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30°,第四组,第五行的那个家伙好像不怎么喜欢你。”
梁天宇知道林风一定是在说何一标,于是转过身又像何一标露出一个大有深意地笑容。何一标眼中闪过一丝怒色,面色变幻了好一会终于定格在黑色。看着被气得咬牙切齿的何一标,梁天宇心想,如果刚才的笑容是梁天昂投给他的,何一标会不会冲出来和梁天昂拼命呢?
“我和他纯属是私人恩怨。没事的,他做惯君子,尽管现在火冒三丈,他也不会冲出来和我打架的。”
“其实我对这他也没什么好感。刚才看他一味地想方设法要和坐他前面的美女搭讪。多半是故意坐在美女后面,想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定是早有预谋,太坏了。”
“我看你也挺想上去搭讪的?”
“那是当然,可惜隔着千山万水。没有地理优势啊。早知道我班有这种级数的美女,我就早点来霸位啦。”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她可是我们初中时的校花,追她的狂蜂浪蝶多的是。不管有没有地理优势,你们都没戏。”
“可惜了,我们班唯一一个大美女,竟然已经名花有主?”
梁天宇想起秦止寻和梁天昂的种种恩怨,哭笑不得地道,“的确有点可惜。”
周围的同学都在讨论各科老师会是什么样。其实梁天宇对这方面也很感兴趣,因为老师的如何可是决定自己以后要不要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关键。梁天宇向林风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何方神圣?长何样?性格脾气如何?”
林风瞪了梁天宇良久,惊讶道,“不会吧?你竞还不知道我们班主任是谁?”
梁天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哇靠,天宇你的信息也闭塞了点吧。班主任和我们这么休戚相关的人物,你都不提早打听一下吗?所谓两军交战军情第一。学生和老师就如两军。老师一心想着如何剥夺学生的自由时间,好让学生多做点作业。学生自然是整天研究如何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暗战激烈着呢。”
“靠,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你别不信,这样迟早会吃亏的。在来校之前我便深入敌阵展开了详细调查。据我所知,我们班的班主任是教语文的,自以为肚子里有半点墨水便非常自以为是。她说是,你也只能说是,不然的话,她总能找个借口把你骂得狗血淋头。她是近两年才毕业来到我们学校任教的,听说是位年轻的美女。你别看她年轻,听上届的师兄说,她最喜欢拿古人那一套什么悬梁刺股来吓唬学生。说什么相对于古人的勤奋,现在的学生就是在自甘堕落。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听说她有严重的喜女厌男倾向。我们这些个男生迟早会有人栽在她手上,英年早逝的。”
梁天宇深深感到来错了班级。突然间梁天宇有点怀念初三9班那些得过且过的日子了。看来再也难遇上胡志样那样好说话的班主任了。
正当梁天宇考虑着今后要如何过的时候,林风又转过头来补充道,“忘了告诉你,她叫柳清。最喜欢婉约派的调调,伤春悲愁什么的,自以为是柳永和李清照的结合体。和她强硬的教学手腕一点都不相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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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继续她一上讲台便习惯性地喜欢给学生一个下马威的传统,把书往台上一拍喊道,“都给我安静点。你看你们,说话的说话,趴桌子的趴桌子,哪点像刚上高中的高中生?你看你们,那像是对未来充满希望,对生活充满热情,认真学习的学生?人家古人为了读书可以囊萤映雪,凿壁偷光、悬梁刺股。你再看看你们自己,惭不惭愧?”
看到台下个个低着头不敢正视自己,一片鸦雀无声的,柳清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起到了下马威的作用,满意地笑了笑。柳清正了正嗓子,继续道“好了,以后注意点。老师先自我介绍一下,之后到你们,顺便签到。”
果然不出梁天宇的所料,柳清的自我介绍中出现了柳永和李清照两位人物,而却还是毫不廉耻直接引用的那种。
“我叫柳清,柳永的柳,李清照的清。他们两位都是婉约派的代表人物。老师我是教语文的,教学经验可能不是很足,但学习经验是一定比你们多得多。所以只要你们用心学,我有信心教好你们。下面就请同学们自我介绍一下,要主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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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柳永和李清照的词,梁天宇都不喜欢。在梁天宇的认识中,他们眼里看什么都是悲的。柳永和李清照的词,几乎找不到快乐的意境。就算让他们看到别人过年放鞭炮,也只会道出年年鞭炮催人老这样的调调。就说李清照,亲眼所见的丫鬟都说是海棠依旧,李清照连看都没看却非得说什么绿肥红瘦。还有她泛舟便泛舟,本来泛舟湖上便是一件愉悦的事情,李清照却非得冒出个载不动许多愁。也不知道是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非得把喜说成悲才好。
梁天宇直接叹了口气,“林风你说得没错。照这样下去,英年早逝是迟早的事。”
“这婆娘的下马威倒真是雄浑有力。要不是我深入调查过,还真看不出她是那种喜欢婉约调调的人。”林风啧啧地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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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敲了敲桌子以引起大家的注意,用手指着林风他们道,“你们在干嘛?别在一旁乱嚼舌根。别人都自我介绍完了,就剩你们俩。”
林风利落地站起来,“小弟...嘿,不是。我叫林风,大家以后多多指教。”
“梁天宇。”因为这个自我介绍实在太简短,梁天宇还没站直便又已经坐了下来。
柳清看着两人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显然不把自己放眼里。柳清也不生气,示意他们坐下之后,看着两人缓缓地道,“林风,梁天宇,是吧?大家应该都知道,高一是随机分班的。也就是说没办都有好有坏,我班可是有不少都是几乎排在倒数后面的半桶水,有的甚至还曾经被记过。好在我们班还有秦止寻同学是以全年级第二的成绩进来的,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跟别的班主任说我班都进了些什么人。”
梁天宇侧过头对林风低声道,“想不到这婆娘还真不好糊弄。她一定也对我们进行了深入详细的调查。果然是两军交战军情第一啊。”
林风倒是对秦止寻更感兴趣,偷偷指着秦止寻道,“原来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止寻。才女就是才女,气质都不同,果然不是一般美女能比的。”
梁天宇还以为只有在那种小镇才能轮到她做校花呢,没想到秦止寻来到一中也有名气。“秦止寻来到一中这个高手如林的地方还能大名鼎鼎?”
“这美女去到哪她都是美女。一中每一届都会有校花,也就是说整个一中三年级有三个。现在高三那一届叫林思云,芳龄18,身高163,温柔善良,成绩好、相貌好、身材好,总之什么都好,就读于高三6班,历史课尖子班。现在高二那一届的校花叫尹晓艺,芳龄17,身高166,冰冷高贵,人如其名,是艺术生,画画一流。人没成名便已一画千金。当然这是本校花痴冲着她的人买的而不是冲着她的画买的。就读于高二13班,政治科尖子班。至于我们这一届是最有争议的一届。本来很多人都以为这届校花会是非林思雨莫属,也就是林思云的妹妹,我的堂妹。谁知后来杀出个秦止寻,两人无论成绩,美貌,家世,什么的都可正一日之长短。林思雨第一名考进来,秦止寻也不差,考了第二名,其实也就差几分而已。所以她们各有支持者,总之这一届的校花选举是不能顺风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