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从来没有和一个男生去那么封闭的地方。我有点小紧张。”

“放心吧，我还没有到那么无耻的地步。”

“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太习惯，我相信你，所以才会跟你走。可能我太小家子气了，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其实杨柳挺不喜欢她这样，感觉与他在一起，只要是对的都是他的，只要是错的或者不妥的，根源都在她那里。温柔过头，男人会觉得没有挑战性。

“这是我和蓝心在这里租的房子。”

“蓝心，你有女朋友？”

杨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地推开了蓝心的房间，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台灯的外壳是浅蓝色的，窗帘也是，蓝心说，她喜欢浅蓝色的天空，纯净如玉。“你来看看，这是蓝心的房间。”

这一句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就看她是否聪明了。

蓝心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相当的整洁，蓝心去医院之前把自己的房屋收拾得一尘不染，书桌上摆着她和杨柳在大学时的照片，双人的，旁边还有她、杨柳和莫上桑的三人合影，原来主人的书架上换成了蓝心喜欢读的书。

照片上的蓝心和杨柳笑得非常地开心，那是他们有一次去嘉陵江畔照的，秋日的重庆，有很好的阳光。

“她是我妹妹。不是女朋友。”杨柳见她没有反映，心想还是说明白点吧。尽管有些话说明白了就失去了味道，但有的时候说明白还是有必要的。

“怎么没有听你以前说过？你有妹妹？”

“不是亲生的，但她却是我唯一的妹妹。这张照片是我们在重庆上大学时拍的，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嘉陵江畔，秋日，温暖的阳光；这一张上有三个人，那个胖子，叫莫上桑，是我的哥们。我们那一天在江边玩得很开心，那个时候，我们很快乐，很容易就可以大笑开怀。现在，他们两个都不在这里了。”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是想让我知道什么吗？其实在假期里你已经给我讲得很清楚了，只是自己自作多情，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你坐会，我去烧点水，怎么说，你也是朋友，我也要做好主人的礼节。”杨柳没有接她的话，有些话他还是不想说得太过明白。

白衣飘飘没有阻止他，他走后，她没有出蓝心的房间，她随意在房间里翻翻，虽然杨柳很不喜欢她这个样子，但她不主动出来，也不好赶。

水烧好了，杨柳倒了一杯茶。

“碧螺春茶，蓝心很喜欢，你尝尝，可能没有你家的高档，别介意。”

“你说什么呢？你这样讲我都不好意思喝了。”

“对了，你找我有事吗？”杨柳觉得她应该是无事不登门。

“我来找冷凝霜的，她正好不在学校，所以想着那就看看你吧。”

“想我了，还找那么多借口，想我就直接来找我。”

“你也太自信了吧，不过，你有理由自信。”

“为什么这么讲？”

“感觉。”

“感觉会害人的，知道不？”

“可有的女人明知道没有结果，却依然愿意一试。对了，你看看我的牙整得怎么样？”白衣飘飘露出自己排列整齐的牙齿，接受杨柳的验货。

“我那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觉得你那虎牙其实也蛮可爱的。”杨柳觉得自己挺过意不去的，自己那么一说，弄得人家还当成了一件大事来抓。

“你现在对我的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我觉得你挺好的呀。”

“是挺好的，可就是不能动情？是吧？”

“我要是现在动情了，你就要牺牲了。”

“呵呵，我愿意。”

“你真会开玩笑，别吓我。”

“我认真的。”听白衣飘飘的话语还真不是开玩笑。

杨柳的脸在那个时候真的一下子就红了，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你愿意吗？”白衣飘飘直接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杨柳，我喜欢你，真的。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想你，我控制不住自己，你明白吗？”

杨柳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还好自己对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可男人的生理冲动还是让他觉得非常地难受，他并没有想推开她的意思，他的心里是想推开她，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

白衣飘飘见杨柳没有拒绝的意思，她的情绪被激起了。她的手开始越来越紧地抱着杨柳，“杨哥，你抱着我，抱着我，我真的是喜欢你，你要我吧。”白衣飘飘的手去解杨柳的衣服，她的嘴在疯狂地寻找杨柳的唇，她的力量越来越来。她隆起的胸脯引诱着他，她的手插进了杨柳的头发，一使劲杨柳感到了疼痛。

“别，别这样。”

因为疼痛，杨柳开始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把白衣飘飘推开，紧张地扣好自己的衣服。

“对不起，我不能伤害你。”

白衣飘飘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本想先下手为强的她，此时伤心地哭了起来，杨柳却在一旁不知所措。原来想借这次机会让她明白自己和她永远是不可能的，就像旋转木马，追逐，却永远不可能相守，但自己的意思却被误读。看来，在白衣飘飘的眼里，自己和一个色情狂没什么两样。

“杨哥，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说，不是你，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

“是我不好，是我的行为让你误解。对不起，我想我不应该伤害你，你是个好姑娘，虽然我刚开始不怎么喜欢，但后来我觉得你其实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

“可是我再好，你也无法接受。”

“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我觉得我们这样做好朋友，是最好的。”

“我有选择吗？杨哥，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白衣飘飘哭了一会，情绪稳定了下来。杨柳再一次端着茶杯，“你喝点茶，这里没有茶吧或者咖啡厅那样的环境，所以请你包涵。”

“可这里只有我和你，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你会不会因此更看不起我？杨哥，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怎么会看不起你？我还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一个女人愿意把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那说明她对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信任，否则，她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所以，我不会看不起你，我们当然还是好朋友。”

杨柳恨不得那个时候自己真的不在场，这种场面让自己有一种犯罪的感觉，没想过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的时刻。

“杨哥，我想听听你和蓝心的事。蓝心在你心目中如此重要，我嫉妒她，我嫉妒一切在你心中有位置的女人。”

“我是世界的，你还要去嫉妒世界是所有的女人吗？”

“我要是你老婆，我就废了你，否则，我太没安全感了。”白衣飘飘讲这话的时候那神色笃定，就像对着神灵发誓。

听到她这样讲，他的心很害怕，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应该离她远点？想来以后还是少见或者不见为妙。

“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多的图纸。”白衣飘飘自己主动转移了话题，这让杨柳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