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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实在太累,一点都没有写的欲望,最近我也没时间一一回复,大家见谅啊。我都看了,回头找时间抽取回复。

现在挺累,天天从头忙到晚,其实我发现一直以来我都给大家说我自己累,这倒不是我矫情,而是这几年来,好像总有数不清的事情围绕着我,感情也罢,生活也罢,其实想来,这或许就是人生吧。

你们呢,也有此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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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每一栋房子里面或许都住着人,但并不是每一栋房子都是一个家。

顾海燕尽管有些感动,但她依然保持着最现实的态度。作为母亲来讲,她那么想无可厚非,我也基本理解,但作为一个姑爷,我总有种不被认可的不悦。

我走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小谭,以后你们的事我不多过问,但你要承诺我,一年之内交上一所房子的首付,哪怕是在郊区。”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一瞬间我俨然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半个房奴,就像大部分混迹在北京城的人们一样,一辈子都要为房车的贷款而付诸生命。

那句话说完,初痕也赶到了,他万分愧疚的说酒店那边实在走不开,顾海燕也没责怪他,毕竟那是大事儿。我看他们人都到齐了,礼貌性的说了几句便离开,初雪有些犹豫不决,我让她留下照顾她妈,她很欣喜的亲了我一口。再怎么闹,他们也是骨肉相连的母女。

已近深夜,我走在萧索的大街上,这座城市的大气很浑浊,我无法看到在老家常见的星星,孤寂的路灯和人们彷徨在深色的街道,几个并不美观的垃圾桶呆呆的矗立在两旁,耳边不时的呼啸而过几辆晚归的汽车,留下两道绵长暗红的尾灯。

我抽了支烟,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望着随风乱舞的烟雾和不时坠下的落叶,身后走过一对说着北京话的年轻人,他们走出老远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突然间我觉着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是那么多余,而我的家乡,那座小城是那么的亲近。

我为什么要舍弃一切,不顾冷眼和劳碌跑来北京?我第一次沉思这个问题,我相信同大多数人一样,每个人在闲暇之余都会思考这个并不困难却极为沉重的问题。我想这是有很多原因的,而最主要的就是:因为我们年轻。

年轻代表着机会,北京无疑是提供机会最多的城市之一;年轻也代表着激情,北京也毫无疑问的可以给予许多人激情;年轻也代表着征服,北京,就像一幢充满欲望的青楼,而我们都是嫖客,就看是否能付得起那一夜春宵的费用。

几支烟抽完,我并不想回家,给许唐打了个电话,他已经搂着唐小叶睡了,给白松打,他说让我过去找他。我问他不需要陪夏云么,白松十分气恼的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打车到了白松说的地点,却见那家伙正套了件睡衣在寒风里精神抖擞,我下了车拍拍他肩膀:“兄弟,你这是练寒冰神掌呢?”

白松抽了抽鼻子:“咱先找个地儿坐下再说。”

我见他穿的实在太单薄,从身上脱下外套扔给他:“跟个SB似的,套上吧。”

白松看看我,也没客气,接过去套在身上,脸上呈现出一种满意的姿态:“妈的,还是兄弟最靠谱,那娘们都不让我回屋。你给我你不冷吗?”

“还行,我穿着保暖内衣。”我伸了伸手臂,“年纪轻轻的,还怕这点儿寒风?”

吹牛逼不赶巧,刚说完就打了俩喷嚏,白松见状要脱给我,我忙踹了他一脚:“你可别跟个娘们儿似的了。”

白松点点头,一言不发。

找了家尚未打烊的小饭店,在里面暖和了半天,白松才对我说了情况,我给他打电话那会儿他已经被夏云赶出来有半个多小时了,理由就是白松在家里接了个他老家同学的电话,只不过因为是个女的,只不过白松接电话时候恰巧肚子疼去了厕所,只不过白松恰巧跟那女孩开了个略有荤腥的玩笑,而夏云恰巧正竖着耳朵在卫生间外面偷听,于是便有了那惨不忍睹的局面。

“我给你说,老清,”白松吸溜着鼻子,“人家都说媳妇儿跟妈似的,能陪一辈子,让我说,这媳妇儿还不敌我妈的一个指甲盖儿,我小时候再调皮,也没被赶出家门挨冷受冻过呀。”

“你说的这俩是竞争对手,当然不一样了。”我喝了口热水。

“最近怎么样?”白松双手一直捧着茶杯,“装修的咋样了,和初雪还好么?”

“其他一切好说,只是跟我那丈母娘有点问题。”我随后将这些事儿一一道出,白松听了之后猛的一拍桌子,一下子跳到椅子上:“我操!你真给你丈母娘洗了那些衣服?还做了人工呼吸?”

原本这话我听着是没啥大碍,可关键是周围还坐着两桌吃夜宵的年轻人,他们被白松的言语刺激到,都齐刷刷的一起抬头望向我,眼睛里投射而出的,都是钦佩和崇拜的目光。我站起来一把给他按座位上:“你他妈狼嚎什么,生怕全北京都听不到是咋地?”

“不是,大哥,你这壮举惊天地泣鬼神,我得让你轰烈一下子啊。”白松按捺不住的激动。“我头一回听说这事儿,太牛逼了。”

“兄弟,牛啊,我们大家伙儿都得向您学习,怪不得咱们都讨不着媳妇儿呢,碰到这种竞争对手,咱谁能赢啊?”旁边一桌的哥们儿突然冲我笑道,那一桌人笑成一团。

我笑着点点头应付了一下,白松伸过脑袋来问道:“给丈母娘做人工呼吸啥感觉啊?”

“我他妈敢有感觉?”我有一种把他按进鸡蛋汤里的冲动。

聊了会儿,话题又回归到夏云的身上,白松翘着烟:“我想我真跟她没法过下去了,就这,要是领了证,回头我绝对活不到四十。”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被裤裆指导了思想,追悔莫及!”白松捶胸顿足。

“随你吧,我自己的事儿还弄不明白,反正作为兄弟,我只想你丫别太累了就行了。”

“你这意思是要我跟她分手么?”他的眼睛里分明是一种渴望,我知道,白松或许真做了这个打算,但还缺少一股勇气。

人在不知如何做决定的时候,是会通过侧面的因素来决定的,因为他们想让“旁观者清”成为有效理由。

“我从不倡导他人分手,太作孽,你自己掂量,”我沉思片刻,“不过,一切从长远出发。”

七上八下——我毕业后杀在北京的动荡青春》小说在线阅读_第9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檀清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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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上八下——我毕业后杀在北京的动荡青春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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