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碗,更的也碗了就。。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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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生死界限
人吧,都好面子,可好面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哪只眼睛都没看出来我胯下的这匹小马竟然是那一群马中性子最烈的,我除了死死抱住马脖子以别让自己摔下去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一溜烟跑出去很远,这厮跑的果然快,后面初雪她们的马蹄动静都没有了,我心想坏了,这家伙要是看我不顺眼,哒哒的把我带山顶上找个悬崖摔下去可就不合算了。
我开始死死搂住它脖子想办法让它停下来,跟它说没用,我越学着电视里面的“吁……”它跑的越快,而且越跑越起劲,撒着欢的跑,哪里颠往哪里去,我开始拔它脖子上的毛,它一吃痛,更是玩命狂奔了,我让它颠的神魂颠倒,屁股比我爹拿鞋板子抽的还疼,有好几次都险些给我摔下来。
很快,后面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那个引导员和初雪初痕他们赶了上来,引导员一个劲的冲我喊:“拉缰绳,别使劲夹马肚子。”
我也没心思去按照他说的去做,只是搂着脖子一个劲的拔毛,我还就不信整不了你了,既然不听我话,老子就拔你的毛,看谁犟的过谁,我这牛脾气一上来,它就算是条龙,我也得跟它没完!
经过半小时的殊死决斗,小马终于被我制服,哭丧着脸停在了树下面,我累的都站不住脚了,踉踉跄跄的跳下来坐在树底下大口喘气,他们几人随后赶到,初雪下马跑到我身边急忙道:“清子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喝了口水。
“那你手怎么那么红呀?”
“拔毛拔的。”
“哎呦我的小烈啊……”那引导员也似乎发现了小马的不对劲,一下子扑到小马旁边,摸着它那快让我给扒光了的一圈痛心不已。他回头指着我大声道:“你不会骑就别逞能啊,还非挑了个最猛的,我在后面开始以为你会骑呢,过了会看你姿势不对劲我才追上来,怎么喊你都不听!完事儿还把我的马给整成这副德性,大哥,你看这匹马都快让你给弄成长颈鹿了,光秃秃的。”
“不好意思,这事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我觉着我留在世上比他用处大点,就只好让它破个相了。”我望着那头名为“小烈”的小马,它正万分幽怨的望着我。
初雪兄妹和林菲笑话了我一路,我一声不吭,任凭他们天南海北的乱损,人在无理的时候,选择沉默要远比脸红脖子粗的搞辩论强。
我们吃完饭临走时候,我去超市买了条红色围巾套在了小马的脖子上,它表现出了很高兴的样子,大舌头往我脸上贴了半天才离开,我远处一看那套着红围巾的马头,跟藏獒似的。
其实我的目标一直在十渡蹦极那里,眼瞅着十渡越来越近,我也开始兴奋起来,情不自禁的哼了首国歌,然后初雪说我能把国歌的调拐到周华健的《花心》里面去,也实属不易,我再次保持缄默。
到了十渡拒马乐园,初痕再次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带我们进去。有关系是好使,到哪都方便。我望着六十米高度(约20层楼高)的那个蹦极平台,心中像灌了春药一样泛滥。初痕冲我们笑道:“怎样,谁敢玩?”
初雪绷着嘴看了一圈,怯生生的举起了手,林菲也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表示毫无压力,初痕笑眯眯的鄙视了林菲一下,然后搂着林菲肩膀对我道:“那你们上去吧。”
“你呢?哥。”初雪好奇道。
“嗯,我恐高。”初痕正色道。
“那你还说我。”林菲白了初痕一眼,后者连忙笑嘻嘻的贴了上去。
到了蹦极的平台处,由于春节,工作人员都回家过年了,初痕叫来的朋友将我和初雪带到地方,初雪拉着我胳膊上前面偷偷看了一眼就吓的退到了远处,她摆着小手道:“我不跳了,看一眼都吓死了,别说跳了……”
“那不是跳。”
“那是啥?”
“那是蹦。”
“靠,有啥区别呀,我是不敢玩了,吓死人。”初雪死也不蹦。
最终四个人来,只有我一个人的脚上绑了绳子,初雪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对我加油,我站在平台边缘,往下面探头看了一眼,好家伙,真高,我顿时最佩服的人是那些高台跳楼自杀的。
“兄弟,赶紧的,我们还得回家吃饭,我儿子还等着呐。”帮我绑绳的大哥说道。
我微笑点头,正视前方,身体慢慢前倾,当我最终失去着力点时候,我真正感到了害怕,那种马上就要死去的感觉很销魂,我的身体急速下坠,小心脏想从喉咙里跑出来,整个胸腔内如同有一台涡力回旋机,全身的神经都兴奋到极点,随着身体的急速下坠,我终究忍不住胸腔内的压力,狼嚎了一嗓子,响彻天空。
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了生与死的界限,我在上岸之后仍然惊魂未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刚才跳下来的地方,那对我来说是一种吸引,也是一种迷恋,那种生死一线的快感让我沉醉,就像一个饥渴了三十年的老光棍猛的娶了媳妇儿,那第一夜的销魂,就跟我对蹦极的感觉是相同的。
不过那两个大哥还要过年,我只得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地方,一路上他们三人都对我甚为佩服,初雪笑道:“清子,没想到你骑马不行吧,还真敢蹦极,妈呀,太恐怖了,我站在上面都觉得渗的慌。”
初痕也摇头道:“我去年去澳门时候,那边有个电视塔蹦极,据说二三百米,是咱中国最高的蹦极台,我跟着他们上去往下瞅了一眼,做了一星期噩梦,内容还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我被人绑到月亮上给扔了下来。”
“真没出息。”初雪不屑地说,然后双眼迷离的望着我,“清子,从认识你到现在,你跳下去时候是最帅的。”
“嗯,临死之前再不帅一次那就抱憾终生了。”
说话间,我们回到了北京,初痕对林菲道:“小菲,真的不去我家走一圈么。”
“以后的吧,好吗?”
“行,那你跟清子找个地方呆会儿,我跟小雪回去吃顿饭,很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