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疯狂的怒吼,一向安静的代爸爸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单手捂着心脏,一字一句的骂自己的儿子,大概老人家这一辈子也没让心脏承受过这么大的压力,不一会儿,班主任跑了进来,急促又慌忙的给校长汇报:“京生已经送急救室了,还没脱离危险,伤口太大而且离太阳穴很近。”
“他们家长呢???”
“已经全都过去了!”
“另外那个回民班的学生呢?”
“那个孩子被铅笔穿透了面颊,也在做手术呢!医生说伤的很严重,要分层缝合,还需要植皮手术,家长也过去了!哎呦!怎么能搞成这样呢!!”
校长紧皱着眉头:“你快再去守着,千万别让这件事传出去!”校长有点异想天开了,学校那么多学生那么多张嘴,怎么可能不被传扬出去。
代利听完,立刻就要起身跑去医院,但是被领导拦住了,他不能走,万一跑了呢?万一想不开自杀呢,代爸爸急忙奔赴医院,众所周知,贯通伤是外伤中最难治愈恢复期最长也是最疼的,那个回民孩子可受了罪了。
在写《北黑》的时候我提过,京生右眼旁有个月牙形大疤,只要一生气或者喝酒的时候,就会红起来,分外明显,这个伤就是这时候留下的。
摘文:“京生右眼旁有个月牙状的大疤,很深,是小时候跟院门口农民大队那帮野孩子打架时被斧子砍伤的,当时伤的挺重,后来治好后留下个大疤瘌,只要一喝酒或者生气时,大疤瘌就分外明显的发红,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酒说:“真不是义哥惹的事儿,我们正聊代利小时候买A片大家一起看的事呢,他们就一个酒瓶子扔了过来,然后就开始骂我们,让我们说话小点声。”
这件事情闹了整整一天,双方家长都非常着急,能不着急么?好好的孩子在学校读书,却受了这么大的伤,一开始回民家长还不依不饶,说要报警把代利送到少管所,代利爸爸苦苦哀求都没用,最后一听说是自己孩子先动手用斧头砍人的,才同意不走衙门,私下调解,由于双方都受了重伤,京生的伤要比回民孩子严重的多,所以代利家给回民家出钱治病,回民家给京生家出钱治病,最倒霉的就是京生,为了兄弟义气挨了一斧子。别看表面见了血,闹的很大,三家的家长一商量,直接把事情压到了医院里解决,现在就是只要孩子们平安无事,怎么都好,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医生忙碌了几个小时,京生和回民孩子终于脱离了危险,京生受的伤很厉害,京生的爸爸看到运送过来流下的鲜血,一度以为自己要失去儿子了,情急之下,躲在医院楼梯里哭了半天,见孩子们没了危险,几个家长又跑去找学校的校长,求校长别开除这几个孩子,校长人也很好,表示如果他们安全,学校可以不予追究。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萧闪他们全然不知,放学的时候他们还讨论着昨天的那群回民会不会找代利的事,怕代利吃亏所以几个小子决定放学去北中看看,如果真打起来,就算打不过也有个照应,现在义哥走了,张飞、宋海涛也走了,萧闪他们再也叫不来那么多人帮忙打架了,现在只能靠自己,幸亏他们有之前闯出来的名声和地位。
萧闪他们还是一样,一路嘻嘻哈哈,互相逗贫,到了北中附近,萧闪发现北中放学的孩子们每个人都有一副兴奋的表情,他们好像在讨论着某件事,萧闪的直觉告诉他,他们讨论的事件跟代利有关,萧闪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跟大家说快走!
大斌子不耐烦的说:“你老是疑神疑鬼的,代利肯定没事,要真有事儿这群学生能乖乖回家么,还不都过去看热闹、帮忙去了!”
正说着,张天大喊一声:“萧闪!”喊完飞速向他们跑来,跑来气喘吁吁的问:“你们知道了吗?”
萧闪一脸狐疑:“知道什么?”
张天喘着粗气说:“京生...京生让人给砍了,伤的很严重,现在是死是活还都不知道呢!”张天说话并不夸张,今天京生的昏迷和流血程度,很多人以为京生已经被砍死了,后来的事情学校全封闭消息,学生们根本不知道,只能妄加揣测。
几个孩子一听,眼睛纷纷睁圆了。
“我操!什么时候的事啊????”
“今天早晨!”
“那代利呢??”
“代利还手,用铅笔扎了一个回民的脸,他们都跟医院呢!代利不知道去哪了,一天都没回班,听说是被他爸接走了!”
张天给大家详细的介绍,白脸儿听完脸直接变红了,冲着张天大喊:“那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天天在他俩旁边怎么没保护好首长的安全??”
张天一副委屈的说:“我操,我那时候根本不在班里!要不我能不上么!?”张天其实也是吹牛,不过他那时候的确不在班里,就算在张天也只能是看呆了的所有人之一。
白脸儿立刻赌咒发誓:“你看着!这群回回,我饶不了他们!!”
萧闪直接冲他俩大喊:“成了!别费话了!快点去医院吧!!”
几个孩子拼了命的往家后面的一所部队医院跑,他们都知道,京生肯定在这所医院里,因为方圆没别的大型医院了。萧闪他们可着急了,听张天的意思,京生是受了致命伤,几个孩子都跟疯了一样跑进了医院。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