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第九卷第六章

鲁大个也忧心忡忡:“总不能让人睡到马路上或桥墩下面吧。老大,你说,该怎么办?”

程琪本来对隔离就感觉不爽,这下被两人这么一问,就显得更加烦躁:“你们问我,我问鬼去?大不了跟那些死人会合,到阎王爷那老杂种那儿去念大学。”

龙长安眼巴巴地看了一眼程琪,又看着鲁大个,说:“也许我们是庸人自扰了。刚才那老先生说学校要搬迁,即便如此,学校不会丢下我们不管吧?”

鲁大个说:“他代表谁呀?搬迁?另选地方,重新建一座大学,那么轻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看他也就是倚老卖老,信口开河而已。”

程琪道:“你怎么就断言他是在信口开河?他代表他个人,发表一点个人的见解,不至于给人倚老卖老的嫌疑。关于搬迁,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是极有可能的,你们信不?我可是信了。”

鲁大个指着夜色中的校园,大声说:“看看,这么大的一所学校,说搬迁就搬迁?不说买一块地皮的花消,光是建筑房子,都要多少银子啊?还有那么多人要重新安置,什么吃的,喝的,穿的,住的,玩的,东南西北,男女老少,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我看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琪也激动起来:“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这件事上,你如此操心的干什么?说多了别人以为你犯神经病,想多了你脑袋要长瘤子。”

龙长安抱着双臂,一只手反复地捏着下巴,琢磨了片刻,说:“我也觉得不大可能。再说了,一场地震就把学校给灭了,不得不搬迁,算什么呀!”

鲁大个说:“就是!”

程琪说:“那你们觉得什么样的灾难才能让咱们学校,那座县城搬迁呢?”

龙长安和鲁大个互相看了看,却回答不上来。

程琪说:“老子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老子压根就不想谈,也不想碰到。可咱们偏偏碰上了地震,好人坏人,一起遭殃,算公平吧!。什么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年,该不该搬迁,都是瞎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龙长安悄悄对鲁大个说:“你瞧老大那神气,都头头是道起来了,还嫌我们贫嘴。”

鲁大个说:“他确实变了,但他究竟哪些地方变了,我可看不出来。”

龙长安说:“他一口一口老子杂种的,都成经典词汇了。如果不是那个老头子的点拨,他还能说出这些道理来?”

鲁大个说;“什么道理!分明就是胡说。”

程琪看到二人咬耳朵的样子,便停下来,问道:“说什么呢?”

鲁大个说:“老大,你怎么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以前你可从不在乎我们在一边说什么的。今天,你怎么也心虚了?”

龙长安在黑暗中偷偷地笑了。

程琪抬腿便是凌空一个侧踹,后者身子一歪,躲了过去。

程琪道:“在球场上,你们也敢自作主张,那可是找死。”

鲁大个抹了一把脸,脸上和身子都黏糊糊的。他说:“死就死,死了好。死又算什么东西?很多人不就那么轻轻松松、稀里糊涂地死了吗?你不是说过你写作老师讲过,只有死亡才是这个怪异的世界上唯一的真理么?还有什么只有在死亡面前,人与人之间才是公平的。教中文的都这么玄乎,那学中文的不就是纯粹的跟屁虫吗?可你们这些酸儒,想那么多,有用吗?我不怕死,因为每个人都得死,死于地震,跟被老大给一脚踢死,一样。”

程琪道:“真不怕死?”

鲁大个嘴巴一撇:“这个问题不必问!”

“老大,你写作老师,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来头?有什么能耐?怎么老讲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龙长安将双手插进裤兜里,做出一副散漫的派头,“我看他除了标新立异,就是神经病,不是自我感觉良好,就是与所有人为敌。我可不喜欢这样的老师。他们过于尖锐,对人世间的一切都看得太透,看啥都不顺眼,动不动就批判这批判那,好象就他们掌握着真理,别人都是酒囊饭袋。他们说话尖酸刻薄,为人刁钻古怪。时下人人随大流,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想同样的问题,不互相诋毁,抬杠,不做小人,那多好!可你那老师,说话像打雷,行动起来,估计就跟地震一样。”

(未完待续)

第九卷第七章

鲁大个大叫:“说得好,说得太好了!长安,你实在太会说了,我都爱死你了!”说着,伸出双臂,闭上眼睛,做出陶醉状,啊呀呀地朝龙长安扑去,后者躲闪不及,就被鲁大个抱个正着,但鲁大个的脑袋却梗着歪出去老远,好象龙长安的脸或脖子是蟾蜍皮一样。

程琪说:“穿一条裤子了?联手对付我了不是?小样!你们说他标新立异,那又有什么!一个人能够标新立异,也不全是吹出来的,即使吹,也得有吹的底气和本事。他们标榜的那些新异的东西,尽管听起来不舒服,可总比当鹦鹉八哥和传声筒肉喇叭好一点吧。他确实是过于突出自己了,毒舌一扫,就打倒一大片,很多人都被他得罪了,可对此,他却一点都不清楚,也就是说,他并不刻意去开罪人,那些评判和讥讽在他主观上并不针对某个个人。比如,关于知识分子,他曾这样说过:‘说咱知识分子是酸儒,其实是褒奖,毕竟那个酸字,与知识分子的气息和特质有关系。问题是,现在他们连酸儒都不配,变成了犬儒、猪儒、牛粗儒、卖精儒、彻头彻尾的洗面儒,这一串串的儒,把我的舌苔都给玷污了。’犬儒人人皆知,但‘猪儒’可是他发明的,开始我们以为是侏儒,后来才知道是‘猪儒’,嘴巴都笑阔了。还有牛粗儒,卖精儒和洗面儒,如果他不在黑板上将它们写出来,我们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眼见我们被蒙住了,他哼哼哼地冷笑了几声。这下,我们才恍然不大悟。牛粗儒,是骂那些正经人士经常背着老婆在外面乱搞,鸡巴跟牛鸡巴一样粗。卖精儒,哈哈哈哈,亏他还是个大学老师,居然想得出如此粗俗的东西,你们不知道吧?其实是‘麦乳精’一词的秩序颠倒,挖苦他们兜售精子,出卖灵魂的行为。洗面儒,‘还用得着本人作解释吗?’最后,他颇为自负和得意地问道。说句公道话,他的课还是挺有味道的,听起来带劲,他那些离奇的想法和独到的观点,仔细想想,感觉很有意思。至于他是什么人,有什么来头,只有陈寅寅和一些宵小感兴趣。”

龙长安说:“老大,他怎么待你的?”

程琪眼睛眨巴着,望着天上,说:“我们压根就没交往,也不可能交往。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就谈不上怎么待我了,不待见我也无所谓,我又不在他碗里刨饭吃,谁跟谁呀!你们想想,整个师范大学他谁都瞧不上眼,我哪能得到他的垂青?”

鲁大个说:“以前你不是说他骂过你吗?”

龙长安说:“你确实说过这话。”

程琪道:“我说过吗?确实说过?什么时候说的?是我说过,还是你们瞎编的?是我忘记了,还是你们记错了?我能被他骂而不还击的?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忘记?”

龙长安说:“哎呀,你说过你还击了的,不过,好象不了了之了。”

鲁大个说:“不对,老大被他骂得狗血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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