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奇迹,是建立在大量女性被摧残的基础之上,是惨绝人寰的。
鼎鼎大名的‘玫瑰逼迫法’,杀手瑞德自然也清楚,他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不怎么精通,这个法子的手法,对对方情绪的把控都有着细节上的控制力,瑞德自然比不上精通这一块的人。
但要对付Heidi,那叫一个绰绰有余。
“你知道吗?我见了很多女人的这儿,都没有你的好看。”瑞德仿佛在欣赏一副画作,又仿佛在鉴赏一处艺术品,过了会儿,又补了句:“你放心,我不会弄疼你。”
泪水从Heidi的眼里滑落,掉到了瑞德的手臂上,他抬起手臂,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一滴泪,笑了笑,手上倒上药水,朝着Heidi伸了过去。
Heidi惊恐地想挡,可是又不敢挡。
药水触摸到身体的第一个瞬间,是清凉的,像薄荷,似乎从底下直接冲到了肚子里一般,一大片清凉感挥之不去,随后,清凉慢慢变成了灼热,带了点麻。
Heidi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瑞德露出了十分猥琐的笑容,就这么与Heidi保持着距离,紧紧将手伸过去。
Heidi低着头看着瑞德,她的心理告诉他,她恶心他。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个劲地靠近他。
“爱情,其实很脆弱的。”瑞德的声音变得很温柔,这温柔的里头藏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她看着脸色绯红难以自控的Heidi:“你一点都不爱颜记者,颜记者也不会爱上这样的你。”
一听到颜九成的名字,Heidi的理智又回来了些,她往后退了退,虽然身体极其渴望靠近,却依旧往后退了退。
瑞德脸色变了变,又在手上多倒了一些药。
Heidi浑身颤抖,她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可是她却再也没有推开瑞德,甚至配合他,最后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声音。
她听到了自己这个声音。
啪……
瘫坐到了地上,脸上充满了对自己的失望和责怪,还有绝望。
“你还想你的爱情吗?”瑞德嘴角噙着得意的笑,看了看手上的血,血鲜红鲜红的,这血跟杀人的血不一样,让男人充满了满足感。而经历过很多女人的瑞德却只是甩了甩,就这么笑容满面地看着Heidi。
Heidi看到他手上的血,明白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贞操,忍不住捂住脸哭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会落这么一个恶魔的手里。
更没有想到的是,在后面的时间里,她居然那么配合。
居然会配合一个恶魔!
而最令她难过的是,短暂的理智过后,药物的刺激袭来,她再一次贪婪地看着瑞德,身体本能地靠近他。她心理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个恶魔,怎么可以!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Heidi猛地摇了摇头。
别说爱情了,她连现在这样的自己,都觉得陌生,觉得难以接受。
我跟神发过誓的啊!我发过誓的!一辈子只能爱他一个人!我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怎么会配合他!
居然连身体的诱惑都抵抗不住吗?!
Heidi只觉得天崩地裂。
这便是玫瑰法的厉害之处了,从内到外摧残你。而之所以取名玫瑰法,也是因为女人的第一次大多伴随着血,流出的血如同一朵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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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国有一本书很是独特,知道的人并不多,可在间谍圈却很有名气。这本书里面详细记载了被玫瑰法摧残的女战士的过程和下场。这本书是F国一位身在二战战场的年轻人写的,因为很多经历了玫瑰法的帝国重要女战士投降,甚至有的沉迷于这种药物所带来的快乐,从而心甘情愿为敌服务。
所以,是不允许进入到帝国的。
其中一段是这么写的:没有女人能抵挡住玫瑰法的摧残,尤其是对信仰极其坚定的人。可以这么说,越对信仰坚定,越容易被玫瑰法打败。
那些女人可以遭受得住电击,针扎,却遭受不住身体的诱惑之下背叛信仰的失望,那种对自己巨大的失望感,是玫瑰法所向披靡的最重要的原因。
越信仰,被摧毁得也就越厉害。
Heidi并不知道什么玫瑰逼迫法,更不知道这种从二战时期就很常用的惨绝人寰的手段,甚至还有人专门研究,她知道那药水肯定有问题。
她不能接受的,哪怕药水有问题,自己怎么会……
眼看着Heidi再一次陷入崩溃的边缘,瑞德再次出手,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胶囊,柔声说道:“不碍事,我这里有个东西,你吃了,就好了。”
Heidi看了过去,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半透明的胶囊,不由地心中惧怕,并不张开嘴。
瑞德温柔的脸瞬间变了,他狰狞着直接捏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将胶囊丢到了她的嘴里,冷着眼一捏,Heidi咳嗽了下,吞了下去。
见Heidi吞了下去,瑞德狰狞的面容再一次变得温柔了起来。
“两分钟后,你身体这种感觉会消失,消失了后,穿上衣服,干活儿了。你记住,不要玩猫腻,否则你死路一条。”
Heidi抽泣着,低着头不言语,她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怎能没有被抽空呢?
从早上开始到现在,一直忙碌,惊恐,不安,被折磨,被恐吓,被虐待。
“给。”瑞德从兜里掏出一方蓝色格子的手帕,递给了她:“擦干眼泪,不要让人看出来,我会在不远处,盯着你。”
依旧是温柔的语调,却喊着残暴,让人不寒而栗。
“把他引到第二个楼梯口,再放纽扣,这样哪怕你纽扣放不准,我也能搞定他。”
“好。”Heidi顺从地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发木。
瑞德站了起来,走向门口,消失在了走廊处。
两分钟过去了,Heidi从地上站了起来,打开喷头仔仔细细地冲了个澡,抬起头,这样看不到泪水滑落。这一次,她洗得格外认真。
其实,在来别墅工作之前,在那混乱的战区哪有地方洗澡?都是弄个盆去抢点水,擦擦都是万幸。进来了别墅后,在那洗粪车,那里也没有浴室,但是水还是足够的。Heidi有了用足够的水,拿几块黑色塑料布围着,蹲在角落冲澡的机会。
随后,来了记者区。
这里有了浴室,足够的水,甚至还有沐浴露,香香的沐浴露。
Heidi仔仔细细地洗了洗身下,觉得身体底下传来的一阵撕裂性的疼痛,她闭上眼睛,胸口一起一伏。
虽然失去了一些,可是总比被人真正地玷污了强,再说了,在这里,能活着就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Heidi心里明白,却依旧感伤。
她低着头,任由水在她身上流淌,张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决定。
“妈,命运的手掌里是没有漏网之鱼的。”Heidi轻轻地说着,摇了摇头:“你这句话错了,真的错了,因为命运从来没有偏爱过我们这片土地,从来没有。”
说着,Heidi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