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但就如康帅的经验之谈:下层社会的罪恶是赤裸裸的。心甜实在太过于引人注目了,即使是低着头隐藏在康帅肩膀后,也一样被那伙人发现了。那些人就是蜜蜂,有一朵花都躲不过他们的嗅觉,更何况是面对了一座花园?不论再怎么遮掩,也隐藏不了那弥天漫地的芬芳。但这些人只能分出美丑,却欣赏不出高低。他们看心甜和康帅这么亲密,还以为她是小姐,于是便在与他俩错身而过时毫无顾忌地大声嚷道:“哎呀,这小姐哪的,这么靓!告诉哥,哥也成全成全你去!”“对呀,贵点儿也没事儿啊!”“我操,不是刚干就是缺钱,连这样儿活儿都接……”他们吵嚷着,大笑着。

这些人刚才迎面过来时对心甜不住地紧盯和淫笑就已经让康帅怒火中烧了,现在听他们竟然这么侮辱他俩,他再也克制不住,甩开心甜冲了过去。

“唉,你要干吗?”心甜本能地惊叫。

那伙人听到心甜的叫声回也过头,看康帅睁着双老虎吃人的眼睛奔他们来了,猛然间吓了一跳,可随即想到了自己人多,又镇定了,习惯性地嚣张起来了,想着他们还没找茬呢这个不开眼的倒找上事儿了,这不是给他们今晚增加娱乐项目吗!

那伙人中离康帅最近的向前迎了一步,狞笑着指着康帅骂道:“我操,你他妈想干啥?

“干你!”康帅大吼,同时拳头已经带着风朝他飞过去了。那人没来得及躲避,连鼻子带嘴着了个瓷实,只觉得鼻子嘴里好像灌进去了烧烤酱料,酸咸苦辣都全了;又像被人抱着转了百十圈之后兀地放到地上,毫无所知地就栽到了地上,只鬼哭狼嚎地叫了一声,就基本失去了知觉。康帅是从远处冲过来的,带着惯性,又在极度愤怒中使足了力气,这一拳不止有几百斤的力,那个人的鼻骨是碎裂无疑了,而强大的力道也直接震晕了他的头,倒下就起不来了。

那四个人见来者不善,便很默契地一拥而上了。一个奸猾的还从路边捡了两块砖头,躲在一边伺机偷袭,瞅准了机会,跳起来,冲着康帅的头砸了过去。而康帅也从心甜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中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向旁一闪身,但还是躲得不够彻底,砖头重重地砍在了他的肩头。在这种精神病态的亢奋中,已经忘了疼痛,康帅顺势夺过他的手,使劲儿一带,在他耳后给了一拳,那人登时就捂着耳朵蹲到了地上。康帅轮开双臂,剩下的那三个人没多一会儿就全都倒下了,站着的只剩了喘着粗气的他自己。他扫视了躺在地上呻吟的那几个人,确定不会再有反抗,也没人伤得过于轻,所有人的惩罚都够了,才从鼻子里野牛一样的喷出一口气,离开了“战场”。

(12)

心甜这时已经吓傻了,泪流满面地站在原地望着康帅。康帅牵起了她的手,淡淡地说了声:“走,回家。”心甜顺从地随着这个男人走了。走出去了老远,心甜还是一言不发,康帅关心地问:“怎么了,吓着啦?”

“让你吓着了!”心甜抬眼望着康帅,“我从来没想过你还能这么吓人!”

“在弱肉强食的社会里活着,你可以不吃人,不过一定要具备不被人吃、维护自己重要东西的能力!”

心甜想问些什么,但没问出口。

“好好的散步,让这么无聊的事儿搅了;做饭还把手伤了,今天肯定是凶日!”回家后,心甜无对象地抱怨。

“跟日子没关系。你在这地方溜达出这事儿是必然的。以后不把自个打扮成丑八怪别出门儿。”康帅掸着裤子上的鞋印儿,轻快地说。

“不还有你吗!”心甜用俏皮的口吻说,温柔地在刚刚拼命维护他的男人肩上拍了一下。可不料这下轻盈地拍打却像块石头一样压沉了康帅的肩,而且还轻微地发出了声“咝——”

