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鸟泡的感情生活确实丰富,这点随他爹。哎,对了,你爸呢?”沈嘉说。
“和小女友约会去了呗。”鸟泡说。
4.1108年
鸟泡的感情生活确实丰富,他虽然长得对不起党和人民,他和小女孩骚情的能力确实让人望尘莫及,鸟泡初中时就追了当时已经上高一的校花,那校花嫌他小,没有应允。在鸟泡刚上技校时,那校花给鸟泡发了封结婚喜帖,鸟泡伤痛欲绝。第二位是马小帅所知的班花,鸟泡居然趁校花刚分手感情空虚之时泡上了,一个月之后两人就分手,鸟泡后来说“这女人就是拿我当跳板,分手了想起我了,有人追了又把我忘了。”这耿玉清是鸟泡生命中第三个女人,也是为数不多能正眼看鸟泡又不玩弄的鸟泡的女人。尽管两个月后鸟泡再次分手,分手的原因是耿玉清的前男友当兵回来了。鸟泡后来说:“妈逼,解放军不是保护人民的,怎么抢我老婆!”
小帅说:“最好的保护就是占有啊。”
2008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年初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湖南的雪灾。当时石原正在湖南当兵,他们部队被拉去路上铲雪。铲到一半突然有一群领导走过来,一个皮肤黝黑手也很粗的领导非要与石原握手。石原嫌冷懒得脱手套,见那人伸着手挺可怜,就勉为其难脱下手套与他握手,后来他才知道,那个领导是温家宝。第二件事是艳照门,当沈嘉传给小帅几十张柏芝造型各异的裸照时,小帅还以为是p的。看了新闻才知道,这事是真的。过年时,小贱给小帅发了条祝福短信“做人要做陈冠希,做爱要带照相机,新年更有新气象,霆锋绿帽又新芝”。小帅给小贱回了一条“演艺圈实在太乱了,我真想去闯一闯”。这则短信后没多久,小贱和小帅等人分道扬镳。
这事是由一次偶然事件挑起的,当时小贱正准备请两个女生吃饭,正好碰见了冯龙、沈嘉和马小帅。马小帅和冯龙认得那两个女生,小帅提议说:“正好我们也没吃,多三个人多三双筷子。”
小贱说:“我们一共就三个人,加你们三个多了一半。”
“我们饭量小。”冯龙说。
那两个女生也说:“没事,反正小贱请客。”
小贱拉住沈嘉,说:“她们俩又不认识你,到时候不好意思。”
沈嘉听后,毫不犹豫地说:“走走走,我们走。”
马小帅和冯龙本想多赖一会,被沈嘉生生拉走。沈嘉边走边朝小贱说笑:“走了,走了,有空再聚,有空再聚。”走远了,沈嘉脸色一变,“聚你妈逼,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小贱吃一顿饭。”
小帅说:“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又不是真不认识,多三个人不是多三双筷子,是多了几十块钱。”沈嘉严肃道,“以前去网吧的时候,他非要挑个离他家最近的,不管别人走多少路。有一回你没去,冯龙看小贱玩了一中午,他也没说掏一分钱给冯龙冲卡。他这样的,我早就看不惯了。”
冯龙沉默了一会,说:“小贱姐姐结婚时,小贱说请我们也去,我们觉得空手去不好,还凑钱买了东西。二百块钱,是我们三个人所有零花钱。结果没去成就罢了,他说欠我们一桌,本来说去饭店炒两个菜去吃,他不愿意,嫌贵,就去吃了麻辣烫。我们觉得反正大家都没钱,也不充面子吃好的。后来我见小贱一口气往网卡里冲了一百块钱。其实他妈给了他钱请我们吃饭。”
“你们说怎么办?”小帅说。
“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会他。”沈嘉义正言辞道,“我觉得他这个人不值得交。”
“你呢?”小帅问冯龙。
“我觉得就算以后我们有事了,他也靠不住。你和他关系最好,你怎么看?”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不会搭理他,除非他直接来我家,我不能不见。”小帅说。事实上,小帅也隐约感觉到小贱和冯龙、沈嘉、鸟泡不同。一般没钱上网了,小帅他们就会把钱全掏出来,均分,办四张卡,可小贱从来不参与。
