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已经围歼了镶红旗的岳脱所部,只要是给了将军回军的时间……
狗达子,跑不了!
皇太极带着人狼狈的出了凤凰山。
虽然这一条山谷里面,以为是比较宽阔的的,加上两边的高山上面是有着瀑布溪流的,使得山谷里的土地很是富饶,这样就有大量的百姓定居在这里。
但是……
这一次就算是塔拜、佟养性两人带走了一部分士卒,然后在蓟州城外,更是被满桂拼死斩杀了数千军士,但是跟着皇太极突围的军卒,依旧是有着五千多人的!
甚至,这里面大都是正黄旗的精锐!
但是,正是因为跟着他士卒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军卒们携带的粮草,在突围的时候,全部丢掉了。、
使得就算是皇太极屠戮了八里沟的全部山民,但是抢来的粮食依旧是不够吃的!
这时候的皇太极虽然知道两边的山谷里面必然是还有着别的村落的,但是,他不敢停留下来收拢粮草。
他之所以选择了突围,正是因为张书堂这厮将郧阳营的猎丨枪丨兵带走了一大半!
若不然,以猎丨枪丨兵的火力,就算是再给皇太极一倍的人马,他也是不敢冒险突围的!
这时候的猎丨枪丨兵,已经是有了上千人的规模了。
这样庞大一只射程超远的军队,就算是列阵与皇太极对垒,他还没有冲到了人家面前,怕是已经将手中的儿郎,丢失殆尽了!
皇太极不知道张书堂之所以围着他不攻城,可不是为了防止手下折损过多,而是为了围点打援,以他这个后金的大汗,为诱饵,去消灭掉救援他的军卒。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就像是皇太极在北京城下做的那样,围住了京师,然后来消灭掉明军的有生力量!
这一次,只是双方互相换了身份罢了!
皇太极不知道,猎丨枪丨兵之所以减少,不单单是因为张书堂带走了一些,更是因为他派遣了一部,前往阻击多尔衮的两白旗,实际上若不是为了尽可能的削弱了后金的实力,区区一个蓟州城,早就被张书堂攻下了!
甚至在围住了蓟州的时候,张书堂都有了攻打城池的实力!
那一道冰墙,正是张书堂给皇太极的一份威慑,让他召集部将救援他罢了!
不得不说,在张书堂的这个策略下,明军达到了自己的战术预期!
镶黄旗、镶红旗两部的全员尽墨,镶蓝旗、正红旗、正蓝旗以及现在正在撤走的两白旗的全军撤退,更是使得整个明军的战术预期,已经是达到了的!
甚至,这还是因为明朝内部对于张书堂的攻歼,使得张书堂不得不提前执行最后的策略,若不然,就连两白旗,他也是想要啃下一块肉的!
不得不说,明朝内部的扯后腿,使得后金还能保存了一大半的实力!
若不然,就算是两白旗走了,张书堂也会将自己的猎丨枪丨兵变成了骑兵,然后去追击逃走的那五旗达子的!
所谓的猪队友,实在是没有超过明廷东林一派的了!
皇太极骑在马上,看着身后的士卒,狼狈的出了凤凰山脚下的崎岖地带。
他手指正北方,开口道:“诸位,出了盘山山脉,就是汝河了,过了两条汝河就是密云县城,哪里正是在岳脱的手上!只要是到了那里,补充了军粮之后,然后我们就翻越长城,进入草原!”
诸将只觉得自己乏力的身体,这才是涌上了一股力量。
到了这个时候,皇太极选择了与士卒同甘共苦,是以抢来的粮草,他都是直接全部分发下去。
这时候,只有这样,才能保持了全军士卒的战心了!
正黄旗虽然经历的战事很多,但是始终不是老汗努尔哈赤亲手调教出来现在两白旗士卒(前两黄旗,被皇太极给更改了旗帜)。
“报!”
一员战将忽然跪倒在皇太极的战马前面:“大汗,不好了,明军一部堵死了石马河通道!”
皇太极脸色一变:“可曾看清是哪一只军队?”
那小将道:“主子爷,看旗帜是郧阳营!”
郧阳营?
难道上天要在这里亡了我吗?
皇太极脸色一变,瞬间悲从声来。
哪知道这小将继续道:“只是,他们没有打郧阳营主将的旗帜,那战将旗帜上面只是一个王字!”
王字?
皇太极大喜!
“狗日的,不会一句话说的囫囵一点!”皇太极一鞭子抽在那小将身上,将他抽了一个趔扯。
“可曾看清楚彼等有多少人马?”
小将低着头,先是请了罪,然后才是开口道:“主子爷,奴才仔细数了数,明军的人马应该是不过千的!”
皇太极顿时大喜!
不过千啊!
好啊!
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啊!
范文臣却是忽然道:“主子爷,奴才建议应当多派人探查其他的道路!”
“哦?”
皇太极是知道范文臣的本事的,这家伙自从跟了父汗一来,虽然父汗一直都是不相信他们这些汉狗的,但是,不得不说这厮的确是有着本事的。
正因为这样,才使得皇太极在出阵的时候,可是喜欢将文馆里面做了首席汉官的范文臣给一起带上出阵!
“范卿家这是什么意思?”
皇太极见到士卒还是没有完全从凤凰山那一代出来,于是开口询问道。
范文臣的开口,让皇太极觉得这厮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的,是以,当即就决定先听听他的意见!
第四百六十二章:纵使文首亦遭鄙
皇太极觉得,左右都是要等待士卒全部出来的,虽然这时候他驻足不前,会失去了一点点的时间,但是能够让士卒稍微歇息一下,对于接下来的大战也是好的。
范文臣跪在地上,坚硬的碎石头,将他的膝盖咯的青疼。
人老了,膝盖的承受能力就变差了,再加上那膝盖部位可是只有一张皮的,使得范文臣这一会,只觉得膝盖骨似乎就是要被硬生生挤掉了一样,钻心的疼!
只是……
皇太极是主子,是他们所有人的主子,他们这些奴才,跪了主子,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得不说,在范文臣的心中,做狗,可是做上了瘾的,就像是某些跪舔狗一样,沟淀子里面的屎渣滓,都能品味出前一晚是喝了红酒的——你看,我的主子生活水平多好啊!
自从中行说之后,这做狗的人,就开始品味起了常人难以察觉到了的东西起来。
皇太极沉声道:“范卿家的意思是?”
“主子爷!”范文臣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不敢有了丝毫的异动:“主子爷,这明将不是傻子,不会无故以鸡蛋碰石头的,是以奴才以为,既然这石马河有了明军,当速速探明另外一条通道,是不是一样是有着明军的,若是没有,我等当速速突围而去!若是也有,那么奴才以为,主子爷当从新计量了!”
皇太极听完之后,脸色瞬间大变:“你的意思是?”
范文臣看着脸色苍白的皇太极,却是认真的点点头。
一边的贝勒阿巴泰恨不得踢了这厮一脚。平白的让大汗担忧,这个狗奴才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