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也没有机会欺负我了,因为我要走了。不是走开,而是离开。离开这座城市去很远的地方,或许再也不能回来了。之所以在离开之前写信给你,是因为我想把烦恼打包统统寄给你,这是一个不错的惩罚呢。这个方法很有效,随着信写得越来越长我发现我的烦恼真的随之减少了。上海听说过吧?很出名,很繁荣。尽管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但我爸是上海人,所以落叶总是要归根的。我们家要搬回上海了,你再也没有机会用你那可恶的笑容影响我的心情了,我也再也不能因为突然想见到你那吊儿郎当的傻样而故意装作散步经过你练球的地方了。总之,你再也不能让我心烦意乱了。这样也好,从此我的世界就清静了,尽管有一丝的不舍,但没有烦恼总是好事吧。
亲爱的朋友,熟悉的街道,亲切的学校,还有你那糟糕的笑容,不知道我离开这一切之后会不会不习惯呢?我还会过得快乐吗?
真想听到你亲口对我说再见呢。如果你祝福着说“你会过得快乐的”,那样我就充满力量了。我会看到快乐与希望,只要狠下心来慢慢忘掉这里的一切,从此不再想念。你说我能做到吗?
不说喽,再说下去我又要变得烦恼了,我好不容易才把烦恼都贩卖给你,我可是不接受退货的。
最后,我说,再见了。不知道你这家伙能不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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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很想马上长出一双长长的翅膀飞到蓝以希面前跟她说再见,祝福她过得快乐。但林风知道自己永远不会长出翅膀,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和蓝以希说再见了。林风觉得蓝以希真的把烦恼打包贩卖给了自己,不然自己现在不会感到如此的压抑,仿佛心都跳不起来。林风脑子乱得发麻,几乎所有的脑细胞都进行了大罢工,打着旗帜在神经线上游来荡去呐喊示威。林风的脑子不断地嗡嗡作响,思维完全转不起来。林风现在似乎有千言万语要找蓝以希说,林风想要把一切宣泄出来,尽管蓝以希不接受烦恼退货,但彻底把烦恼消灭总可以吧。现在烦恼的根源就这样跑去上海了,要怎么办呢?于是林风决定要去上海,不能让这个该死的烦恼贩子就这样逍遥法外,无论如何也要把蓝以希找出来,他才不会让蓝以希就这样便逃跑消失掉呢。
怎么去上海呢?最后林风也只找出了一种方法,那就是考上海的大学,哪怕是上海的三流大学,只要是在上海林风都会去。林风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新目标。
上高三之后林风才发现,原来考上一所上海三流的大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都市的门槛老是修得特别高,不是随便就能跨进去的。于是林风开始怂恿梁天宇也考去上海,这样他就不会有孤军奋战的感觉了。高三的魔鬼学习时期还真不是一般难过,这种三点一线的生活比数理化还要有规律,让人迷失其中很容易走火入魔。
ps、蓝以希的祈祷词
上帝啊!惩罚林风那个可恶的家伙吧。
自女娲造人以来,林风那家伙简直就是人类最拙劣的作品。我坚信,亚当和夏娃是不会喜欢像他一样不堪的家伙的。放在城市里会影响市容,放在学习会败坏校风,要是让他走出社会,他会影响世界和平的。
所以,上帝啊!我衷心祝福您不会被那家伙的拙劣不堪影响心情。要是您吃不饱睡不好,第二天心火旺盛,那您的子民就遭殃了,为了宇宙和平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啊。上帝啊!我也诚心地希望您不要因为那家伙的拙劣不堪影响您对人类的审美观,其实世界还是美好的,林风那家伙只是极个别的异类,不具有代表性的。他是发育不良导致基因突变,所以那家伙绝对不代表整个人类的素质水平。
所以,上帝啊!请您惩罚林风那个可恶的家伙吧。
您可以派你手下的天使用圣弓用火焰之箭把他射成烤野猪,要不叫你兄弟撒旦先生派出死神用巨大的镰刀把他切成生鱼片。总之您不用手下留情。
主啊!您听到我的祈祷了吗?
