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在颜九成他们的面前就处于绝对的劣势了:我在暗,你在明。我防着你,盯着你。
老吊明白,只要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镜子的这几个人,他只要记住他们的样子,便能把他们变成废牌。
跟老吊判断的一样,朝着厕所走过来的正是两个人,这两人走到厕所附近便停了下来,抽起了烟,看似寻常,可跑到这边抽什么烟?
显然,他们有问题。
“头儿怎么知道这些人会现形?”老吊有些兴奋,目光紧紧地盯着通过游泳池走廊的两面镜子,他明白,既然颜九成安排了两面镜子盯着通往游泳池的长廊,那就说明肯定会有人出现在那里。
而且出现在长廊上的人很重要,否则不会安排两面镜子。
死死地盯着。
突然,一个蚊子跑到了老吊的眼皮子上,他眨了眨眼,就在这个眨眼的瞬间,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镜子里一闪而过。
一个人带着黑色帽子的人从走廊上跑了过去。
老吊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有些慌了,那人的跑过去的速度太快了,而通过那两面镜子能看到的范围也很短。那人顶多在镜子里出现了不到三秒钟,带着帽子跑过去。
如果是颜九成,这个时间足够他记忆这个人,可对于老吊来说,却极难。
“吗的。”老吊骂了句:“脸都看不到,就看到一个黑影。”
他死死地盯着望远镜里镜子里的长廊,盯了足足三分钟,却再也没有看到任何人从里面经过。
“老子可不能掉链子!”老吊又骂了句,看了眼时间,此时,他离接到颜九成的命令已经过去了四分钟,五分钟之内,他必须撒泡尿离开,以免暴露了自己。
老吊的额头冒出了汗,他看了眼时间,还有最后三十秒。
再一次盯着镜子。
这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老吊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服务员?
Heidi,出现在了通往游泳池的长廊上,她手里拿着东西,四处张望,显得鬼鬼祟祟的。
“怎么又是她?”老吊眉头紧锁。
比起刚刚那个带着帽子快速跑过去,一闪而过的黑衣人,Heidi的面容清清楚楚,只见她四处张望,正好整个正面被老吊捕捉到了。
别说看到正面了,就这身形,也能让老吊认出她来。
此时的她,身上穿着的不再穿着那身服务员的紫色工作服,而是一身粉色的工作服,工作服显然有些小,尤其是上身,崩得紧紧的。
这不是她的衣服。
这一片区域也不是她应该来的区域。
她却出现在了这里。
“就觉得这人有问题,这下没跑了!”老吊愈发肯定自己先前的判断,他摇了摇牙根,眼里有兴奋,却也流露出些许唏嘘。
Heidi漂亮,年纪又小,老吊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大,看她的身材觉得得二十了,发育的极其好,尤其穿着这身过于小的衣服,上衣将她上身美好的形状勒得原形毕露。加上东方人喜欢肤色白皙的,她这白皙从里到外透着光,迈动的腿让老吊这个老江湖都心中一阵悸动。
老吊可不是那么容易心里悸动的人。
他是老江湖了。
他这个人吧,脸蛋漂亮的人不足以让他心潮澎湃,小青年觉得脸蛋好看就够用了,可老江湖不是,那得身材好才行。
这身材啊,也不是小年轻喜欢的那一种,老吊喜欢有肉的。
最好是圆脸,锥子脸那种,老吊看了要吐的,还得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胸是胸的,走起路来,得颠儿颠儿的。
不能太胖,也不能太瘦,得,肥而不腻。
讲究吧?老江湖,不讲究点,能行么?更别说老吊这样的,在没有被抓到监狱里之前,他可是行内驰骋风云的神偷手,还愁没有妹子主动送上门?
就这点,可比他师傅强多了。
毕竟,这也靠本事吃饭么不是?
要说这外头混,千般不好万般不好,有一点对于老吊来说,还挺好的:出来混的妞,长得漂亮的多。
这可真不是瞎说,读书的漂亮姑娘能有多少?漂亮姑娘大多有人追,被追得也就不喜欢读书了,大街上的混混身边总不缺美女。
老吊也不缺。
早些年,在他二十出头的岁月里,谈了不少女友,有软萌的,可爱的,清纯。等他上了25岁了,也不知是谈多了,还是胃口吃得变了,他开始迷恋上那种肥而不腻的女人了。
这种女人,少丨妇丨居多。
有一阵子,老吊疯狂地迷恋上一位叫阿花的少丨妇丨,迷恋上那种在你身上浑身的肉震动得颠儿颠儿的感觉,软软的,纯身体的舒服。
迷恋到程度呢?
你别看阿花只是一个在开小饭馆的房东,论脸,比不上老吊以前交往的那一水儿的妹子,可她那肥而不腻的身段。
啧啧。
这么说吧,认识阿花两个月,老吊整整两个月都没有开工,整天想着叫那离了婚的少丨妇丨出来,什么车里,车库,泳池里,哪哪都试过了。说来也奇怪,哪哪都不如床上带劲。
真到了这程度,不需要外头哪些刺激,光床上,就足够让男人疯狂了。
当听到那阿花少丨妇丨打算跟前夫复婚的时候,老吊伤心,那是真伤心,伤心得都要掉泪了,但也没法子,他也没打算娶她的。
分开那一晚上,整宿没睡,不浪费任何一分钟,全摇床了。咯吱咯吱咯吱的,伴随着阿花的声音和她那颠儿颠儿的肉,刻入了老吊的脑海里。
后来躺了两天两夜,这才把身体回过劲。
整晚上,都听到老吊不舍地喊着阿花的名字,而阿花则关了饭馆,让那一夜,小小的饭馆关着门,只招待老吊一人。
饭馆的后面有个楼梯,楼梯上去便是阿花住的房间,房间不大,床也不大,差点让老吊折腾散架了,整个空间都漂浮着阿花饭馆当家菜系炖五花肉的气味。
以至于老吊到现在,一闻到五花肉的气味,心就跳个不停。
肥而不腻,那种说不出来的风情,难找。这可不是老吊一个人觉得,瞅瞅来阿花店里吃饭的男人吧,随着她扭动的腰肢,谁不会吞吞口水?
那美妙滋味,别提了。小年轻哪懂?
吃过的,才知道。
吃过了,真惦记,惦记一辈子。
后来的老吊再也没有碰到过像阿花一样能瞬间点燃男人的原始火焰的女人了。哪怕是顾觅请,也没有。
顾觅请是漂亮。
当他看到顾觅清的时候,第一时间觉得这女人真是漂亮,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可这女人自带一股子威严和高傲,这是老吊不喜欢,也是他知道自己驾驭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顾觅清没有那种肥而不腻的风情,情感经历一看就太少了,风情这东西,玄乎。