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住大家,不是有意这么晚的。昨天来了朋友,没空码字,今天上班间隙写了些。
也不是故意留悬念,今天实在是写不了太多,让大家久等了。
(四六四)
电话那端是一片嘈杂,苹果一边努力分辨着史韵玲的声音,一边急切地喂了几声,依然只是乱乱哄哄的嗡嗡声。
苹果等的心急,忍不住连连跺脚,却又不敢挂电话。
良久,那端传来沉稳的一个女声,“喂?”
这声音无端的带给苹果一股信赖感,她的心骤然安定了许多,更她确定对方是史韵玲无疑。她赶忙说道,“我是李苹果。我找褚云广,有急事,非常急。青琪快不行了,想见他最后一面。你无论如何要帮我!”
她直奔主题,说的又急又快,到了最后居然带着一阵哭腔。潜意识里,她觉得史韵玲一定会帮她,一定。
果然,电话那端陷入了一阵沉默,尔后传来一句,“好。”
苹果点点头,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牢牢记住史韵玲告知的地址,扔下电话便飞奔出去。
史韵玲提到的地方是一家在保定当地十分有名又非常高端的酒店,一般的平头老百姓几乎没机会涉足,苹果虽说在保定待了几年,也是从来无缘一去。印象中酒店大门常常是横幅高挂,无非是召开什么会议,有哪些领导来考察之类,进进出出的人非富即贵,用蔡姐的话说,那就不是平常百姓该去的地方。
苹果连奔带跑的下了出租车,迎头准备闯进酒店大门。门口的保安没想到会有人硬闯,眼睁睁地看着苹果飞奔过了大门,径直向宴会厅冲过去,才如梦方醒,连追带跑的赶上去,一把拽住苹果。
心急火燎的苹果没料到保安会硬生生地扯住自己,拼了命的挣脱,保安偏就不可放手,两人便在原地推推搡搡起来。
正在这时宴会厅里走出说说笑笑的一拨人,见两个人在酒店正门吵吵闹闹,有个人立刻从人群里冲出来,厉声喝道,“这是什么场合,怎么这么不像话!都给我闪开!”
讲话的大约是酒店的管理人员,保安一听,吓得立刻松了手,垂着头站立住。苹果气咻咻地抬起头望去,发现眼前这拨人里,赫然站着一身正装的褚云广。旁边是一脸惊讶的史韵玲。
苹果急的昏了头,不管不顾地大喊起来,“褚云广,你快跟我走,青琪等不及了,她等不及了!”
又到周一,大家愉快!
(四六五)
人群一片愕然,面面相觑,不明就里地看着苹果,又瞥瞥褚云广。褚云广的脸拉的老长,早已涨成了猪肝色,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苹果方才注意到这群人,个个衣冠楚楚,想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估计是刚刚开完什么大会,自己的这一嗓子吼的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心里有些后悔,但毕竟急切占了上风,因此虽说闭上了嘴,但反倒往前走了两步,死死地盯着褚云广的眼睛。
这会儿还是史韵玲先反应过来,她抱歉地笑了笑,对着大家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张局,胡主任,失礼了,是一些家里的事情。那我们就此别过,改日我再登门拜访!抱歉!”说完优雅地向每个人颔首示意,众人见状,也解围似得笑了几声,纷纷挥手告别。
人群悉数散尽,褚云广稍稍放松了些,回头瞟了苹果一眼,铁青着脸,转身向停车场走去。史韵玲赶忙叫住他,“云广,她不行了,你去见见吧!”
褚云广站住脚,似是无可奈何的说道,“韵玲,我对她没感情了,我现在心里只有咱们这个家!”
这看似深情实则冷血的回答让苹果倒吸一口冷气,她抑制不住心里排山倒海的愤怒,气的哆哆嗦嗦的差点站不住脚,想要跳脚骂街,却一时词穷;可一向沉静平和的史韵玲却似乎愤怒了,她大声说道,“不用跟我装这一套!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去见她最后一面。你要不去,别说老天饶不了你,就连我也放不过你!”
褚云广惊讶的转过身,诧异地望着自己的妻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不怕我去见她?你不生气?”
史韵玲稍稍平静下来,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着前方,面带嘲讽的微笑,“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你去吧,回来之后,家还是这个家,生意还是这些生意,一样都不会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嗯?”
褚云广有些狼狈地点点头,苹果虽说听的不明就里,但看见褚云广点头同意,也顾不得琢磨什么,只是巴不得立刻飞奔到医院去,一边冲着史韵玲感激地点点头,一边催促着褚云广快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