在确定马小帅也和小贱绝交后,沈嘉说:“不是咱们小肚鸡肠,咱们是你不跟我计较,我比谁都大方,你跟我计较,我就跟你计较到底。”
4.12金融危机和老汉的故事
马小帅重返校园后,又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西藏暴力事件,当时长江学院还有藏族学生,学校怕他生乱,还把他软禁了起来,每天免费提供食物。那学生倒是挺滋润,天天趴在阳台上啃苹果。第二件,金融危机。
金融开始后没多久,CA在华工厂全线停产,进行了大幅度的裁员。身在CA的孙媛是每日愁苦不已,区总放话了“我们会在一个星期内公布一份二百人的裁员名单,大家谁要是觉得自己会在名单上,就主动辞职,我们会补偿三个月的薪水。如果你们还想留在CA,我们不能保证薪水。所以,大家仔细考虑。”孙媛倒是没有出现在裁员名单里,可没有薪水对她来说也是挺致命的打击,她的新房子每个月都要交月供,旧房子的月供还没有缴完。如果金融危机一直维持下去,光房子就要把她全家拖死。卖,金融危机,谁又有闲心买房子呢?
金融危机也对明城纺织业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几乎在一夜之间,大分部小纺织厂停业的停业,破产的破产。只剩下几个大纺织厂勉强维持,而孙吟的小加工厂只剩下了五六个工人,常常一两个星期才能接到一票活做。
这年正好马小然毕业,由于专业和金融危机的双重影响,她自然无法在企业中谋到职位。只能转而向高速公路收费员、聋哑学校教师之类的工作。最后到了一家教育机构当了小学作文老师。孙吟念她离家太远,又把她叫了回来“明城哪里不是工作,非留到学校那干嘛。”谁知道,念回来之后,马小然半年多没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
而马小帅,还躺在学校温暖的被窝里,感觉这金融危机如同伊拉克战争一样遥远。大一下半学期开学时,奖学金评定下来了,童永俊获得了二等奖学金,六百块钱。而梁维获得了一等奖学金,一千块。这让童永俊很是不满:“这奖学金是怎么评选的,我每门成绩都比他高,怎么他拿了一等奖学金?”
黎叔与他分析道:“这奖学金考察得是两个方面,成绩和校园活动,你压根没参加校园活动。”
“他参加了?”
“他是学生会的。”村长说,“你看看他怎么写,学生会什么活动都有他一份,平均分一口气加了七八分,你怎么比得过他?”
“元旦晚会他就帮人搬了个桌子,也配写上去?”童永俊愤愤不平。
“你要是实在不高兴,就晚上到阳台去,听听他怎么和李明夏打电话。”马小帅宽慰童永俊说。
“你这么一说,我就平衡了。”童永俊上下抚了抚胸脯,满足道。
拿到奖学金后,童永俊请宿舍六个人吃了一顿。老汉喝酒不做假,也自然喝得最多。喝醉后他躺在床上,把自己的感情故事和盘托出:
我每天都去图书馆自习,她就恰好坐在我对面。我们面对面坐了一个多月,一句话没有说过。
后来有一天,我见她没来,就拿了一本书帮她占座。她那天来得有点晚,见桌子上有书想回去。我说,这是我的书。她在我面前坐下,就这么又是一个多月没说话。
后来我参加系队比赛,连续一个多星期晚上都在体育馆练习,没去图书馆。等我再去的时候,她给我说了第一句话,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我说,我打比赛了。
就这么我们开始有了点交流,每天我去的时候,她都会对我笑一下,我也对她笑一下。
我们开始聊天,她说家里特别不好,她父母很早就离异了。她父母都不愿意要她,不给她生活费。她的学费是助学贷款来的,她的生活费都是自己勤工俭学挣的。
我说,你实在有困难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