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三件事要你办。”涂文鸣对着电话低低的说。豹哥走出了台球厅,来到了棵梅花树下边听边点头。等涂文鸣的意思表达得差不多了,他说:“好的,涂总,我重复一下你的意思,我先找到那个小婴儿,然后是她的母亲,再然后要让欧阳俊卿吸上毒?”
“是,不管什么方法,这三件事,一定要在这个星期内完成。”时间太紧迫了,他涂文鸣已没有什么时间了,所以他要求豹哥在过年期间务必完成。
“可是……,”豹哥在那边支支吾吾地说:“前两项可以立刻完成,而要让欧阳俊卿吸上毒?这个有点困难。”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今天晚上来神采飞扬酒吧,我们见面详谈。”涂文鸣这样下了命令,豹哥回答:“好。”双方差不多同时挂了电话,豹哥就进去继续打他的台球去了。
涂文鸣做完了这件事后,就开着他的霸气的黑色大奔一阵风烟般的卷过条条街道,卷起满地的落叶跟随,不一会儿,到达了风华绝代的家。
“涂总,这是苏小姐的字条。”罗嫂将苏锦墨写的字条递给涂文鸣,然后她进厨房淘米洗菜,开始做饭。
这是一张印有梅花图案的信笺,并泛着淡淡的清香,连同苏锦墨娟秀的笔迹撞击着涂文鸣的眼睛。
苏锦墨一直保留着用手写字的习惯,她认为打印字打出来的字冷冰冰的,毫无人情可言,而最能表达人类感情的字迹当属钢笔字,一笔一画随着蓝黑墨水流趟出来,那是画、那是诗、那是流动的音符,在看信人的心中唱响。
确切地说,这是一封诀别信,充满着惜别之情,不舍之意,很能触动涂文鸣的内心角落。
只见信中写道:
敬爱的涂总:您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里等你了。我记得答应过你有什么困难,我们要一起面对。对不起,我食言了。
当初我去“永业建筑有限公司”找你,我的本意是希望你帮助我完成对负心人的报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一直秉承着一代伟人的金玉良言,弱肉强食是时代进步的宗旨,但欺软怕硬不是我苏锦墨做事的风格,而且我也看不起这样的人,有本事,咱们可以面对面以真本领来解决。
当初因为你而使得我的家庭破裂,但请你不要太自责了,就算没有你,我和欧阳俊卿的婚姻也已经名存实亡了,你只不过加速了我们婚姻解体的进程而已。
谢谢你,这半年来对我和小宝宝的照顾,默默地陪伴着我们,并帮助我完成了一些我不可能一个人完成的事情。在此,请接受我真诚的谢意,和祝福。
注定了,两条平行线偶尔的交集,终究也会被命运纠正过来再次分隔东西,天涯之远,海角之宽,有时是我们人类没有办法来飞越的,不得不承认,生命何其脆弱,特别在命运面前。所以,我没法保证,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之时,我还是会如从前这般的健康与知足。我真的,很知足,能够遇见你,并拥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
即使现在我们相隔了千山万水,分离了天涯海角,可是我们共有的是同样的星辰和日月。想到此,我便也高兴。
再见!
保重!
苏锦墨
*年*月*日
短短的几百个字,薄薄的一张信笺,就这样承载了一个女人的诀别与不舍之情意。由此猛烈地撞击着看信人的心魂,犹如连绵春风,淅沥秋雨,滋润抚慰着焦急男人的干涸心田。
原来,女人并非无情,也并非无意。
他的付出与执着,他的真心与情意,人家都能够感觉得到,并回报以同等的感情来对待。
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曾经的美好与琐碎的过往,就像缠绕在窗前的一阵风,来的缱绻,去的无踪,就这样让人来不及挽留。
涂文鸣将书信细致叠好,小心装进了自己里面厚厚绵织衬衣的口袋里。那里紧贴着他的心脏,时刻温暖提醒着,那是他的爱情,他的眷恋。
只是:“不得不承认,生命何其脆弱,特别在命运面前。所以,我没法保证,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之时,我还是会如从前这般的健康与知足。”这句话,已明确的表达了苏锦墨的意思,她一个人复仇,她没有必胜的把握,也没有能够活着的信心。
她是如此不甘心的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被男人抛弃,她变得一无所有。她拨出了复仇的利剑,却没有能够坚持到最后。
一个落寞寂寥的纤弱背影,蹒跚着踌躇着行走在雪霜无情的来时去路上,诺大天地,浩荡人间,却没有她苏锦墨可以依傍的肩膀,没有可以包容她的一寸胸怀?
涂文鸣仿佛可以看见,那个女子在与她的前夫面对面搏斗中,她被欧阳俊卿一拳就打倒在地,满脸的鲜血,满身的伤痕……
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快速下楼,对正在切菜的罗文莉说:“罗嫂,我今天不回来吃饭了,你回家照顾你的小孙子吧。”
“饭都做好了……。”罗嫂站在厨房门口,想要挽留住男主人,却只看到涂文鸣正在拨打电话,只听他对着电话在说:“对,我现在就要见你,‘神采飞扬’,不,不是晚上……”
涂文鸣没有再与罗嫂告别,他又开着他的黑色大奔,再次冲向了此刻外面风大雪大的天地间,风驰电掣,冲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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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915:07:43
我晕,这应该算是好消息吧。
神仙姐姐自我感觉良好一下下
当天涯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嘻嘻*^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