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最特别的春节
恋爱就像穿衣服,穿衣不必太过追求时尚气质,干净利落就能得体大方,恋爱也不必太过追求浪漫柔情,轻松愉快就能幸福美满。浪漫这东西就像红烧肉,偶尔吃一顿满腹留香,天天吃的话,那就一个结果——便秘。
我和初雪之间,除了表白那一夜的飞雪漫天彰显了一些浪漫情怀之外,我们剩余的时间里都是在小打小闹和没羞没臊中度过的,而那些是我内心里最想要的。
还没等我们放完烟花,公园管理中心就杀出一队保安,我赶紧拿烟点着最后一支窄窄的花炮,攥在手里对准那些冲我们飞奔过来的保安大哥,果然这年头有武器的都是爷,那几个大哥被我一通狂轰乱炸都躲起来了,我们趁机开溜,一边跑一边笑,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林菲笑的那么大声。
跑出很远,我们歇了会,沿着河边漫步,四人分成两拨分列前后。之前的壮丽场景依然在我眼前回荡,初雪将手插进我兜里取暖:“清子,咱以后没事就来这好不好?”
我点点头,对于这个美丽的地方,我是没有理由拒绝的。水面倒映着霓虹和华彩,随着这条古老运河的摇晃而涣散出膧朦的镜像,风飐年华,潋滟如芳,初雪缩了缩脖子,将身体贴的更近一些,突然她看着前方对我说:“你说咱哥跟小菲姐能成吗?”
“为什么不能成?”我反问道。
“我就是问问,我也希望他们能成啊,也就小菲姐能降住咱哥这个花花公子了,唉,这么些年第一次见他那么认真,他现在把以前认识的所有美女都斩断了,每次一上网都会收到一堆骂他的留言呢。”初雪小声道,“都是说他没良心呀,禽兽不如呀之类的话。”
“嗯,那些姑娘们真爱说实话。”
“就是!”初雪撅嘴道,“也就是我哥,不然我最烦的就是这种花花肠子了!”
沿着古老唯美的古运河走了许久,初痕回头笑道:“咱下面呢?怎么活动?还有两小时就是大年初一了。”
“这两小时,我们想单独度过,我要做清子2008年最后看到的人,也要做2009年第一个看到的人!”初雪兴奋道。
“好想法,那咱就分头行动?各回各家搂着媳妇取暖去?”
“谁跟你各回各家。”林菲娇声啐道。
“你们爱去哪去哪,我们是不管啦,先走咯。”初雪拉起我就走,后面传来初痕要送我们的声音,初雪挥挥手说不用。
我们也是想多留给初痕林菲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他们在这个除夕夜刚刚确定关系,肯定是满腹柔情,这电灯泡还是不做的好。
到家时候已近十一点,进门才发现小金刚已经被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吓的躲在树后面了,我们唤了半晌才灰溜溜的爬出来,可刚一露头就被外面的一声炮响给吓回去了,那脑袋比乌龟缩的还迅速。
走进房间,初雪将门反锁,她的意思是要杜绝一切我有可能看到别人的情况,然后我打开电视想瞅一眼春晚也被她关了,因为电视里的人更多,况且春晚也跟小丑聚会似的。我无奈的摇摇头,随她折腾了,她也就这点小爱好。
随后初雪剩下的举动让我大为诧异,她开始清扫床铺,我没明白过来这大过年的为啥要打扫卫生,她在床上爬来爬去扫床面时候碰到了膝盖,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我忙过去给她揉了揉,“疼么?”
“比起生孩子来,这点疼算啥。”这丫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我很想笑,没敢。
等她好不容易收拾完床铺,换上了新被子,我才问她要做啥,初雪神秘一笑,让我钻进被窝别露头,我照做。在被窝里听到衣柜里乒乒乓乓的一阵动静,过了好一会儿,初雪娇声道:“好啦,可以出来啦。”
我露出头一看,鼻血差点喷出来,眼前的初雪竟然只穿着一身黑色内衣,还是近乎半透明的,她小脸通红,诱人的身子在灯光下像是一朵快要绽放的玫瑰,无线娇羞而又风情万种。
“姐们儿,大过年的你这是要抽风么。”我吸了下鼻子。
“亲爱的,我这身装备咋样,有诱惑力不?”初雪羞涩道。
“有,我立马一柱擎天了。”我很诚实。
“嘿嘿,我偷偷从网上买的。”初雪脸上红扑扑的,然后一个猛子扎了过来钻进被窝,紧紧抱紧我,她柔软的胸脯贴在我胸口,我气血开始上涌,即刻忍不住要兽性大发。
“等等。”初雪一把拉住我正解她内衣扣的手。
“干啥?”我欲火焚身,“关键时刻别掉链子。”
“知道为啥么?”初雪笑眯眯的望着我。
我摇摇头,她笑道:“清子,我亲爱的,我不光要做你08年最后一个看到的和09年第一个看到的,还要做你08年的最后一个女人和09年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她很柔情的说出这些话,可我还是没忍住提醒她:“你这意思是我明年可以有第二个……”
“去死,给我脱!”初雪小手一下伸向我脐下三寸。
随后就是晴转雷阵雨……
在除夕夜做爱是件很特别的事儿,听着外面的鞭炮轰响,我们随着炮声的节奏进行着那项古老而又经典的运动,尽管是寒冬腊月,初雪还是香汗淋淋,耳畔轻轻的呻吟声和眼前这具圆润光滑的身体让我奔腾的越来越快,随着手机在12点那一刻的震动,我们共同达到了巅峰,初雪脸颊绯红一片,细细的汗水粘着她的长发在那张红润的脸蛋上散落着,我吻着初雪,告诉她:“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特别的春节。”
“我也是。”初雪像只章鱼一样扒在我身上,“不要出来,让它在里面过个年吧。”
女人流氓起来要比男人还可怕,只不过好女人是对别人冷漠,只对自己爱的男人流氓,坏女人是其他男人流氓,对自己男人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