夏过秋来
在高三那枯燥无味的日子里,梁天宇最惬意的事情是放学后和司徒雨贝坐在综合楼的楼顶上一边看着落日的余辉一边喝着司徒雨贝带来的芬达。天边彩霞映照过来的光芒像老式电影院里的投影光,能把一切定格。篮球场上依旧有许许多多的人在挥汗如雨地奔跑着,司徒雨贝笑嘻嘻地打趣道,“雨天,你看,他们打得比你差远了。”
这个傍晚梁天宇爬上综合楼定的时候发现司徒雨贝居然已经到了,梁天宇轻手轻脚地想从背后拍她的肩膀吓她一跳。当她大叫着回过头的时候,梁天宇也吓了一大跳,因为眼前的并不是司徒雨贝而是司徒雪。梁天宇后退了两步,解释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你怎么会在这?”
“等你。”司徒雪说得异常的严肃认真。
“等我?我和你不熟吧。有事吗?”梁天宇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觉得司徒雨贝怎么样?”
“挺好啊。”梁天宇觉得眼前的司徒雪越来越奇怪了。
“有我好吗?为什么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她打打闹闹那么开心,却从来不理我一下?”
楼梯里传来踢踢踏踏的上楼声,梁天宇知道是司徒雨贝在爬楼梯,司徒雪也猜出来了。司徒雪突然扑过来抱住了梁天宇,而这时刚走出天台楼梯口的司徒雨贝看到了和梁天宇搂在一起的司徒雪。
错愕,转身,伤心的哭泣与踢踢踏踏的下楼梯声渐行远去。
梁天宇愤怒地推开了司徒雪转身想要去追司徒雨贝,“你有病吗?”
司徒雪竭斯底里地拉着梁天宇的衣角,“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比她优秀,你却从来不看我一眼呢?”
“是,你是比她优秀,但她就是吸引我,这种事是不能拿优秀与否做比较的。”梁天宇向着司徒雨贝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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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梁天宇喘着气说。
“有什么好解释的。她是很优秀,你没必要解释,男生都这样。无论什么,她从来就没有输过给我,你当然也不会例外。”司徒雨贝红着眼眶说道。
“胡说什么呢你。这纯粹是她莫名其妙在发疯。”
“你别走过来,在走过我手中的砖头真的会拍过去的。”司徒雨贝从草丛中捡起了一块红砖。
“如果我躲一下就不是梁天宇。你要信我....”梁天宇视而不见的走了过去,接着便一阵眩晕,整个世界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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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头上绑着厚厚的白丝带。看着趴在病床边熟睡的司徒雨贝,梁天宇笑了,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敢拿着那么一大块砖头拍下来,估计当时一定是气晕头了。
司徒雨贝有着依然带着泪痕的眼眶,不满地说道,“你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哪有在笑。你看错了。”
“明明就有。你是在笑我吗?”
“不是,我是在笑我自己。”
“不信。明明就是在笑我。”
“好吧,我承认是在笑你。”
“还敢笑。没有把你扔在原地就很好了。”
“我就是笑你既然拍晕我干嘛还要带我来医院呢。你不是最讨厌医院的吗?纯属自讨苦吃嘛。”
“切,早知道就让你暴尸荒野。”
“我都还没解释呢。不生气了吗?”
“没什么好生气的。能挨我一板砖不闪的没几个。”
“说不定是苦肉计呢。”
“真的?”
“假的。”
“就算是假的我也信。现在终于有一样东西我有而司徒雪她没有的了。要是司徒雪那丫头也拿板砖拍你,你绝不能让她拍。”
“也只有你才敢拿着板砖拍得别人头破血流。你难道就不害怕。”
“事后想想挺害怕的。”
“我们出院吧。医院可不是个好地方。”
“不多呆一会吗?医生说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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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梦醒过后
当梁天宇以为这个夏天所有麻烦都已经过去的时候,一中里传出了关于司徒雨贝的各种谣言。不断地有各种各样的社会不良青年跑进一中纠缠着司徒雨贝说什么不要装清纯你以前也是贱女人一个之类的话语,于是许多人开始猜测着司徒雨贝曾经有过的荒唐生活。气愤的梁天宇和社会青年狠狠地打了一架,直到老师和警卫赶来把他们赶出校园。
“现在我在你心里一定很糟糕吧?”司徒雨贝心情异常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