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利边哭边说:“对不起!京生!对不起,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你能原谅我吗???”
京生一笑:“我压根也没生你气。”说完开玩笑的问代利:“现在不觉得我怂了吧?不觉得我不仗义了吧!”
其实京生还是有点介怀,说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不过现在也早已释怀了。
代利听完顿足捶胸:“都是气话!呜...你倒在我面前..我真以为你死了!!你这么死比鸿毛还轻!”
京生听完默默的点了点头,依然保持微笑:“可是我为了哥们死,就比泰山还重!”那个年代的孩子说话都这样,总是一套一套的。不过京生这句话是肺腑之言,直击代利的心灵。
代利已经泣不成声了,无限的悔恨忏悔都用泪水表达,京生那白被套已经被代利哭湿了一片,鼻涕眼泪什么都有。
京生不住的拍打着代利的肩膀:“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是也没事么!你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话音刚落,只听门外走进一群人,接了一句:“没错!那是只因未到伤心处!”
听声音就知道是大斌子接下茬,萧闪、白脸儿、杨旭、小卷毛、大龙,手拿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网袋,里面装满了水果,每人一副阳光般的微笑,走进了病房。
萧闪说:“京生!好点了吗?”
“好多了!就是天天躺在床上,没劲!”
萧闪说:“京生同志真是个好同志啊!”
大斌子笑嘻嘻的说:“休息一阵吧,你这可不是一般的伤,我们哥几个已经决定,把你独身挡斧的英雄事迹大书特书,传遍大江南北,将来你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就跟董存瑞、邱少云、黄继光、欧阳海他们那些无产阶级革命英雄平起平坐了!”
京生听完大笑:“哈哈!就你贫!”说完看了看后面:“呦!布哈林同志也来了?”
大龙笑呵呵的说:“来慰问一下你啊!”说完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接着说:“都躺病床上了还忘不了踩呼哥们?”
白脸儿走上前,一拍京生的肩也开始贫:“就是!人布哈林同志可是大主编!怎么样?还不把咱们京生同志的英雄事迹写上你们真理报的头版头条,让咱们社会主义阵营的苏联老大哥也受受教育!”
大龙立刻点头:“好说!好说!”
本来还在大哭的代利,一听见萧闪他们犯贫逗乐,扑哧一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大骂萧闪他们:“你们都什么人啊!”
萧闪等人大笑,立刻扶起了代利:“成了!别哭了!京生这不都没事了么!”
代利抹了把眼泪,还钻牛角尖:“那不成!京生还没说原谅我呢!”
京生笑了笑:“好!我原谅你!多大点事儿啊!”
代利这才又重新露出了微笑。大家开始在一起聊天逗乐,最后还拿出了扑克牌陪京生玩,直到闹的太离谱被医生哄走,他们这群孩子才散。
临走前萧闪和白脸儿让京生放心,这斧子不能白挨,一定得讨回公道,京生倒不这么想,一再叮嘱大家别再去跟回民打了,两败俱伤的血的教训已经够严重了,本来也没多大仇恨,没必要再为这件事儿流血。而且现在他们半个人也叫不来,跟回民的打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话虽这么说,可萧闪他们下定决心,就是不打,也得好好去找回民的谈谈,代利和京生可还要在北中呆上2年呢,这么下去他们根本没法上学。
开学半个月了,北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萧闪他们出了医院,来到院子里的小花园,开始商量,一定要去找那些回民说说京生和代利的事,双方谁也没吃亏占便宜,都伤的很严重,事情总得解决,回民的跟城建的打萧闪他们管不了,不过京生代利这事一定得完结,要不然他们哥俩只能转学。
期间皮猴子和宋海波听闻赶回来过学校两次,也找马龙马虎谈过,可毕竟他们不在同一阶层,皮猴子是跟着张飞玩的,张飞跟马龙是平辈儿,而宋海波虽然能打也敢打,可没了自己的哥哥,他在北中说话也不那么硬气了,聊了半天也没谈妥,人家马虎会说,你们俩都不在这个学校了,北中的事跟你们没关系了。
在一个星期六,萧闪他们决定,去北中!找回民的好好谈谈,既然北中没人出面,只有他们代劳了,可皮猴子和宋海波在北中都说不上话了,萧闪他们又算什么呢,这是一步险棋,萧闪他们就是想把京生代利跟回民之间的矛盾说开,如果他们讲理的话,为了以防万一,萧闪还是让代利和张天提前叫好了城建的人,站个人场,既然是谈判,不多叫些人,几个小孩去说话也没什么分量。
小卷毛一听去找回民谈谈,他认为这是找死的行为,京生被斧子砍本来就给他吓破胆了,加上他确实有点肠胃炎,一个劲的闹肚子,正好有理由开脱不去,萧闪、白脸儿、大斌子、杨旭、大龙,几个人去了北中,萧闪他们心想,主要是谈判,如果谈不拢,那就只能打,城建孩子也觉得,这是跟回民班最后的了断了,真打起来就看这一战,赢了就皆大欢喜,输了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