“你怎么了?伤着啦?”心甜陡然变了脸色,惊问。

“没有,没有……”康帅轻松地否认,避开了她的目光。

“不对,你让我看看……”心甜更急了,一把捉住康帅的胳膊。

“真没事儿,你不用看……”康帅笑说——笑得欲盖弥彰。

“不行,你让我看看!”心甜眉心锁成一团,泪水盈在眼睛里。康帅见她这个架势,没有办法,只好脱了衣服。肩头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匕首形状的黑红色瘀痕,破了层油皮,已经高高鼓起来了。心甜的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哑声轻抚着康帅的伤处连声说:“这是怎么弄的……”

“哎呀,没事儿啊,这点儿小伤睡一觉儿就好了。你别哭,不值当的!”康帅对自己的伤满不在乎,看她哭成这样反倒难受了。

“都这样儿了还没事儿,你傻呀!?忍一下过去不就完了吗,干吗非要跟人打架……”心甜哭着冲康帅喊,如果眼泪能够表示痛惜的话,那他的眼里一定会流出鲜血。

心甜这心疼的愤怒也激起了康帅的情感,凝望着心甜认真地说:“你是我心里的神,我不允许任何人当着我的面儿羞辱你,哪怕再怎么轻微都不行!”康帅的话掷地有声,就像从太空坠落地面的陨石;震撼飘扬,如同大草原上牧马人的呼啸。

(13)

在这表白的震慑下,心甜彻底忘乎所以,不顾一切地扑到康帅身上,吻住了他带着灵魂伤痕的唇。康帅那由自卑维护着的脆弱的理智堤坝在爱情的滔滔洪水面前不堪一击。这时,相爱的人终于冲破了一切阻碍、顾虑走到了去一起。他张开怀抱,把她融进自己怀里,融进自己灵魂,成为一个个体。这个个体飞入了梦境,飞入了仙境……

性是什么?是神圣的?还是龌龊的?这个问题本身不成立。因为性本身不存在性质,它只是一种形式。如果把性作为宣泄欲望的手段,那么性就是龌龊的;如果将性作为表达爱情的方式,那么性就是神圣的。

康帅和心甜就这么反复地、热烈地、疯狂地、忘我地表白着彼此的爱,悬在头顶的一轮上玄月,为他们喜悦得笑靥如花;漫天的繁星被他们感动得泪光闪烁,这一夜,因为这朵真爱之花的开放而无眠。

心甜终于真正意义上地投入到了康帅的怀里,终于在时隔几年之后再次感到了甜,幸福彻底笼罩了她的世界,让她在熟睡中也带着甜蜜地笑……

“你想什么呢?”心甜在康帅胸膛上醒来,朦胧中看见康帅睁着眼,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便柔声问,伸手在他脸上轻抚着。

“我早就醒了,第一感觉是做了个梦。后来天亮了,你还在我胸口上,没蒸发,我也感觉到你存在的重量,我这才敢把那些以为的梦境和现实联系起来,确定他们都曾经发生过,我是让你带着一块儿飞天上去了。弄明白这些以后我又慌了,我让你带天上去了,可你能一直带着我飞么?咱俩能有结果吗?如果我又从天上掉下来,肯定摔得乱七八糟,尸骨无存……”康帅的声音如他的眼神一样远,就像是从远处被风带来的一样飘渺。

“那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心甜问。

“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康帅把目光与心甜的视线对接,带着积蓄了好久的勇气说。

甜心在注视了康帅数秒后笑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如果这结果掌握在我手里,那我给你这结果!”

“真的?”康帅惊喜地问,不自主掀动了身体。

“如果我片骗你或是中途变卦了,就让上天惩罚我一辈子给你为奴为婢!”心甜笑得如同心里一样甜。

康帅将她一把揽入怀里,在她额头上重重按下一个吻,再次现出了他二十年前的笑荣。“我昨天忘跟你说句话,现在补上行不?”康帅结束了那一吻,用手肘撑起身体问。

“行,你说吧,照样儿有效!”她抿着嘴点头

“我爱你……!”话还未说出口,羞涩已经爬到脸上了。

“傻样儿吧……”心甜幸福地笑,双手环着康帅的脖颈。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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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青春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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