就开始为自己一天的工作开个好头,列列工作计划或者拿起电话联系客户。我喜欢在忙碌的人群之中眯着眼看众生相,那会让我心里有一股危机感,同时动力也来了,这就是闲的胃疼给自己找压力的办法。
初痕和林菲去了三亚,初雪带着我逛庙会,去后海听歌,去怀柔吃鱼,就那么热热烈烈的玩了几天,初七时候北京城里的小贩们开始多了,那些过年回家的人们都陆续返回了北京,这座城市再次恢复到人挤人的状态,早晨穿一件白衣服出门,晚上回来必然是朦胧的颜色。针对北京的人到底有多膨胀的问题,我做过一个科学实验,每当有人与我擦肩而过有一定的身体接触,我就在手机软件里做一个标记,一整天下来,试验的结果就是手机坏了,送去维修,修手机的师傅告诉我是键盘的寿命到了,望着我发酸的手指,我悟到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拿中国人的人数来较劲。
满大街的商贩将我的工作状态激活,初八那天我在店门口放了挂鞭炮来表示开业。开业当天就取得了开门红,年前犹豫不决的一对年轻人做了决定,要加盟我的煎饼,我很高兴的同他达成共识,花了三天时间教他技术。教完之后我觉得那么太浪费时间了,苦思半天我想了个好办法,让初雪拿她的DV给我录了个视频刻成光盘,里面我详细讲解了每一个操作步骤的技巧和手法,那也是我第二次在显示屏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第一次上镜是我们小学四年级时候,县里领导要视察工作,电视台全程跟拍,那事儿我不知道,工作人员在给领导们拍摄时候,我正蹲在他们后边聚精会神的拿圆规扎老师的自行车胎。于是,全校最大的老师自行车胎案就那么被攻破了。
做好光盘,初雪在我出去跑业务的空档,去广告公司又做了几个宣传小展台和一些宣传页,一句话,越来越有样儿了。元宵节前夕,我店里新增了两名员工,分别是许唐和白松,他们俩来投奔我的理由不同,许唐是跟小叶分手了,居无定所,到我那帮忙,住在店里也顺便扶持我。我们问他为什么分手,许唐笑了半天,告诉我人家唐小叶还有一个男朋友,这就是为啥她打电话总要避开人的原因。我们对此不是很理解,从表面看,小叶对许唐也算不错,眼睛里的真心也不是骗人的,可谁都没想到看似单纯的唐小叶心机会如此之深,要不是许唐偷偷在小叶手机上安装了录音软件,还不定要被她瞒多久。
许唐并没对唐小叶说明,而是偷偷摸摸的换了号码就悄悄离开了,他说他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脸上露出被人揭穿实情的尴尬样子。我们对他的事都没多言,给他一个自主疗伤的过程。
白松来投奔我的理由是他觉得将山东煎饼发扬光大是一项很有挑战性的雄图霸业,而他喜欢挑战。其实我知道,那孙子也是跟夏云闹别扭了,因为夏云过年时候想跟他回老家,他死活不乐意,偷偷买了张车票自己跑回去了。
他们两人因为女人而选择了兄弟,我不知是福是祸,不过三人终于又凑到一起,我还是高兴的。很快我们分工开始明确,许唐不爱动,就看着店里,而他又刚好会摊煎饼,在他们看完光盘还学不会的时候可以亲自教,当然,熬酱和打包装的任务也都归他管。白松是个跑业务的好手,他天生一张巧嘴,给他一坨屎,他能说成一坨金子。许唐说白松上辈子肯定是个行走江湖的郎中,一生医死的人都够填满太平洋的了。
我跟白松的活儿是一样的,我们俩在外边跑,至于初雪,我给她定位的是联系客户,比如闲着没事慰问下,看看卖的怎么样,有什么意见要提等等,女人还是要特殊照顾的,能轻松则轻松。初雪对此很不满,她说她的能力不在我们之下,让她打电话实在太屈才,我想了想,告诉她:“媳妇儿,你别看这活轻松,其实是最关键的,跟客户搞好关系才是企业发展的王道,没有老客户的照顾,企业是无法成型的。”
“企业?”初雪瞪大眼睛。
“咋了,未来的企业不行么。”我严肃道。
“行行行,为了我老公未来的企业……姑奶奶认了。”
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她跟着我受苦而已,在外面跑业务的苦头,谁干谁知道。一天从早跑到晚,嘴皮子都磨出三层茧了,每天口干舌燥的跟人吵了三年架似的,新买的一双鞋,几天就磨没了一公分。
我知道许唐和白松或许不会坚持太久,所以在他们走之前,我要借助机会拼了命的干一阵子,因为他俩人的要求太简单,管吃管住管烟酒就行,多了一分钱不要。
新的一年,我做好了战斗准备,为了当初来北京时候憧憬的烤鸭与小车,也为了自己那颗时刻跳动的小心脏和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