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妞年纪这么小,怎么让人……”老吊下意识地将口水吞了下去,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虽然Heidi身材发育得很不错,可却不是老吊想要的那种肥而不腻,长期在战区营养不良,虽然她凹凸有致,发育得比东方的女人要好多了,可是胳膊大腿还是比较纤细。
达不到老吊喜欢的那种在身上的时候,浑身的肉都有点颠儿颠儿的快乐。
最重要的是,Heidi虽然发育得好,可一看脸蛋还是孩子,有婴儿肥,这跟老吊喜欢的那种少丨妇丨差远了。
可Heidi穿上这身偏小偏紧的衣服,居然让老吊萌生了久违的那种反应。
这着实奇怪。
老吊心里泛着嘀咕,又深觉可惜,这种妞难得啊,才十六岁居然就有着这种玄乎的风情,这要是搁自己国家,随便找个人嫁了,都很好,说句不好听的,就她这姿色,找个有钱的嫁了也非难事,为什么要做这个?还有大把的人生,为什么要做这个?
想到这里,老吊一下回过神来。
对,她不是在我们国家,她是在战区,在这里,她哪有什么未来?
就这样的姿色,估计一堆男人盯着,有没有被糟蹋,甚至反复糟蹋,都难说,老吊心想,摇了摇头,颇为惋惜。
如今,她居然出现在这条走廊,加上前面那些巧合,就彻底纳入怀疑对象,盖棺定论了。
一旦盖棺定论,便没了未来。
Heidi消失在镜子里,时间也来不及了,老吊立刻撒了一泡尿,还故意弄了一些到旁边,这才冲水离开,一出厕所,他便感觉到了走廊上那两个人投过来的目光。
“来了。”
“别露馅。”
两人并没有直接看向老吊,而是余光盯着他,燃起烟,如同在这边聊天一般,一般人很难看出他们在监视,可老吊却能嗅到。哪怕是没有刚刚通过镜子锁定他们,他也能嗅到。
早年,遇到便衣丨警丨察的次数比这两人吃饭的次数都多。
“小心,切莫暴露。”许是颜九成有些不放心,又发了一条命令。
看到这条命令的老吊内心有些失望,他是做足了跟人硬杠的准备的,也期待跟人硬杠,到现在居然还是继续潜伏,这有点不爽。
虽然他很想去游泳池看看那个黑色衣服的人长什么样,让自己不要掉这根链子,可命令就是命令,不可违背。
吹着口哨,出厕所门的时候还整理了下裤子,衣服什么的,从那两人身边走过去,走过去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惧,还朝着那两人点了点头。
就这两嫩头,背一身好设备又如何?江湖骗子老吊要保个全身而退,容易。
“你怎么知道路过那三条走廊的人,有问题?”顾觅请忍不住问道。
宣林也颇为好奇,他也靠近了颜九成。
颜九成笑了笑:“将计就计,通过镜子能看到两条长廊,出现在长廊上的人,十有**有问题,尤其是通往游泳池的。”
正说着,见老吊从大门走了进来,他背着包,一脸悠闲的模样,一进来就四处张望,看到了颜九成后笑着招了招手,随后走了过来。
“你们要的设备,我能进去看看怎么采访吗?”老吊的身份是司机,他从口气到神态,都没有半点问题,只是在靠近颜九成后,低声说了句:“我掉链子了,有一个人走过去,没看清,就看清他穿什么衣服了,压根不知道是谁。”
这不是个什么好消息。
漏网之鱼,往往代表着危险,而且是最大的危险。
颜九成点了点头:“一会把你看到的废牌,指给我看。”
“三张废牌。”老吊的声音有些颤抖。
所有记者最终都会回到会议室里,有问题的人已是废牌,听到废牌这几个字,顾觅请的眼睛亮亮的,她连忙垂下眼帘,而宣林则立刻将帽子压了压,两人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兴奋和激动。
难免兴奋和激动,这才多久,手里头已经七张废牌。
整整七个间谍或杀手,还没开工,就已经废了。
颜九成这个人没有招募错,他有着神抚摸过的大脑,也有着英雄气质,虽然这气质里蔫儿坏,可能力摆在这。
这让整个队伍人心振奋。
“Heidi有问题,她去了游泳池。”老吊眼里的杀意透着惋惜,他下意识地提了提自己的皮带,这种尤物居然趟这趟子浑水。
死定了。
可惜了。
半小时前,用餐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酒足饭饱要开工了,颜九成和顾觅清也离开了餐厅,他们离开的时候,在c区忙活的Heidi正好去厨房拿东西。
当她端着盘子返回餐厅的时候,本能地,立刻在房间里搜寻颜九成的身影,发现不在了后,Heidi的鼻头瞬间酸了酸。
她的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于是立刻低下头将眼睛转了转,那些朦胧和湿润消失了后,她再一次抬起头朝着自己工作的区域走去。
哭,在这个地方是最没用的,Heidi早已明白,所以她抿了抿嘴,让自己保持着微笑。
也不知晚上的晚宴自己有没有资格来,就算有资格来,颜九成又会不会来自己工作的区域吃饭。刚刚死了一个记者,听说这群记者晚上搞不好都会写稿子什么的,会点了餐要人送进房间。如果是那样……
想到这里,说不出的一种情感弥漫了上来,让她的鼻子再一次酸了。
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这里怎么活得下去?
Heidi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将那口气呼出来。
早知道刚刚带过来送给他了,她有些懊恼,想到了自己织的围巾。
可又一想,摇了摇头。
他女朋友在,送给他,会让他女朋友不开心的。Heidi想到这里,鼻头又是一酸。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忍着不掉下来,Heidi的手微微颤抖,反复地调整着呼吸,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忧伤,更没有资格去嫉妒顾觅请什么。
她不配。
可她真的好想把那条红围巾送给颜九成,对于Heidi来说,他不仅仅是情窦初开的男人,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在她有限的知识里,并不知道东方大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仅仅知道很大,而且那个国家的人喜欢红色。
而她手里有的红色,只有自己的血和妈妈遗留下来的那件毛衣。
如果可以,她愿意献上自己的鲜血和通红的心,将自己能给的红,都给他。
所以她义无反顾地拆了妈妈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拥有的唯一一件秋天穿的毛衣,反正现在还不冷,等冷的时候再说吧。
得送给他啊,得送点什么给他来表达自己的感谢才好,Heidi这么朴素地想着,甜蜜又开心地将毛衣拆了,改成了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