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雨蝶心里暗暗自责,“唰”的一声将金钢软剑收了回来,缠绕在腰间,盯着陈楠语气冷漠的说道:“看在你上次在河边救了我的份上,今天暂且放过你,下次再见,我一定杀你!”
陈楠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由的嘀咕道:“你这话好像说过很多遍了。”
“你!”
公孙雨蝶脸色一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不信。”
陈楠笑眯眯的摇头。
公孙雨蝶直接拔剑就刺进了陈楠胸口,随后将剑一拔,鲜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我靠,你还真刺!”
陈楠捂住伤口痛呼,欲哭无泪。
“我只是为了告诉你,我不会对你手软!”公孙雨蝶擦了下剑上的鲜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刚才这一剑,她把握了分寸,只刺进去了两厘米深,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并没有伤及脏腑。
陈楠往胸口上点了两下,止住了流血,满脸郁闷的看着公孙雨蝶:“刚不是都说好了不杀我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谁让你嘴贱的,活该!”
陈楠拍了拍脑门,说道:“这怎么是我嘴贱呢?明明是你自己说不杀我,我才回应了一句不信你会杀我,这不是顺着你思路回答的吗?哪里嘴贱了?”
“我懒得理你!”公孙雨蝶转过身去:“下次一定杀你,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大步走了。
看着公孙雨蝶的背影,陈楠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喊道:“公孙小姐,这里距离市区有点远,要不要坐我车回去啊?不收你费用的。”
公孙雨蝶身子颤了一下,随即没有停留,加快脚步走了。
“这妞儿有点意思。”
陈楠嘀咕着,似乎都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找了处水潭将身上的血污清洗了一下,陈楠回到路上,正打算开车回去,却发现自己开来的那辆车里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毒狼,你丫的怎么在这里?”陈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毒狼摸出根烟来递给他:“我这不是不放心吗,所以就就跟过来看了一下。”
“操!”
陈楠差点将烟屁股砸他脸上,没好气的道:“那我刚才被他们围攻的时候,你干嘛不出手?”
毒狼深深的吸了口烟,叹道:“我这不是看准了吗,知道那个美女会救你的。再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要是出手的话,你这个太子的脸面往哪放?”
“算了,你丫的赶紧下车去,看着你我心烦。”
“别别别!”毒狼连忙将车门锁上,以防陈楠将他踢下车,笑呵呵的说道:“这荒郊野岭的,我可没地方去打车,还是载我回去吧,到时候再请我喝几杯庆功酒。”
陈楠眼睛一瞪:“我载你回去,还要我请你喝酒?你这脸皮怎么比我还厚呢!”
毒狼甩了甩头:“话不能这么说啊,你是太子,是整个天组的统帅,是我的顶头上司,这领导可都是有钱人,难道还要下属请喝酒吗?这道理也说不通啊!”
陈楠发动了车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歪道理,我还要回学校上课,没时间陪你喝酒。”
“真抠门,算了,还是我请你吧。”
“早说啊,去哪喝?”
毒狼眼珠子翻了翻,朝他竖了个中指。
第两百五十二章:能出名的就没有傻子
秦良玉手按腰间的天子剑,左手单手背后,一双饱经风霜却依旧坚韧的眼神,坚定的看向了南方。
张凤仪小嘴微张,满脸的惊诧:“娘,郧阳营的火器真的很是犀利啊!”
“是啊!”马祥麟长叹一声:“经过了两千余里的长途跋涉,然后丝毫不停歇的再次连续奋战四天三夜,依旧能够保持这样犀利的阵容,当真是罕见啊!”
秦良玉不置可否,淡淡却威严的语气响起:“祥麟,营地扎好了?”
马祥麟却不敢像自己妻子这样,直接称呼她老人家娘,他恭敬的弯腰,也不管老夫人根本就没有回头:“老夫人,营地已经扎下。”
秦良玉点点头,继续道:“你唤上拱明,你两人带上五千士卒,立刻给我就食吃饭,注意了只准七成饱!”
马祥麟一怔:“老夫人的意思是?可是要我等待会出阵?”
秦良玉冷哼一声:“哪这么多废话,若是不敢,老身就与凤仪亲自去!”
马祥麟苦笑一声,嘴里却是道:“老夫人想到哪里去了,末将这便去准备!”
看着自家的夫君被老婆婆一句话吓退,张凤仪吐吐舌头,一张清秀的面庞上却是带上了几分哭笑不得。
眼前这个对他很是慈祥的老婆婆,对于马家、秦家的一众子弟,却是严厉的很,她想了想,开口道:“娘,我们先前已经派遣三千子弟去了郧阳营,这一会在调拨五千子弟,本阵只剩下不到三千士卒,是不是有些单薄了!”
“怕甚!”
秦良玉毫不畏惧:“当年我石砫男儿不过是两三千人,就在数万达子的围攻下坚持了一天时间,你没有看到吗?郧阳营虽然防守不如戚家军犀利,但是攻击力却是更甚与戚家军的!”
秦良玉转过身来:“老身生平的憾事,就是不曾亲眼见过戚家军的军容,今日能与这样的军队并肩而战,可是弥补了老身的多年夙愿了!”
张凤仪一楞,仔细看了看始终在有条不紊的朝着达子推进的郧阳营阵型,眨眨眼,忽悠着大眼睛道:“娘列,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呢,此时在看,这郧阳营的确是与戚家军很是相似呢!”
秦良玉摇摇头:“戚家军没了啊,今后怕是也难以再现了,就算是咱石砫白杆兵加上郧阳营,怕是攻击力虽然比戚家军稍强,但是,整个军阵的磨合上却是不如戚家军甚多啊!”
张凤仪不解道:“娘,我观郧阳营,攻击力很是犀利,我白杆兵又足够的坚韧,以儿媳看来,应该是不输与戚家军才是,娘为何说竟然还不及戚家军呢?”
秦良玉长叹一声:“那一支军队的灵魂啊,就是戚少保的族人,当戚家人没了之后,纵然是找到当年的练兵之法,后世的军队,又哪里有戚少保的人格魅力呢!那可是一只能够全军覆没,全军上下陪着戚家人身死的无敌军队啊!”
张凤仪知道了,终究来说郧阳营虽然很是犀利,但是因为成军时短,加上张书堂此人出身世家,为人虽然有着可取之处,但是终究是多了算计。
均州一行,虽然郧阳营上下表现与别的军伍不差,甚至还很是值得称赞,但是郧阳营上下那一股排斥外人的趋势,却是让白杆兵的一众核心感受到了。
这样的一只军队,若是到了盛世,那自然是一心为国,能够上下一心,为国真光的,但是在这个乱世,想要像戚家军那样不荣不辱,不管是什么待遇,都能一心为国,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